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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错事了?

“将军大刀耍得不错。”

姜韵气哼哼地笑。

“你喜欢我明日还耍给你看。”

“......”

姜韵松开男人的耳朵,气鼓鼓地回屋里。

谢灼跟上去,“姜姑娘,你是不是生气了?”

姜韵转过身,推人出去。

谢灼站在原地未动,凭着自己身高体壮的优势,反而搂着她的身子拎起来,托着她坐在手臂上,像抱孩子的姿势。

“别赶我走,我想看着你。”

他沉声道。

姜韵重心不稳,只能抱紧他的脖子,对上他温和的目光,瞬间消了大半的气。

但心底依旧委屈,没睡好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脾气。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男人语气认真地问。

姜韵低头看他,“谢灼。”

“在。”

“你耍大刀把我吵醒了,你得哄我睡。”

谁家好男儿大早上跑到姑娘家门口舞刀弄剑啊。

谢灼愣了下,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他很快就抱着人去床上躺着,拿过边上的扇子轻轻扇风,“对不起,是宋团说女子都喜欢看这些我才耍的。”

“我以后不会吵到你睡觉了。”

姜韵抓着他的大手,手指在他手心挠了挠,“谢灼,我不用这些。”

喜欢就是喜欢,他做自己就好,不用学别人。

“好,你等下想吃什么?”

男人低声,蜻蜓点水般地在她嘴角偷香。

姜韵嗔了他一眼,“想喝点粥。”

“嗯,姜姑娘快睡吧,谁都不能吵你。”

男人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胸脯,另一只手摇着扇子。

等她睡着了,谢灼才敢低头去亲她。

微微用点力,偷偷傻笑。

她的嘴软绵绵的,像棉花。

把人哄睡着,谢灼就跑去找宋团算账了。

第58章不解风情糙汉将军(7)

早上陪着姜韵一起用完早膳,谢灼去了军营练兵,姜韵闲着在家里绣小孩子穿的衣服。

一直到晚上,谢灼都没有回来。

姜韵心中不免有些担心,走到府门外,看到宋团回来,她走过去问:“将军呢?”

“将军......”

宋团犹豫了下,“将军还在军营练兵,可能要过几日才回。”

姜韵蹙了下眉头,“他是不是出事了?”

谢灼这人有时候在某些方面挺木讷的,但是守信这方面却是完全没问题。

他答应了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姜姑娘,将军不让我跟你说他受伤的事。”

宋团一脸为难道。

姜韵沉默半晌,看着面前的大漏勺,“他受伤了现在人在哪儿?”

“将军没受伤,在谢府呢。”

宋团立马道。

姜韵转身就要去,宋团连忙拦住,“姜姑娘,你这身份,不太好去。”

说好一点,姜韵是谢灼喜欢的女子。

说得不好听点,姜韵就是一个被养在外面无名无分的外室。

姜韵顿住脚步,转身回去了。

宋团抠了抠头皮,发愁。

也不知道将军什么时候能把姜姑娘的事和老太太那边说。

谢府,太医在给谢灼诊治。

今日太子来军营里巡视,不小心冒出刺客,谢灼替太子挡了,胸膛被刺中一剑。

“刘太医,我孙儿如何?”

老太太紧张地凑上前问。

“老太太放心,谢将军的伤并无大碍,只是......”

“只是如何?”

刘太医犹豫了一下道:“谢将军之前下身是不是受过伤,他以后恐怕不能生育。”

老太太心一梗,眼前发黑,猛地抓住太医的手问:“是......是不举吗?”

“非也,只是可能生不了孩子。”

老太医叹息一声。

谢将军为国征战沙场,如今竟然不能......哎。

听到谢灼生不了孩子,谢林内心狂喜,“奶奶,你也不必太过忧心,大不了以后过继子嗣。”

“过继的能和亲生的比吗?”

老太太脸色冷肃起来,“此事不可外传。”

谢林面色灰白,暗地里握紧了拳头。

他就是过继到这边来的,小时候谢灼出了意外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于是谢家从旁系选了他过继。

后来谢灼被找回来,他的地位就一落千丈,所有的一切都被谢灼抢走。

老太太没关心他的脸色,满心都是谢灼生不了孩子的事,拉着刘太医反反复复地问。

最后知晓,若是找到易孕的女子,说不定还能给谢灼留下个一儿半女。

老太太看到了希望,赶紧安排人去找。

又急匆匆跑到屋里,见谢灼醒来,满脸慈祥道:“奶奶已经去给你找易孕的女子了,你是咱们谢家的独苗,一定要留后。”

谢灼已经从太医口中问出了病情,听到老太太这么说,总觉得自己唯一的作用就是留后。

“生不了就生不了,我不在乎这些。”

他这辈子都贡献在边关疆土上,也没那个心思去生孩子。

老太太顿时不乐意了,“胡说,你不生咋行,必须生!”

谢灼:“......”

在谢府待了一晚,谢灼心底挂念着姜韵,又实在受不了老太太的念叨,第二日一大早就回了自己的府邸。

到了梨花院门口,谢灼在门口徘徊,等到太阳高高升起,才走进去。

姜韵还在睡,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在亲她,她猛地抬手扇过去。

“姜姑娘,是我。”

谢灼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压抑道。

姜韵睁开眼,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将军,你哪里受伤了?”

“小伤,死不了。”

摸到他胸膛上突起的地方,应该是包扎好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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