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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承神情不满,挡在贺平舟面前,冷着脸看着对方。
鬼王见此,兴味儿更浓,语调辗转碾出“本王看你身后的小美人啊,温温软软的,适合当本王的鬼侍哦~”
身旁的鬼大吃一惊,鬼王要纳新人?鬼后怎麽办?
“放肆。”
盛承眼睛犹如寒冰,牙关死死的挤出两个字。
伸手拉着贺平舟往后退去。
慕笑笑往两人身边靠近,道“就算你位高权重,也不能随便欺辱他人吧!”
“哦?”
鬼王诧异“本王就是位高权重,就是强行带走了人,又奈我何呢?”
语罢,她突然伸手一挥,衆人只感觉浑身僵住,不得动弹。
女子一步步走到贺平舟面前,两人贴近,擡高了他的下巴。
“叙叙旧吧,鬼侍。”
瞬息,黑烟四起,原地已经没人。
盛承看着消失的人鬼,只感觉心间一疼,瞬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气急攻心之下,他竟是第一个能动的。
血迹顺着脖颈蜿蜒,盛承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般无能,这般无力。
...
鬼殿。
贺平舟挣开对方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眼里闪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在对方压迫感十足的注视下,贺平舟叹声喊到“师父…”
我不想知道
“所以你是来做任务的?”
黎书禾摸摸下巴,颇有兴味儿的看着贺平舟。
她这徒弟她了解,心里一直的私心她也清楚,所以她很诧异。
细听下来,才恍然。
原来时空局出了这麽大的事。
贺平舟点头,冷着脸看着她“你呢,师父。
远游游到这来当鬼王了?”
黎书禾淡淡一笑“你怎麽想的,那便是怎麽样的。”
她起身,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好了舟舟,为师自有为师的事,我送你回去。”
牢里。
慕笑笑站在盛承旁边,不擅长的安慰道“你别担心,他那麽厉害,必然不会被…被得逞的。
是我们灵调局没用,没法帮他。”
盛承静静的坐在那抱着猫,闻言眼皮都没擡一下。
鬼王走的时候设下了屏障,敲不开,砸不破。
他们什麽方法都试了,依旧走不出这个圈子。
嘴角的血迹还残留着,干涸在唇角。
盛承垂眼,心间酸的发涩,一想到贺平舟此时正跟那鬼在一起不知在干嘛,他就难受的紧。
小黑蜷在一起,大气不敢出,它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猫毛快被薅完了。
“谁!”
角落里的袁时锦突然厉声。
只见衆人面前扭曲一瞬,良久未见的贺平舟跟在鬼王后面,笑意盈盈的回来了。
衆人还没反应,就见一道人影嗖的窜出来,一把拉过贺平舟。
贺平舟一个踉跄,这才发现盛承嘴边有了血迹,走的时候不还没有吗?
他低着眉,温柔的抚摸对方嘴角“怎麽回事,怎麽受伤了。”
盛承受不住他这温柔似水的关心,眼眶一红,伸长了手臂,将人死死的圈在自己怀里。
贺平舟僵硬极了,浑身一动不动。
黎书禾哎呦一声,添一把火“怪不得平舟伺候本王这麽不情愿,原来是有了小情人啊。”
黎书禾眼眸底下满是笑意,语气却凉薄的很“真是晦气,倒了胃口。”
她长袖一挥,周身便后退变幻。
“滚吧。”
眨眼时间,衆人已经回来了。
宿舍还是那样,唯有中间的香断在地上,早就凉透了。
“回…回来了?”
周传悦瞪大了眼。
林择长叹气,感慨“真是一场怪事,这回去报告。
怎麽也要记到历年档案里吧。”
盛承看着实在不太好,脸色难看的要命。
贺平舟便没在多待,反正对于历练来说,今天已经超纲了。
贺平舟“我们就先走了。”
慕笑笑扫了一圈,宿舍人都回来了。
学生一会儿先送医院检查,蹲那画圈的女鬼,他们也能看着,也没什麽事了。
便应和“没事,你们赶快回去歇着吧。
如果后续有必要,可以再联系,这是林择的卡片,上面有灵调局电话,您拿好。”
他顺手从林择衣兜前拿出一张,毕竟只有对方一天到晚带一答名片。
“好的。”
贺平舟收下,带着一人一猫离开了校园。
外面夜晚寂静,风吹过更显寒冷。
难得的,贺平舟尽然感觉到饑饿了,他来之前不才吃过吗。
扶着盛承,在路边拦了个车,直奔医院。
看了医生,配了药,又打了车去酒店。
贺平舟有些精神恍惚的坐在车上,手里紧紧攥着单子。
竟然过去三天了,今天已经9月11了。
怪不得他都饿了。
贺平舟一扭头,就要跟盛承说。
结果看到对方黑沉的脸色,他有眼色的闭了嘴。
车子一路驶到酒店门口,万幸套房还在。
进了门,一眼就看到沙发上黑着一张脸的盛夏,听见动静侧头看过来。
“呦,知道回来了。”
盛夏阴阳怪气,睡个觉起来两人都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整整三天,他差点报警好吗!
贺平舟拘谨一笑,别说,这会儿这两兄弟倒是挺像。
不待他解释,身后突然一股大力。
贺平舟只感觉衣领被拽起,被迫跟着盛承进到里屋。
对方反手关门,将他强硬按在门上。
“嘶-”
贺平舟伸手想揉揉脑袋,可他的肩膀被盛承抵着,一时间也动弹不得。
“她有没有…动你。”
面前的人突然抖着嗓子道。
什麽?
贺平舟一愣,谁?他师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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