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被本能催着,下意识地哼出?声,调子软的不像话,甜的腻人。

只很短一瞬,被她咽了回去,偏偏始作俑者却不准。

“忍什么?”

景沅眼?底藏着不动声色的暗焰,两道呼吸黏热交汇着。

咬着沈郁欢的下巴,牙齿划过皮肤,触电般,带起一片的惊颤,整个人抖得厉害。

季夏时节,白日里大太阳烤了一整天,入了夜也不见凉快,潞城这两天的最高温更是直逼三十八度。

车里冷气开着,可空间狭小,热气烘的人颈间胸口一片滑腻的潮热。

沈郁欢眼?睫盈满了水汽,一双软唇终于被景沅放过,只是身体还瘫软着。

两人面上浸着潮红,贴在一处的肌肤体温高得骇人。

景沅的手重新从臀侧移回腰间,气息从剧烈中?逐渐平缓,拇指揉着沈郁欢微微肿胀的唇肉,音色因?为欲念而多了几分沙哑。

“沈小姐的情动,也是因?为入戏,因?为敬业吗?”

听到这句话,血液里的躁动退了下去。

沈郁欢垂着眼?睫,沉默半晌,再抬起时笑?盈盈地问?道:“景总是觉得我?不够全身心投入吗?”

景沅深深呼吸了几遍,才道:“所以,沈小姐的投入不过是在演一场戏。”

沈郁欢沉默,她的手还环在景沅的脖子上,两个人鼻息咫尺间的距离,随时随地都可以再吻上来,却再没有刚才的情动。

她不明?白,景沅是想要什么答案。

心里乍然难受起来,脊背缓缓拉直,沈郁欢笑?容不减半分,甚至更添几分轻挑。

“景总果然是资本家,既要合作对?象的身体,还要心,是不是太会剥削了?”

景沅的眼?神彻底冷却下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沈郁欢问?道:“沈小姐只是因?为合约就愿意奉上身体?牺牲是不是太大了点??”

要是合约对?象不是她呢?她也愿意?

明?知?道小姑娘说的都是闹脾气的话,也很难不动气。

沈郁欢无声地一笑?,“景姐姐这么好看,怎么能算是牺牲呢?况且,演艺圈和豪门之间里从来不缺你情我?愿。”

她们之间的差距太悬殊,所以她不想亮出?底牌。

这颗心也许在景沅面前并不值钱,但却是她唯一的筹码。

“沈小姐是那样的人吗?”

景沅眉心间压着一片阴云。

“我?不能是吗?”

脸上的笑?就像是完美的壳子,绷得太紧,起了裂纹,却仍旧强撑着不肯低头。

景沅笑?了起来,被气得。

她微微后仰,慢慢靠到了椅背上,“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懂事?识大体?”

“景总是生意人,你们不是最讲究权衡利弊的吗?”

沈郁欢呼出?一口气,目光似落在景沅脸上,也好似没有。

她这么会留底牌,就不许她也留一张吗?

景沅内心柔软之处仿佛被什么拧了一把,极快极浅的痛楚蔓延着,冰冷地逼视着沈郁欢。

“所以我?也只是你权衡利弊的考量吗?”

沈郁欢下意识想说不是,可随即想起最开始勾住她手指大胆要微信,不就是图她身上的势的权衡利弊吗?

她这么一犹豫,本来只有三分火气的景沅又?添了三分。

小姑娘被人渣骗过之后难免杯弓蛇影,道理她懂。

可就非得把她跟人渣相比较吗?

“沈小姐这么放的开,我?是不是不该扫兴?”

景沅忽而一笑?,像讽刺,但又?太美,也像故意在诱惑人。

迟来的自尊心猛地被这抹笑?刺中?,膝跳反射般地生出?反应。

她后悔了。

沈郁欢半刻都待不住,挣扎着要从景沅身上下去。

都还没来得及抬起身,细腰突地被一股力道制住,后颈抚上的力道将?她向前压下,还肿着的唇再度被吻住。

这一次,景沅吻得气势汹汹,不讲半点?道理,也没有之前的斯文。

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般,带着不愿隐藏的凶狠,不留余地。

衬衣的料子是高支高密的面料,此刻被揉弄的全是皱折。

卷着的裙摆没能恢复原位,掖进裙子里的衬衣下摆又?被抽出?,松松垮垮地隆起。

再度相贴的曲线比之前更紧更密,像是要被嵌入冷香的怀里。

搭扣松开的一瞬间,身上唯一的束缚消失,沈郁欢终于生出?一丝惊惶。

手掌推拒了两下,腕骨被轻易攥住,掌心无力地向后折着,徒劳地挣扎。

这点?力道倒不像是拒绝,像欲拒还迎,实则是挨不住滚烫掌心的□□,力道不重,却有种烧的滚烫的锅子里,被注入一道冷水后激起的白雾。

令人骨子里渗出?酥软,也叫人心里惊惶。

她没准备好,心态也不够坚定,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沈郁欢闭起眼?睛,摆出?予取予求的姿态。

景沅却适可而止地收手,分开时有一闪而过的莹亮从唇间一晃而过。

沈郁欢的唇色浓的像要滴血,原本唇膏的颜色被吃的一干二净,只有唇边蹭的一抹艳,不知?是谁的颜色。

车厢的气氛低迷。

沈郁欢像只骄傲的孔雀,脊背仍旧挺立不肯弯折一点?儿,哪怕整个人染着欲色的粉,微喘里带着烫人的温度。

和艳光难掩的沈郁欢相比,景沅神色平淡地没有半点?刚刚激吻过的缱绻缠绵。

那只漂亮的手,将?沈郁欢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冷静又?冷清。

冰山壳子里却压着成吨的炙热的岩浆,烦闷翻腾,暴躁如雷都被她极佳的自制力压制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