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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你是怕朕好不了罚你吧?放心,朕没觉得受伤跟你有关,如果不是你及时杀了刺客,朕说不定已经死了。”
“陛下。”
楚霜汵打断他。
付孤舟愣愣的,肩膀和脖子被人扶住动弹不得,睁着眼睛直盯盯看着他。
楚霜汵:“陛下,睡觉。”
算了。
睡觉就睡觉。
他爹的,还是好痛。
为什麽受伤的是朕。
楚霜汵挨着他躺了回去,付孤舟抱住楚霜汵的手不準他收走,这样睡了一夜。
第二天,付孤舟一睁开眼时,已经是正午。
宫殿里窗户打开了一点,阳光照了进来,风能吹进来一点。
楚霜汵已经起床,坐在床前用掌心给他轻抚着脖子。
付孤舟有点迷茫。
自从穿书以后,他好久没睡过这麽久了。
要麽忙成狗大早上五点朝堂上跑,要麽断断续续的梦做个不停,过一会儿醒一次,起床困成狗。
昨晚睡得很好。
付孤舟睁开眼,“你一直在这儿?”
楚霜汵点头。
“怎麽这麽听话?”
付孤舟记得自己说过叫他不準把手拿走。
楚霜汵不语,记起昨夜小皇帝睡着后无意识将他推开、然后皱眉疼痛的样子。
好娇。
“陛下,还痛得狠吗?”
付孤舟伸过来一只手,楚霜汵将他扶起来问道。
付孤舟想了想,好像不是特别痛了,倒是楚霜汵的手心暖暖的,他脖子上也暖融融的。
于是摇了摇头,拿起楚霜汵的手放了下来。
然后……
不知道是不是有风正好吹过的缘故,顿时伤口又开始痛,付孤舟咧了咧嘴。
他昨晚看过那条伤,有一点点深,半根手指那麽长,是楚霜汵朝那刺客匕首飞过去的一瞬间,刺客死前动的手。
楚霜汵下手过于快和狠,刺客没来得及把刀砍下去就已经断气。
因此,可以说他昨天确实是九死一生。
所以楚霜汵觉得自己的伤是因为他。
风流当少年
付孤舟真没觉得这事怪楚霜汵。
对他下手的是章之珣的人,又不是楚霜汵。
再说,就他与楚霜汵这关系,楚霜汵不管他甚至再捅他一刀才是正常的,付孤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而楚霜汵非但没不管他,对他态度都比以前变好了。
虽然楚霜汵以前态度也很好。
导致付孤舟这麽多天想治他罪都找不到借口。
付孤舟让楚霜汵抱着伺候梳洗完,趴在楚霜汵身上委屈道:“楚楚,朕今天不能带你出去玩了。”
楚霜汵看着比昨晚还娇仿若无骨攀在他身上的人,“无事,陛下养好身体重要。”
于是,楚霜汵又被禁足在皇宫了。
因为付孤舟先前的命令,不準他再出皇宫,除非是付孤舟带他出去。
楚霜汵情绪没什麽变化。
也依旧没有吃完付孤舟说的每天五餐饭、每顿要吃两碗。
御膳房送饭送得更勤了,楚霜汵反倒每顿吃得更少了。
“不行,必须吃完,少一口都不行!
你知不知道自己多硬,朕都快被你硌死了,必须长胖点。”
楚霜汵不生气很耐心地:“陛下,一天吃十碗饭那是养猪的,臣不是猪。”
付孤舟听到这话被逗笑了,不知为何,想到一只白白胖胖的猪顶着楚霜汵的脸的样子。
不,就算变成猪,也肯定是最瘦的猪。
送去屠宰场都没人要,只能炖汤喝的那种。
付孤舟笑完仍旧摇头不肯松口:“不行,必须吃,再吃一口!”
于是楚霜汵又吃了一口。
到第三天时,付孤舟脖子伤已经开始结痂了。
付孤舟带楚霜汵来了御书房。
依旧是一桌子的奏书。
付孤舟笑眯眯趴在桌子上:“奏折,你批,好?”
楚霜汵没说什麽,在书桌前一坐半天,把所有奏折标注好。
道:“陛下明日还去早朝吗?”
“去,当然去。”
付孤舟嫌桌子太硬趴了一会儿不趴了,改成趴在楚霜汵身上,楚霜汵身上也一点肉都没有,付孤舟再次下定决心:他一定要把楚霜汵养胖一点。
“十天,朕只给你十天时间,必须长好多肉出来!”
付孤舟笑着:“明天带你去朝堂上玩,去不去?”
楚霜汵收拾好奏折,将付孤舟从自己背上扶下来。
今天时间比较早,日光还当空照着。
楚霜汵道:“陛下,这不合适,我进来御书房已经越界了。”
“不行,朕让你去,你必须要去。
朕一天不给人添堵不舒服,但是朕受伤了,你要帮助朕。”
付孤舟贴在人耳边笑嘻嘻,一点不在意身边的人是否太过逾越会夺走自己的东西,甚至蠢蠢欲动,看样子伤好得差不多了。
桃花眼眨了眨,“带你提前体验当皇帝的感觉。”
要从御书房出去了,付孤舟再次像个挂件挂在楚霜汵身上。
楚霜汵问:“陛下,现在要做什麽?”
付孤舟:“吃饭。”
于是,楚霜汵这顿饭又没有吃够两碗。
一碗都没吃完。
章之珣还被关在天牢里,听宫人报他爹章广誉好几次来到宫里请见,还有那个即将跟章之珣成亲的状元郎。
付孤舟一个都不想见,一个都没见。
第二天一清早,五更天,付孤舟迷迷糊糊先将楚霜汵喊起来,要去上早朝了。
又是被楚霜汵伺候的一天。
一想到楚霜汵跟他一起五点起,付孤舟起床都变得不那麽痛苦了。
而楚霜汵,终于知道了付孤舟说的让帮他是怎麽帮。
付孤舟这次比从前去得更早,提前两刻钟已经到了朝堂上,偌大的朝堂还只有零星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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