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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告诉他,如果有一天肖盛对他所敬仰的神明感兴趣想要了解时,父亲很乐意告诉他。

但,车祸葬送了所有。

“你叫什麽名字?”

肖盛问他。

过了几秒,男子视线缓慢的落在他身上。

“没有。”

“我应该怎麽称呼你?”

肖盛换了种问法。

几秒后。

“真君。”

衆人一时沉默,虽然这麽叫确实是信徒对神明的称谓,但,他们问的不是这个啊!

没关系没关系,有範围了。

他们安慰自己。

“什麽真君。”

肖盛只能继续问,他问一句对方答一句,真是挤牙膏。

关键还跟网卡似的,有延迟。

“左缔。”

他回答,他好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有些恍然。

左缔看着肖盛,希望他能那麽叫自己。

“左缔真君。”

肖盛话中带着笑意,他回应了左缔的期望,继续问。

“你只能看到和听到我的声音吗?”

叫了名字,两人彼此之间的联系好像更重了,他回答的速度快了些许,逐渐明白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麽。

“只有你,你是,信徒。”

因为肖盛是左缔的信徒,所以神明能看到自己的信徒,并回答信徒想要知道的。

因为信徒在向神明祈愿。

祈愿得到答案。

就像爆炸时的鳞片,信徒向神明祈愿,祈愿爆炸停下。

神明依言实现了。

左缔看着他,肖盛此时看懂了他的眼神。

那是一位母亲看孩子的眼神。

没有实体。

“我没有信奉过你,我没有信奉过任何一位神。”

肖盛站起来,两人看对方的角度变换。

肖盛垂眼看他,而左缔要擡头才能和他对视。

左缔几分钟后才理解话中的意思。

他擡起手,伸向肖盛。

肖盛犹豫了一下,然后顺从的低下头,让他的手伸向到自己的眉心。

左缔的体温极低,指尖在触碰到眉心时,像冰霜,激得肖盛眼皮一颤。

几人都看着左缔,燕念念飞快的记录。

左缔收回手,有些疑惑。

“你,是……”

肖盛反驳。

“不是。”

“队长。”

谈御站起来挪窝,井川挤得他快烦死了。

“会不会因为你父亲,还有……碎掉的古美拉晶石。

那枚古美拉晶石是他的。”

“对!

有这个可能。”

燕念念记录下谈御说的话。

大家都同意谈御说的话,于是肖盛让乌曲啓拿出碎掉的古美拉晶石。

拿出的那一瞬间,左缔的瞳孔颤动了一下。

接着,他看向那些粉色的碎片。

肖盛接过晶石碎片,他们观察着左缔。

左缔的眼睛一直看着晶石,视线聚焦的时间比回答刚刚肖盛问题的时间加起来还要多。

“这是你的吗?”

肖盛把碎片递到他面前。

这次,左缔回答的很快。

“我的心髒。”

古美拉晶石是神的心髒。

衆人彼此对视。

肖盛问。

“我身上有它的气息是麽。”

左缔“还有供奉的味道。”

肖盛走进书房,从里面拿出几本他父亲生前经常看的书,那些是有关神明的书,他没有看过,确保上面没有他的气味。

“这个呢。”

左缔回答。

“祭司。”

他面上看不出变化。

肖盛的父亲是祭司。

是左缔真君的祭司。

肖盛身上沾染着他父亲和古美拉晶石的味道,所以左缔会认为他是信徒。

衆人逐渐明了。

他们又问出问题,让肖盛问他。

“其他的神呢?”

“归墟了。”

“那你是怎麽出现的?”

“你在向我祈愿。”

左缔看向肖盛。

“我便醒了。”

肖盛思考起来。

準确来说他并没有做“祈愿”

这件事,当时的他确实希望爆炸停止。

但如果那就是祈愿的话,为什麽这麽多年来複活的只有左缔呢。

那些疯狂崇尚神明的信徒可比他虔诚几百倍不止吧。

一定是有其他契机的。

天逐渐明亮,他们折腾了一晚上。

加上之前追击夜袭蝙蝠的任务,他们已经有四十八小时高强度作战没有休息了。

在得到军方的同意休息后,他们也懒得回自己住所。

直接在肖盛家睡觉。

这也不是第一次,肖盛家也放着他们的生活用品。

洗漱过后。

燕念念敷着面膜进次居室。

井川也讨了一张,和乌曲啓一壮一瘦的住进客房。

谈御从杂物间搬出自己放这的折叠床,又拿出垫子和被子,钻进书房蹭肖盛的书看去了。

几人非常自觉,跟回自己家似的。

说实话,肖盛都不知道他们那些东西是从哪掏出来的。

肖盛给左缔一套干净的衣物。

拉着他走进浴室。

告诉他开关和洗发水之类的。

他讲的很仔细,每说一句就看看左缔,问他听懂没。

左缔每次要反应几秒才点头。

肖盛耐心的给他讲完之后便出去让左缔自己洗。

肖盛站在外面抱着被褥陷入沉思。

左缔睡哪?

客厅足够大,睡三个人都没问题,但,让神睡客厅会不会不太好。

无奈,

肖盛回到自己房间,把被褥和自己的床上用品替换,给自己打了个地铺睡地上。

左缔还没洗好,他便趁着时间写了一份彙报工作。

他按程序写好昨天的作战情况并简单把刚刚从左缔口中得到的情报彙报给总部。

等他写完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左缔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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