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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有人知道我上了这辆车,以后成为坐在宝马车里哭的典範。”

月占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坐在我的车里?”

“他们想要的是这辆车背后的价值,我现在在讨论它的外观。”

“它真的不好看?”

“它只是和你的性格一样,年少轻狂,略显张扬。”

“那你喜欢什麽样的?”

“你别,你要坚持自己的喜好,别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改变。”

“可你不喜欢。”

“我又不用天天开它。”

当天中午,月占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许是他的车太过亮眼,门口的保安没有多做盘查,直接就放了两人进去。

进去车库,祝吟指挥着月占停好车,等月占熄了火,从车上下来,就看见祝吟正盯着一辆车看。

他走过去,问祝吟,“看什麽呢?这麽认真?”

祝吟苦着一张脸,“我姐的车。”

“怕什麽,又不会吃人。”

虽然上次见面不大愉快,但来者是客,还能动手不成?月占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你待会见到我姐,千万不要乱说话,也不要开玩笑。”

“我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希望如此,可祝吟对此不抱希望。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两人站在电梯外头,里面也站着一个人,正是祝吟的姐姐祝娥,三人六目相对。

祝娥的目光扫向祝吟,祝吟解读为,‘这是怎麽回事?你个臭小子。

祝吟沉默,目光幽怨,‘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姐。

“真巧啊,哈哈,”

月占挠挠脑袋,上了电梯,祝吟一脸同情地看着他,随后也上了电梯。

电梯关上,祝娥没有离开。

祝吟提醒道,“姐,你不是要出门吗?”

祝娥道,“弟弟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我这个当姐姐的怎麽能不管。”

事情很不好,姐姐很生气。

三人进了屋子,祝娥对祝吟道,“跟我来一下。”

祝吟知道这件事才刚刚开始,他乖乖跟着祝娥进了书房,祝娥道,“我让你不要跟他往来,你的计划呢?”

祝吟嘟囔,“又不是工作,还要做计划。”

“不做计划,你打算什麽时候实施?还是你以为可以一直拖着,不让我知道这件事?”

“他只是外表看上去吊儿郎当,没姐姐你想得那麽差。”

“他要是优秀,现在吃亏的就是你,你现在还能这麽悠閑地说起这件事,得亏他是个蠢货。”

月占将耳朵紧贴着门,前头说了什麽,他没听到,只听到了最后一句‘得亏他是个蠢货’。

他好像被骂了,不过这句话的前提是什麽?

不想了,继续听。

祝吟道,“别说这麽难听,好歹也说天真单纯,不谙世事。”

月占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多余的解释,这就好像在说这个人虽然是个蠢货,但我们可以不用讲那麽难听,这不就是默认他是个蠢货?

真当他不会生气吗?

祝娥道,“不管他是什麽,今晚就把计划交给我。”

“我指到了。”

什麽计划?月占还想再听,没有声音,下一秒,门开了,祝娥眼神不善地看着他。

月占觉得尴尬,立刻道,“厕所在哪?我找了半天,一直没找到。”

祝娥一使眼色,厕所门没关,一眼就可以看到。

月占感觉臊得慌。

祝吟走到他面前,低声道,“跟我去我房间。”

刚进房间,月占就嚷道,“你刚刚骂我蠢货?”

“是我姐。”

“你没反驳。”

“其实在我们家里,蠢货是可爱的意思。”

“我不信你姐会夸我可爱。”

“她对你有偏见,这一时半会也除不掉。”

“你都多大了,还要处处听姐姐的话?你要独立,有自己的想法,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你是不会有独立人格的,你的姐姐只会干涉更多,直至控制你的整个人生。”

祝吟迟疑,“你现在是在挑拨我跟姐姐的关系吗?不过你弄错了一件事情,我并不讨厌被姐姐管着。”

“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光听那些命令式的语气就让人很不快了。

“因为她说的有道理。”

月占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不受待见的外人,进了这个家门,迟早是要被这姐弟俩联合压榨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祝娥嫌弃他是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那麽同理,祝吟也是这麽觉得的,只是两人的表现方式不一样,处理方式也不一样,祝娥觉得没有用,就扔掉,而祝吟觉得没有用,就让他没有用好了,既不接近,也不远离。

也就是说,这份关系全靠他一人在撑着,他对祝吟是没有吸引力的,可有可无。

他应该学孙作,利用金钱优势,去吸引那些喜欢奢侈享受的人,活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中,可一旦这样的念头出现,他又想起那天晚上,在美术教室里,在漆黑夜幕下,祝吟看向他的目光,他想,也许他终其一生都在追寻一种东西,直到现在,他都无法得知它的名字,但祝吟比他更接近它,他们在追寻同样的东西。

祝吟见他一直没说话,换了个话题,“你不是要让我当你的模特,什麽时候开始?”

“吃过午饭吧。”

这完全是月占的临时起意,现在来都来了,不可能再说‘对不起,我当时只是想随便找点事做’。

而且祝吟是个非常不好的模特,他手脚僵硬,常年盯着一张睡不好的脸,穿着也很呆板,完全符合外界对理工男的刻板影响,这样的打扮找不到对象也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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