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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像我这么高时,你就长大了。
只是,光长个子可不行。
若你每天都像今日这般读书……”
小胖墩赌气地大喊:“我讨厌夫子,他只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句子,我很烦他。
而且,我是临淄王世子,我想要出门就带丫鬟侍卫伺候着。
根本不用怕!”
“是啊,您可是临淄王世子……”
邬琅幽幽低语,嘴角笑容似是嘲讽又似是无奈恍然。
他们重新骑上马,又是一路奔袭回了临淄王府。
让侍卫将马匹安置好,邬琅牵着小胖墩回到书房,那等了许久的夫子此时正吹胡子瞪眼地看着这无法无天的一大一小。
邬琅笑道:“夫子莫怪,世子殿下这不回来了吗。”
又伸手抚了抚小胖墩头顶:“如此,我便先回去了。”
邬琅松开小胖墩的手,转身走出书房。
身后传来小胖墩迟疑地声音:“琅嬛君,你,生气了吗?”
邬琅顿足,又听小胖墩说:“我,我会好好跟着夫子念书的!”
嘴角扬起一抹笑,邬琅说:“世子殿下,我改日再来找你玩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标记完成
翌日,邬琅见到了窦廉的儿子窦律,小名植儿。
是一个非常有规矩的孩子,一见面便向邬琅鞠躬问好,简直就是缩小版窦廉。
窦律早前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长得比同龄人要瘦弱,最近得了大补,养出些肉来,看着也伶俐可爱。
邬琅将窦律抱在怀中,径直往拓天院走。
“植儿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
“爹跟我说,我们要去见世子殿下。”
“那植儿害怕吗。”
“植儿不怕!”
“你爹在家里是怎么叮嘱你的?”
“爹说,我以后跟在世子殿下身边,一定要听世子殿下的话。
世子殿下是主子,主子就是天,不能忤逆世子殿下。”
邬琅心想,什么狗屁。
窦廉以为自家儿子是去当狗了吗。
“那你爹有没有说要听我的话啊。”
“有!
爹说,琅嬛君大人是我们家的大恩人,琅嬛君大人说的话绝对不会错。”
“那我若是叫你和世子殿下像普通玩伴那么相处,你会好好实行吗。”
“为何,植儿不太懂……”
“世子殿下的丫鬟奶娘够多了,不需要你这个小仆人。
你陪他上课,陪他聊天,陪他玩耍,世子就会高兴。”
“真的吗?”
邬琅看着窦律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
进了拓天院,小胖墩闻讯,兴冲冲跑来,一见邬琅怀里还抱着个不认识的娃娃,脸立马耷拉下来。
“我也要抱!”
小胖墩鼓着馒头脸,朝邬琅伸手,一双眼睛特别不满意地瞪着窦律。
邬琅大为无奈,只好把这小老爷也一把抱起来。
哎呦呵,这可不得了。
世子殿下可不止是看着肥嘟嘟,体重也相当符合他那一身肉。
“世子殿下,这是窦律,以后他就和你一起读书了,你说好不好。”
小胖墩嘴巴一嘟,说:“不好!”
“哎,那就可惜了咱们窦律即能斗蛐蛐又能雕木马,还背得一手好诗经。”
小胖墩立马瞪大了眼珠,瞧向窦律:“你真的会斗蛐蛐,雕小木马?”
窦律看了眼邬琅,局促地点头。
小胖墩挣扎许久,一咬牙,说:“那行吧,我准你留下了!”
邬琅随即把两个小孩都放到地上,分别将他们的手牵到一起。
“来,握握手,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朋友了。
世子殿下比植儿年长,是哥哥,要有哥哥的风范,知道吗。”
小胖墩眼睛一亮:“我当哥哥了吗!”
于是两手捏住窦律的手掌,兴高采烈地说:“我是哥哥了!
我是哥哥了!
你……你叫什么来着,看你这么瘦不拉几,真是颗豆芽菜,就叫你小豆芽好了。
小豆芽,以后你就是我司徒樾罩着的人了!”
话刚说完,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窦律脸颊舔了一下,“好了,标记完成!”
不止窦律被吓蒙,邬琅都惊得掉了下巴。
这狗崽子还以为撒尿圈地盘呢!
不过看起来是把窦律当自己人了,效果是达到了。
邬琅招了这拓天院的大丫鬟过来,说:“悦娘,窦律以后便在这拓天院住下了,生活上的事还要你多费费心。
有什么事差人到琅嬛阁来说一声就行。”
悦娘鞠了鞠身子,笑着说:“琅嬛君大人吩咐,婢子谨记,窦小公子在拓天院,琅嬛君大人就放心吧。”
邬琅点头,摸摸窦律的头顶:“我方才说的话,植儿还记得吗。”
窦律说:“植儿铭记在心。”
邬琅满意地点头,又看向小胖墩:“世子殿下可别忘了昨日说的话,要好好念书,男子汉大丈夫当一言九鼎。”
小胖墩撇头:“哼,不就是读书嘛,根本难不倒本世子!
要是我得夫子夸了,琅嬛君能教我骑马吗!”
邬琅说:“可以。
好了,夫子唤你呢,快去上课吧。”
见两个小孩手牵手进入书房,邬琅暗自长舒一口气。
这一下,所有的布置便都就位了。
只差最后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
若是这一步出了差错,那他便是满盘皆输!
日子走过阳春,迎来盛夏。
在邬琅先进的营销观念下,王府所掌控的店铺生意金银滚滚来。
临淄王终于又有钱装逼挥霍了。
这是邬琅穿越过后度过的第一个夏天,没有空调和电风扇的日子让邬琅明白了,这他娘的是比冬天更难熬的季节。
更别说这热瞎人的长发和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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