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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

他也搞不懂李风微在想些什麽?

既然是这麽觉得的话,

为什麽不干脆和自己结婚?

薄却很想问出那句话,

可是等他从惊讶里恢複的时候,

却已经错失了问话的时机。

因为如果在能够开玩笑问她的时候,却没有问,

等过了一会儿,

认真地问了,

一定会被她看出什麽来的——

那样,

他也就没有办法得到她最自然,最真实的回答了。

可他一直以来,掩盖自己的内心,

都只是为了像个洞察者一样,

真实地看清李风微的一切。

李风微的车,已经彻底离开了这里。

薄却收回视线,

叹了口气。

晚上的风有点冷。

可是,当薄却吹到那冷风时,

却意外地发现,

自己的体温烫得惊人。

他不得不承认,

自己被李风微刚才的那一句话给勾引住了心弦。

心跳不断地扑腾着。

薄却不可遏制地,

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明明之前,

他都已经警告过自己很多次了。

不要抱有不可能的幻想。

但是,

只要李风微一句话,

他就又忘记了,

又会像个傻子一样,

期待着李风微哪一天会发现,

自己一直站在她的身后,

等待着她发现,

自己受过的伤害和痛苦,

而为自己心痛不已。

这样的等待,

不知会有多麽遥遥无期。

明知不可能还在等待,

是一种很傻的行为,

但偏偏这个傻瓜,他当定了。

就算是清醒着沉沦,

他也认了。

陪她宴会寻爱+李星和阮筝的儿子牵牵被病娇女盯上

也许是夜晚的风太冷,让薄却吹得有些昏了头。

他竟然会觉得,李风微送自己回家,是对自己有意思。

可是,很快,他的这点暗恋人的小错觉,就被真相打击得支离破碎。

那是一次酒宴——和往日并没有什麽不同。

以前,薄却也会陪着李风微,一起出席这样的正式场合。

只不过,这一次,想要结婚找伴侣的李风微,来参加酒宴,多了一个解决终身大事的任务。

而自己,被迫成为李风微的参谋。

细长的高跟鞋,在奶白明亮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也倒映出一身明豔的红裙,,

和李风微耳上摇晃的黄金耳坠。

今天,李风微也是如此光彩照人,

眼是勾魂眼,

从发丝,精致到脚趾尖。

华丽的宴厅里,衆人觥筹交错,两三攀谈,

却在看到李风微走进宴厅时,齐齐望向她。

李风微是如此风情万种,无论在何时,无论在何地,总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而薄却,穿着李风微送给他的低调黑色西装,

在旁边,做一个安分守己的陪衬。

总是这样。

李风微刚露面,许多纯情小O,就压不住脸上的向往之情了。

都纷纷红着脸,对李风微行着注目礼。

而Alpha们,则是表面维持风度,实际上咬牙切齿,恨李风微气场十足,抢了自己的风头,

也抢了自己刚才好不容易,才哄到自己身边来的Omega的注意力。

这时候,已经有几个玩得开的Omega,聚集到李风微边上了:

“李总您来啦!”

“最近都没看到您啊!”

李风微的心情非常好,一一和他们打招呼,问好,

笑总挂在脸上,不曾淡去。

她经历了失败的相亲之后,已经不再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一对一的相亲上了。

她觉得,那样效率太低下。

还是要像参加宴会,这样人多的场合,才容易认识更多的人啊。

而薄却对此的看法是:

李总她又要故态重萌了。

他就不信,李总能真正安定下来,找一个人静下来。

他就再看看吧。

看看李风微,又会上演怎样的闹剧。

只有用这样看客的心态,薄却才能够继续待在李风微的身边,陪她去胡闹。

*

在前几天,李风微得空的时候,去李星和跟阮筝家里玩了玩。

那时候,薛朗正好也在,带着他那条和李月白一起养的拉布拉多犬,名字叫骨头。

“喂,我来了,怎麽也没人迎接我啊?”

李风微有点不满地推开门,看见李星和跟阮筝两个人,颓废地面面相觑。

“发生什麽事了?让姐给你们想点办法!”

李风微看不得别人低气压的样子。

李星和跟阮筝烦乱得连话都说不出一句,还是薛朗替他们回答的。

“牵牵班里,有个Omega小女孩缠上牵牵了,现在感觉很麻烦。”

“???”

李风微惊呆了,“不是吧?”

“牵牵他才几岁啊!”

“这麽小的年纪,就找到对象了?”

“这还有天理麽?”

李风微关注点完全错误。

骨头尾巴都摇成了螺旋桨,充分体现出单身狗对在场唯一一个单身狗的亲近之意。

薛朗无奈地摊了摊手:“反正现在那个Omega,以牵牵的女朋友自居,脾气很坏很霸道。”

“牵牵不听她的话,她就哭。”

“今天她说一定要来见家长。”

“……”

李风微无语了。

自己都还没找到一个可以见家长的对象呢!

人家幼儿园小朋友玩过家家,都找到了。

自己还有没有一点大人的尊严了?

骨头疯狂在李风微面前打滚讨好,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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