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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勉强笑了笑,红绸微微泛起光,下一秒,他又恢複成蛮横的大小姐模样。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都拿过来!”

女子眉眼亮了亮,这是遇见了大主顾啊。

她赶紧让自己的财神爷坐在最好的位置,还命人奉上最好的茶生怕人走了。

“小姐稍等一会,我们东家马上就来。”

小姐本姐顾白僵硬的扯起嘴角,心里又把某个擅自控制自己的人骂了一遍。

不过装都装了,总不能什麽也不干,他掩饰般喝了口茶,目光状似不经意的落在远处的院子上。

他皱起眉,嫌弃一般道,“洛宁什麽时候有这麽……破的宅院了?”

女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笑着道,“诶哟,小姐有所不知,这是商家养女的住所。”

顾白啪的一声将茶杯放到桌上,“你居然敢骗本小姐,商家我也有所耳闻,他家姑娘能住在这儿?”

女子连忙安慰他,“哪是什麽亲生的小姐,这是商家十年前在路上捡到的。”

顾白上挑的桃花眼里闪着光,“你说说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女子欸一声,将商慕的过往讲了出来。

一个时辰后,顾白提着十盒脂粉出了戴春林,转头便进了忘仙楼的包厢。

“笑什麽笑!”

他啪的一声把东西扔到奚长漠怀里,“我看尊主长的也不差,涂了脂粉也是风韵犹存呢。”

奚长漠将身上的东西整理好放到桌上,右手随意结了个印。

红绸瞬间散开又缩小,顾白也恢複成自己的模样。

“奚长漠,我捅死你!”

顾白伸手召出半枝莲,浓厚的灵力灌注剑身,房间里立刻充斥着化为实质的幽绿剑意。

奚长漠依旧坐在那儿不动如山,只是擡手给房间设了个阵,以免惊扰到外面的人。

他笑得颇为放肆,“不是仙师你要打赌的吗?愿赌服输啊。”

顾白呵呵两声,愿赌服输个头,“赌场那一套你玩的挺溜啊,我竟不知魔界的尊主还要去赌坊出老千!”

奚长漠丝毫不生气,反倒十分高兴,“技多不压身,你看今天不就用到了?”

顾白心里默念,不能打,不能打,三界盟约不能打!

这是魔尊不能打!

屋里的剑意逐渐消散,顾白忽然轻哼一声,最后一丝剑意化作一朵玉兰花落入他的手中。

他继续阴阳怪气,“尊主说的对,奖励一朵小红花。”

奚长漠挑挑眉,伸手接过玉兰花,左右看了一下,又恍若未觉般拿在手里。

啪嗒,一滴血滴在桌上,他的手心割出一道伤口,而那朵玉兰花早已消失不见。

他随手止住流血的伤口,“商慕是怎麽回事?”

顾白坐在他对面,在那几盒脂粉里翻出一盒包装最差的放到奚长漠面前。

“商慕每十天便会去戴春林买一盒这个。”

他点点盒子,“遮疤痕的。”

奚长漠打开盖子手指沾了一点粉,“商家的养女竟然落到买最差脂粉的地步。”

顾白惊讶得看着他,“尊主还懂这个啊。”

奚长漠回避了这个问题,“还有别的吗?”

顾白继续道,“商慕是三个月前搬到的这处院子,没人知道她为何和商家分开,只不过外面都在传是商慕不满商家给她安排的婚事。”

“你信?”

“当然不信,一个小姑娘身体弱成那样,就算是真的不满婚事,我不信商家会拿她没办法,毕竟这家族越大越在乎名声。”

“那个戴面具的是谁?”

奚长漠忽然问道。

顾白嘴角带上了神秘,“婢女。”

奚长漠诧异擡眼,“婢女?”

顾白道,“不可思议吧,婢女一身大红衣袍,穿的比主子都要好,还敢随便埋怨主子,怎麽看都是两个好友而非主仆。”

“况且,那个婢女一看就不是什麽省心的人物。”

他手指点点桌面,忽地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拍拍手道,“行了,身为一个刚刚恢複正常的小傻子,我得回去了,晚上再去商府看看。”

奚长漠看着伸到面前的手,不明所以,“?”

顾白理所当然道,“这些一共花了我一百两,既然线索共享,钱你也得出吧,赶紧的。”

奚长漠气笑了,“你找我一个鳏夫要钱?”

顾白点点头,“鳏夫还有钱定最好的包厢喝明前龙井?我急着回去,快点。”

奚长漠无言以对,认命的将钱袋递给他。

顾白收好钱袋又道,“我也不是故意讹你,可我只是一个靠爹娘给钱的孩子罢了,比不得尊主能自食其力。”

奚长漠敷衍的点点头,手里的茶都不香了。

**

夜晚,顾白熟练的翻墙出去,在河岸的老地方与奚长漠彙合。

商家依旧是红绸高挂,一副不久便要迎亲的样子。

“你们终于来了!”

齐年抱着剑缩在商陆门前,看到顾白和奚长漠的那一刻,眼睛迸发出光来。

“还有四天,商家又要娶亲了!”

顾白进门的步子顿了一下,回头道,“姑娘竟已经选好了?哪家的?”

齐年回忆着下午小厮们的谈话,不确定道,“洛宁今日出了一个很英气的美女,听起来商家想找过去下聘。”

顾白忽然觉得有哪点不对劲,“很英气的美女?”

奚长漠适时的插进来,“就是你。”

“!”

“!”

顾白和齐年同时震惊。

“你?!”

“我?!”

奚长漠真诚的点点头,“下午商夫人去了戴春林。”

顾白转身出门,走的十分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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