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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而作为愿的结合体,我只能根据每个人愿望的纯净度进行判断。

岚山的愿望我没有办法给一点点帮助。

岚山最终还坚定着自己没有错,错的是别人。

这个想法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岚山站起身,一脸的决然,

“我一定要走出这片树林。”

然后就推开玻璃门走进那片树林里。

“哎!”

小白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没入黑色里,长叹一声。

“这是他的选择,我们都无能为力!”

我摸了摸小白的叶子,消失在林屋里。

而岚山继续在树林里寻找出去的路。

(岚山篇)第十六天

岚山在树林里转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有走出树林,无论他从哪里出发,选择哪条路,最终都会回到同一个地方。

岚山垂头丧气的走回林屋,即将推开门的瞬间,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宣莹。

岚山的内心有些慌乱,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準备推开门的手,转身再次朝树林里走去。

他低着头,脚下踩倒的青草在他离开后再次屹立起来,仿佛从没有人经过。

树林的鸟格外的安静,没有谁发出声响,微风吹动树叶却没有带起任何声响。

岚山在这静溺的树林里,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

“看到她了?”

岚山缓缓擡起头,看向我的脸,

“是你让她回来的?”

“不,是她自己心底的执带她回来的。”

“那就是说她也有可能和我一样走不出去?”

“有可能!”

岚山又把头低了下去,即使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猜得到此刻他在想些什麽。

我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

其实这片林子谁也困不住,要不然怎麽会有那麽多灵魂化作飞鸟,飞来又飞去呢!

困住他们的是他们自己。

岚山待在树林里不出来,他是不敢面对宣莹还是不想面对宣莹,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宣莹就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就那麽直直的看着外面。

“过去的终究还是过去了,除了能成为心中永久的疤,它什麽用都没有。

想想怎麽治疗你的疤吧!”

我拽着小白的树枝,看着玻璃门外。

别人看不见树林里的岚山,而我却可以。

此刻他坐在地上,曲着双腿,低着头,双眼没有焦距,茫然的注视着地上随风摆动的草叶,偶尔有几只鸟儿从他头顶掠过。

我低头看了看坐在一旁不动的宣莹,无奈的摇摇头,转身消失在房间里。

岚山坐在地上,伸手去抚摸那摇摆着的的青草叶。

晃动的草叶摩挲着岚山的指肚,但岚山却没有任何感觉,

“死后连感觉也会消失吗?”

一阵风吹过,树叶哗啦啦的响起,岚山擡头看向晃动的树枝。

一片大大的叶子下面一只浑身漆黑的鸟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你是谁?怎麽在这儿?”

黑鸟歪歪头,眼睛里透出了疑惑。

“愿婆不是说这里不会有鸟飞来吗?”

黑鸟的头更歪了。

“它不是林子里的鸟。

它只是一只鸟。”

“只是鸟?意思是它不是灵魂所化?”

“是。

它偶然间飞了进来,然后如同你一样出不去了。”

“那结果会是什麽?”

“彻底消失呗!”

岚山仰着头看着树枝上对自己的命运还一无所知的黑鸟,陷入沉思。

“但愿这一次你可以想明白吧!”

风拂过的树叶依然会发出声音,黑鸟依然茫然的歪着头看着树下仰头的岚山。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来接你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还有我,我会陪着你的。”

“我们结婚吧!”

……

“我吃腻了云吞面,也看腻了你!”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你能不能理智一点,我们已经分手了!”

“放过我吧!”

……)

岚山仰着头,眼睛里的泪水涌出来划落在耳畔,风吹过,带起丝丝凉意……(哦,他感觉不到。

(岚山篇)第二十天

岚山居然走出了树林,不知道是冥冥中注定,还是误打误撞,不过能出林子,对于岚山就是天大喜讯。

岚山激动的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着似曾相识的街道,他突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岚山就这样走着走着,走到了宣莹家。

曾经也是他的家。

岚山擡起头看着楼上的窗户,记忆有点模糊,记不清曾经那扇窗户的样子.

推开单元门,岚山沿着楼梯一级一级的往上走去。

站在了曾经熟悉的门口,岚山居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了。

他转身再次朝楼梯口走去,那里很暗,也很少有人会走楼的。

岚山蹲坐在楼梯台阶上,将头深深的埋在双腿中间,不知道想些什麽。

他在楼梯间一坐就过了十天。

这十天,他偶尔会去宣莹的屋子门口站一会儿,然后再走回楼梯间。

岚山始终没有勇气去打开那扇门,走进去。

而这十天,宣莹就安静的躺在床上沉睡着。

“你不进去吗?”

我端着一碗云吞面,蹲在岚山旁边,呼啦呼啦的吃着。

岚山摇摇头,

“我以前也很喜欢吃云吞面,但后来我突然发现比云吞面好吃的东西太多了,然后不知不觉的就觉得云吞面好腻,一点也不想再吃。”

“嗯嗯——呼啦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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