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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从回忆里提炼出一段内容。

这张纸条,好像是...

盛承给他的?!

贺平舟猛地擡眼,抿着唇眼角抽搐。

手里快给小黑按窒息了。

‘系统!

我没来之前他们怎麽还有接触?!

‘什麽他们,那不就是你吗!

系统跟你一块到的,系统怎麽知道!

小黑炸毛,挣扎的跳到一旁。

盛承看着贺平舟这模样,还有什麽不懂得。

对方记得,他知道。

他什麽都知道。

盛承翻出那张泛黄的纸条,当着他的面展开,语气沙哑。

“为什麽不来找我。”

贺平舟视线看过去,那是一张废纸条,是从卷子上撕下来的一角。

上面用笔写着盛承的姓名以及电话号码和地址。

嘴角抖动几下,他实在觉得这剧情逼着他们牵扯。

“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我?!”

对方低吼,嗓音都带了颤抖。

贺平舟连忙摇头“不是的,这张纸我放包里很久了,我其实..”

“其实已经忘了,要不是今天我看到,你一辈子也记不起来,对吗。”

贺平舟急切拽着他的手“不是的盛承,你先听我说。”

“贺平舟。”

他垂着眼,看不出神情,手里的旧纸条捏的死紧。

“你嘴里没一句实话。”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盛承的话像飘散的烟,一吹就没了,很轻。

贺平舟喉头滚动,他突然有种沖动,把一切都告诉他的沖动。

“唔...”

念头一起,身上就跟被雷电劈了一遍一样的疼。

贺平舟脸色一白,猛地俯身吐出一口血。

‘系统,你要弄死我。

‘宿主思想很危险,警告×1。

贺平舟咳了几声,他就想想也不行。

“你怎麽了!”

盛承脸色猛地一变,怎麽说着说着就吐血了。

贺平舟眼皮掀了掀,眼前还有些模糊,只能看个轮廓。

他听见对方语气焦急。

“去医院!”

连忙伸手拦住,颤巍巍的“不..不用,我缓一会儿就好。”

司机为难的看了眼盛承。

“你真没事?”

盛承质问。

贺平舟摇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没事。”

疼痛慢慢消散,贺平舟撑着身子垂着头,良久,他擡起眼。

那双眼睛里充斥複杂,纠结。

皱着眉心,久久未能松懈。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麽总是有怪异的行为、想法。

车子一晃停在别墅门口。

“到了,盛总。”

盛承摆手,示意司机先离开。

他自己看着发愣的贺平舟,语气森严“你在干什麽?”

贺平舟晃晃脑袋,他从未如此清明过,脑子清醒的让他某个想法愈加强烈。

“盛承,你现在能够自保了。

你还可以反杀,你的安全没问题了。”

盛承脸色阴沉“你什麽意思。”

贺平舟咬紧嘴唇,挤出几个字“我的意思你不需要我了,我们可以分道扬镳。”

明明早就不需要了,融合也要修补了,自己到底在拖延什麽。

盛承看着他,浑身的寒意让人看着心惊。

‘宿主....’

小黑担忧的目光落在贺平舟身上。

贺平舟牵强的扯了扯嘴角,他疼的浑身冒虚汗,他实在不想在这待着了。

拽了拽车把手,没开。

贺平舟虚浮的声音响起“开门。”

盛承都快被他气笑了,不记得的是他,再招惹的也是他,先亲近的是他,说谎的是他。

如今一句话就想要脱身?

这已经是第二..不,第三次耍他了!

“我带你看医生。”

盛承伸手过去。

贺平舟一个闪身,牵扯的脑袋嗡嗡的。

他咬着牙在心里怒骂‘系统,这什麽情况?!

我怎麽浑身都疼!

小黑焦急的打转‘动情反噬,生撕剥离,能不疼吗!

贺平舟一噎,欲哭无泪的的闭了眼,生生忍着。

动情反噬,他只在教学案本上看过的东西。

那时候师父还跟他讲,这个东西是三千年前设立的。

因为许多任务者动了情,宁愿留在小世界做一个普通人,也不愿回来。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泛滥,时空局就定了这玩意,就跟思想警告一样。

任务者一旦对小世界的人有了情意,就要经历反噬。

刮骨剃肉、骨头尽断,痛意就这麽来来回回的折磨。

大多数任务者受不住,便断了念头,向时空局立下罪状,任务结束就回去受罚。

也有忍过去的,九死一生,留在了异世界。

贺平舟眼神迷离,汗湿的头发贴在耳边。

他隐约感觉有人焦急的将他抱起来,但他疼的实在聚焦不了思维。

‘多久。

‘宿主?’

‘疼多久。

小黑顿住,小小的回了句‘三天。

‘但宿主你可以立状,回去大不了蹲几天小黑屋。

好有道理。

贺平舟疲惫的想着,但他沉默了许久,只是更狠的咬住了唇瓣,一声不提立状一事。

思绪飘远的时候他还在想,那宁恩公主真狠啊,她是怎麽忍住刀剐之刑的。

他好疼啊。

...

“杨昱,十分钟,带着你的医疗箱,马上!”

杨昱“?”

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

杨昱一个粗口,卧槽!

作为霸总的私人医生,这种半夜给人看病的情节,也终于轮到我了?!

杨昱猛的起身,拿起东西就直奔车库。

车子飞一般出去,他赶在八分钟到了地方。

“病人呢?谁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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