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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公子好眼力。”

安渝猛地点头,“呱唧呱唧。”

云梁笑容凝滞在脸上,“什么鸡?”

拍了两下手,安渝看着他示意,“呱唧呱唧。”

“有意思,”

他学着安渝的样子拍了两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太子妃殿下,门外有人传来了一张请柬。”

这时候莫不是又有人来恭维他的国师身份了,安渝挑眉,从侍卫手里接了过来,摆了摆手,“好,你下去吧。”

“小人告退。”

那小侍卫转身离开,往院外走的时候一脸纠结,刚刚云军医对他说了个啥,什么鸡?

安渝拆开请柬,与上次别无二致的笔记,又是陆宥齐。

【本宫近日身体抱恙,还未问公子答复。

现送公子些贺礼,公子不久后便能收到。

“贺礼?”

他最近抱恙安渝了解,他不抱恙才不正常,不过贺礼,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殿下呢?”

云梁放下手里搓出来的雪团,摇头,“殿下一早便与墨影墨风在书房商议出战一事。”

“墨风?”

这人安渝只在书信中见到过,原书中一笔而过的最来去无踪的一位暗卫。

“嗯,殿下召墨风回京,墨与人在西良暂且回不来。”

安渝点点头,不知陆宥齐有什么动向,他微微点头,“他如今药效已过,又要开始动手脚了。”

“公子也别猜了,去看看殿下那边有什么消息。”

安渝点头,两人一同去了陆时宴书房,安渝还没走近就已经闻到了书房中飘来的淡淡奶香味。

这是墨寒又下厨了吧。

“小渝来了。”

书房内奶香四溢,墨影墨寒都在坐着,唯独桌边有一个黑色的背影正低着头狼吞虎咽。

猛的一下站起身来,那人转过头,露出一脸憨笑,嘴角的还挂着油,“属下墨风参见太子妃殿下。”

安渝眨了眨眼,木讷点了点头,“你好。”

这就是行踪最莫测的墨风?

怎么看上去是一个如此憨憨的猛男形象。

“听墨寒说这奶糕是太子妃交给他的新作法,”

墨风连连赞叹,“果真比先前好吃太多了。”

安渝笑,但还是不太适应。

墨寒见安渝这副摸样,忍不住挑眉一笑,“怎么样公子,够有迷惑性吧。”

安渝认可的点了点头。

墨风笑得一脸纯良,低下头继续吃。

看着墨风那一副几年没吃过饭的样子,安渝莫名想起他哥之前出国后回来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自己在那边死没死。

“怎么?”

安渝回过神来,陆时宴已经走到身边来伸手环住他的腰,眼里的担心逐渐加深,微微低头看着他。

“陆宥齐送过来的,他可是送来了什么东西?”

接过来看了一眼,陆时宴冷笑一声将请柬扔到桌子上,带着安渝坐下,“确实是送来了一份大礼。”

安渝皱眉。

墨影无声叹了一口气,“今晨一批商队入京,称从江南苏城而来,带来了众多江南产物赠与太子殿下,称如今江南人人赞美殿下,如菩萨降世拯救百姓于水火。”

墨影顿了顿接着说,“如今已经传开了。

民间相传,若太子继位,大商必定太平盛世。”

这话简直是往皇上心口上戳到子。

“啪!”

安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正在吃奶糕的墨风吓了一跳,嗯?

墨寒不是说太子妃温良纯善?性子温柔知性?

怒火中烧,安渝想把陆宥齐炖了,“云军医,你的药还是太仁慈了。”

“就应该把所有毒混在一起给陆宥齐灌下去,还死不掉那种。”

额角抽搐,墨风端着盘子往后撤了撤。

云梁附和的重重点头。

这般传言,就是想让弘昌帝直接以谋逆直接处死陆时宴!

陆时宴微眯着眼透过窗望向皇宫的方向,伸手轻抚安渝的肩,把人搂在怀里,眼中的情绪被很好的掩盖在眼底,浓墨的阴冷从未展现在安渝面前。

“放心,相信我。”

-

御书房内,陆宥齐站在弘昌帝面前,面色满是担忧,“父皇龙体安康,必会统治大商万万年,如今坊间的闲言碎语不过是谣言,父皇不必挂心。

太子在江南治理水患也是在帮衬父皇,请父皇息怒!”

陆宥齐直直跪了下去,弘昌帝垂眸望着他一言不发。

桌上的奏折明显被狠狠捏过,翘起一角正摊在桌子上。

孟海悄悄走到窗边关上了窗,明明已经是艳阳天,温度却不增反将,原本温热的御书房如今冷气逼人汗毛倒立。

“谣言?”

弘昌帝冷笑一声。

如今他都已经双腿残疾命不久矣,却还有那么多人称赞,弘昌帝手越握越紧,布满皱纹的眼皮紧紧闭上。

脑海中那张浅笑嫣然的笑脸在火光中笑得刺眼,两道在马背上驰骋的身影逐渐相融,浓烈的大火吞噬掉她的容貌,弘昌帝渐渐看不清她的样子。

御书房墙上的画像一张又一张,身着红衣的女子身材窈窕气质大气端庄,却并没有画上面容。

弘昌帝怔怔看了良久,眼中的动容一闪而过,转而是无尽的贪婪。

“还请父皇给太子一个机会,皇弟处处为父皇分忧如今又中了西良的毒,断然不会有别的念头。”

他视线从画像上转移到跪着的陆宥齐脸上,面上的担忧与焦急分外明显。

弘昌帝心中惊不起一丝波澜,几十年前他也曾在先帝面前如此惺惺作态,现在看来,他都知道。

“那你呈上来的这折子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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