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格拉底:我哥看你可怜,就给你弄了个小成本电影
苏格拉底:是不是?
一鸣惊人:崽儿
一鸣惊人:难得糊涂.jpg
苏格拉底:难得糊涂个锤子!
苏格拉底:你特麽在苏氏遇着这种狗屁倒竈的事儿,都能忍气吞声半个月,我真特麽敬你是个小傻逼了擦
苏格拉底:跟我说一声能死,还是跟我哥告个状能死?
一鸣惊人:摸摸头.jpg
一鸣惊人:甭生气,有虞导护着我,我没吃亏
苏格拉底:江一鸣,这事儿不对劲儿
苏格拉底:你就不是一个能忍气吞声的人,从小到大你报仇都没隔过夜,这回竟能忍半个月
苏格拉底:你给我老实交代,这里边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
一鸣惊人:哎呦卧槽
一鸣惊人:左谦那个傻逼在楼下等我呢,回聊哈!
苏卿:“……”
得。
连左谦都能被江一鸣拎出来当挡箭牌了,这里边有别的事儿实锤了,而且这里头的事儿一準儿还不小。
很显然,他哥和江一鸣都在瞒着他。
指尖在屏幕上轻划,苏卿翻着他和江一鸣的聊天记录,在脑子里重新开始捋江一鸣这事儿。
聊天记录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翻到第二遍的时候,苏卿的指尖突然顿在屏幕上,盯着那句“这事僵持了足足十多天……才有人报到我哥跟前儿”
皱紧眉,从鼻腔里逸出了一声冷笑。
他也是傻逼了。
刚才光顾着生气,竟然都没意识到他哥隔了十多天才知道这事儿有什麽不对。
就,难怪没等他发力他哥就突然退了圈,原来是苏氏的问题比他从《恰似癡心》里了解到的要严重的多。
苏卿克制着在心底翻涌的怒与恨,挪动沁凉的指尖点开被他置顶的、他和他哥的微信聊天窗口,接着点开他哥的头像。
他哥的头像,是他帮他哥拍的大头照。
照片里,他哥笑得温雅和煦,眼睛里的宠爱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驱散他所有的负面情绪。
然而,没等他看着他哥满含纵容的笑平複好情绪、打好腹稿,眉心就落上了一点又轻又柔的温热。
是谢君承。
苏卿不着痕迹地轻吐一口气,捏着手机拨开落在眉心的指尖,笑吟吟地看向谢君承:“谢总,是觉得开车寂寞,想要陪聊吗?”
谢君承不动声色地端量着萦绕在苏小乖眉宇间的冷意,轻笑:“苏小乖,到了。”
苏卿:“……”
啧!
竟这麽快就到谢家了?
苏卿下意识地看向车窗外,打眼看见从旁边那辆红色莱肯上下来的谢景淮,不禁十分愉悦地轻笑出声。
就,冤家路窄了不是?
演技确实不错
苏卿坐在车里看见了谢景淮,谢景淮同样也看见了谢君承的车、以及坐在谢君承副驾驶座位上的苏卿。
这几年混在一起玩音乐,习惯了苏卿一周七天,天天美瞳不重色,习惯了苏卿留着半长的头发头戴小礼帽,习惯了苏卿耳朵上的虎头耳钉和野性十足的耳骨夹……
冷不丁看见苏卿剪了干净利落的短发,穿着雅致的三件套,鼻梁上架着银丝眼镜的样子,谢景淮竟有点恍惚。
就像是时空穿越回了某一年的夏天。
初成少年的他,站在青河一中初中部门口的石阶上,初见长成少年的苏卿的样子。
那时候,也是他在车外,苏卿在车里。
五官精致的漂亮少年,穿着青河一中那毫无版型可言的校服却矜贵得像个小王子,擡眼看见他的那个瞬间眼底仿佛于剎那间缀满了星河,绽放出的光彩原来竟让他记忆犹新。
当时年少他不懂。
如今猛然想起来,才明白那片闪着星光的光彩有多珍贵。
可惜了……
苏卿如今依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在擡眼看见他的剎那也绽放出了愉悦至极的笑,却再也不複年少时的纯粹和真心。
现在苏卿,不会再推开车门笑着奔向他,只会……
笑着捅他无、数、刀!
虞导刚刚跟他通完电话,说找到了一首更适合《回家的路》的曲子,约他和厉清抽时间见个面,谈一谈解约的事。
虞导说,违约金可以任他们开。
艹!
他差那点儿违约金吗?他要的是能把Swan推上巅峰的饼。
谢景淮深呼吸,压抑着心底的躁气和怒气,面无表情地看着安然坐在他小叔副驾驶上、对他笑得特别不怀好意的苏卿。
就,特别想把苏卿从车上拽下来,拽着苏卿的领子怒问苏卿一声“你到底要疯到什麽时候,还有完没完”
,然而……
他不敢。
他甚至连转身走开来个“眼不见为净”
都做不到,因为,驾驶座上坐着的那个是他小叔。
可真他妈憋屈。
欣赏着谢景淮那副“特别想揍他又不敢揍,还得杵在那儿恭恭敬敬地候着他们”
的样子,苏卿简直不要太舒爽。
就,感谢谢景淮。
谢景淮真是出现得恰到好处,及时排解了一部分盘亘在他心头的怒,让他不至于带着难以克制的恨意和怒火走进谢家的门,从而辜负了他和谢总的精心準备。
真挺好。
苏卿堪称心情愉悦地注视着站在阳光里的谢景淮,想起“左谦遁”
的江一鸣,轻笑着举起手机,精心取景,拉近镜头,给谢景淮拍了一张特写。
【三人行,必有我崽儿焉】
苏格拉底:【照片】
苏格拉底:好登西和崽崽儿们一起分享
一鸣惊人:艹艹艹!
一鸣惊人:这傻逼的表情看得爹好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