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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所有的仆人一个都没留下。
“不知这位公子怎麽称呼?”
齐叶微笑的看着雪松问
“雪松。”
“在下一直好奇齐叶姑娘是凭借什麽才让自己一飞沖天的呢?”
说话的人正事冬青,他要调察出帮助齐叶的人到底是不是李睦
齐叶说道“我不仅是齐府的家住还是当今淡清宗宗主的弟子,我靠一声修为从前的家主,让他把齐温赶出去,并且坐上了这个位置。”
冬青笑了笑“我本以为你是靠地位压迫的,没想到……”
冬青没有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没想到我是靠蛮力。”
冬青看着她说“如果你们是天生的好姐妹,一文一武在合适不过。”
“可惜了我们注定不是。”
齐叶面无表情的说
“我出去走走你们好好聊。”
说着冬青就走了。
冬青找了当地最有名的店铺找他们打听了李睦,打听到的内容和齐温说的可不一样。
李睦在的确是去了矿石,但只有他一个人,李睦也的确是死了,但是他的妹妹没有死,他的商业由他妹妹所掌管,并不是齐叶。
李睦和齐叶什麽关系也没有,他们只是齐温编造的谎言。
齐温手底下有面具男帮他,还有兇尸大群,高手虽然不多,可他手里的兇尸多啊,多画点,万一真的用上了呢?
之前买的符纸都用完了,冬青又重新买了一堆,去店铺的时候老板立马就认出了他,还给他打了折。
回齐府的路上遇到两个吵架的男人。
一个说你偷了我的钱,一个说没偷你的钱。
“你说你没偷那你这些钱是哪来的?!”
丢了钱的揪着被诬陷人的领子问
“这是我自己挣钱得来的!”
被揪着领子的人也不怕他,抓着他的头发,语气暴躁
“你胡说!”
“我没胡说!”
其中有一个围观的人员劝阻说“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那人怕他们真的打起来,準备自掏腰包,却被旁边的一个姑娘给拦下了。
“公子,不可。”
“有和不可。”
“这对兄弟本来就不和,你要是真这麽潦草的帮他们解决,只会更加的让丢了钱的怀疑被诬陷的,要是那个丢钱的万一找到钱了,被诬陷的说不定还会怪你。”
“那该怎麽办?他们万一真的打起来了呢?”
女子叹了一口气说“你有好心,但没好脑。
人家打起来自己都不怕,你担心个啥?你要是真的想帮忙就顺水推舟,你都没有水怎麽推舟?”
“啥意思?”
女子:……
女子靠近哪位公子,压低声说“一会儿你就说,他不是打工赚来的钱吗?去找他老板不就知道这钱是不是他的了吗?记住,不能让人发现是你的。”
“这又是为什麽?”
“你看,如果丢了钱的真的错怪了被诬陷的,可能会怪着你多管閑事,这要是没错怪,被诬陷的也会怪你多管閑事。
做好事不留名才是最好的,除非你贪恋名誉,想让人觉得你是个好人。”
公子一听立马撇清“不!
我不是!”
“我也没说你是,你要真不贪恋名誉就是按我说的做。”
“那我喊了?”
女子点了点头
公子把话说出来后人群立马赞同。
被诬陷的也觉得是个好办法“走,问问不就知道了!”
“走就走!”
冬青呆子原地,面无表情。
他在原地站了一个多小时才有了反应,他去了之前的客栈,走到前台说“开一间房。”
随后从袖口里掏出了钱。
推开门冬青坐在凳子上,把纸放到桌子上剪成长方形的模样。
“又放不下了,再去买一个腰包算了。”
出了门还没走多远就碰到雪松了。
“你去哪了?”
“去客栈了。”
雪松没有说什麽,冬青开口说“阿松……咋们这次当观衆好不好?”
“好。”
冬青看到雪松腰间多了个腰包,面色一喜“腰包!”
说着,他毫不客气的打开雪松的腰包把符纸放了进去“我的放不下了。”
雪松嘴角微微上扬说“我记得附近有个拍卖会,刚好有一对空间戒指。”
冬青双眼睁大“咱们的钱够吗?”
“够。”
拍卖会上他们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空间戒指,拍下戒指后,他们提前把戒指拿走去了客栈。
“这戒指还蛮好看的。”
“你喜欢就好。”
夜晚的屋顶上,两人躺在屋顶上赏着天上的星光璀璨。
“段睿会来吗?”
“不知道。”
“那文彦和苗轩回来吗?”
“不知道。”
冬青忽然想到了什麽,他坐起身,侧头看向雪松说“我给你买了酒,你要喝吗?”
雪松嘴唇勾起说“真的是给我买的吗?难道不是给你自己买的吗?”
冬青有点尴尬“哎呀,你就当做我给你买,你喝不喝?”
雪松看着他说“喝。”
“那我去给你拿。”
说着他就从屋顶跳了下去。
回来的时候没看找雪松,左右看了看,听到什麽声音转身一看,就瞧见雪松手里拿着茶杯和茶壶。
“你不是要喝酒吗?”
“给你的。”
雪松坐了下来放好茶杯和茶壶
“我也喝酒。”
雪松看着他挑眉说“你确定?”
冬青想了想说“喝一点。”
“那你先尝尝这酒好不好喝。”
雪松说道
冬青还真的和了一小口,立马吐出来,面色痛苦“好难喝。”
说着他就把酒给了雪松
雪松把茶杯递给他,笑呵呵的说“快漱口。”
他仰起头喝一口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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