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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吗?”

“酒吧是你家开的?”

男人神色冷漠,“这是我包的卡座,请你离开。”

卡座沙发的角落里还坐着另外一个瘦弱的男孩,人被吓得不轻,可还是在一杯又一杯的往嘴里灌酒。

薛非寒笑了笑,还是一样的不正经。

“不好意思啊,这酒吧真是我开的,家里的一点小产业。”

许亭泊面色平常:“这样对待客人,怪不得生意很烂。”

倒也不是今天生意不好,只是薛非寒往这坐之前,伊森已经叫人开始清这一块区域的台了。

“嗯,很烂。”

薛非寒握着酒杯笑,“那你还来,想偶遇我是么。”

许亭泊看了眼那个不停灌酒的男生,视线又落回在薛非寒身上。

“为难一个陪酒的,会让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对吗?”

“那倒没有。”

薛非寒十分无辜,“我看他喜欢陪人喝,就干脆请他喝个够。”

许亭泊实在是不想和他多纠缠,起身往外走。

没走出两步,手腕被人狠狠扣住拖回,薛非寒把他摔在沙发上,依旧笑着。

“卡座没到时间,别浪费啊,挺贵。”

“你是不是有病?”

许亭泊皱着眉,挣开他的手,狠狠地甩了薛非寒一巴掌。

“别碰我。”

薛非寒舔了下嘴角,尝到浓烈的血腥味,他不怒反笑,靠近许亭泊低声开口:

“不是没碰过,你现在说有点晚了吧。”

“随便你说什么。”

许亭泊看着他,神色寻常,“我根本不会在乎。”

看着他的背影,薛非寒收起脸上的笑,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第31章没有洁身自好?

“有事?”

易宗游躺在床上,怀里的人正乖乖地拿着平板给他看之前在瑞士拍的照片。

忽然被打扰,心情很不爽。

“我遇到许亭泊了。”

薛非寒说。

易宗游神色还是淡淡的,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余景的耳垂。

“他在京市?”

“不然呢。”

薛非寒明显开始气急败坏,“又挨了一巴掌,操。”

易宗游哼笑了声,“听你这语气还想打回去是吗。”

余景化身好奇宝宝,往他耳边凑,也想听,易宗游就把免提给打开了。

“你少取笑我。”

薛非寒的声音放大。

“他妈的找了好几年找不到,现在人忽然出现在眼前,跟他说话我都发虚。”

“那你给我打电话的目的是?”

“靠!

都说了我要虚脱了。”

薛非寒的声音忽然炸开,给余景吓了一跳,他往易宗游怀里贴了贴。

“你能声音小点吗。”

易宗游一下一下摸着余景的背。

“小什么啊我真的服,怎么办,我不然跟伊森回纽约得了。”

易宗游有些无言。

“找了三年,人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又要走,没事我挂了。”

“挂个屁。”

薛非寒又坐回沙发上,“出来喝酒。”

余景听到这话,立马乖乖的往旁边靠了靠,意思是告诉他可以出门,不用管自己。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

他把余景拖回自己身边贴住。

“怎样?”

薛非寒问,“别告诉我你现在...”

还不等他话说完,受感冒的影响,余景实在没忍住“阿秋——”

打了一声喷嚏。

“盖好被子。”

易宗游眉头微微蹙起,把他往怀里搂,“别总是乱动了。”

然后就是长久的静默。

余景像是做错事一样的神情后知后觉捂住嘴巴,眨着无辜的眸子看向易宗游。

好半晌,薛非寒才干笑两声。

“小景也在啊,那,那宗游你忙吧,哈哈,我先忙了啊。”

薛非寒颠三倒四地胡言乱语,然后带着饱受冲击的灵魂挂断电话。

“对不起。”

余景小声的说。

“什么?”

易宗游不解。

余景垂下眸子,嘟囔道:

“这个时间点让你朋友听到我在旁边,对你会不会影响不好。”

他猜的,因为之前不管伊森和薛非寒怎么开玩笑,自己都没有正面回应过两个人的关系,而且当时还傻乎乎的觉得,对方肯定也没当真。

谁会把两个身份悬殊这么大的人绑在一起呢,顶多开两句谈恋爱的玩笑罢了。

而且听薛非寒的意思是想把他叫出门喝酒,但易宗游拒绝了。

“余景,你脑壳里面是空的吗?”

易宗游真是被气的血压增高了,这个小机器人的脑子被谁设定了程序吗,为什么脑回路总是这么让人匪夷所思。

“不是空的。”

余景很认真的回答,“我,只是觉得,怕对你有什么影响。”

“什么影响?”

“让他们觉得你,没有洁身自好...”

余景目光闪烁着看向别处,有些没底气。

没有洁身自好?

想了下薛非寒和伊森那种人反过来说自己没有洁身自好,易宗游就觉得荒谬。

也就傅肆隐还算个正经东西,也不一定。

“你觉得我洁身自好就行了。”

易宗游掐了下他绵软的脸,“不用管别人。”

余景脸红着点头,眸子里带着笑意,“知道了。”

易宗游又莫名想起下午他给自己发的那个可爱的表情,就跟现在他本人一样。

薛非寒挂断电话后半靠半躺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像是毒酒。

“人走了?”

伊森进来坐下,嚼着口香糖看他。

薛非寒阖着眼没说话。

“看你这点出息。”

伊森嗤了一声,“让人跟着了,只要你想,他跑不出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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