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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繁星像是被说?服,没再说?反对的话。

许一诺继续催促,“快收拾,早点去车站,早点出发。”

晚上十点,又是偏僻的郊区,外?面黑乎乎的一片,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洛繁星摇摇头,“太晚了,要走也等天亮了再走。”

许一诺还?想说?什么,却见洛繁星的目光突然朝她看来,眼里似乎还?闪过一丝笑意。

“这么晚,你?还?怕他会冲到宿舍来报复我??”

这话也有道理。

屠俊良胆子再大,想必也不敢夜闯员工宿舍伤人。

更?何况,楼下既有监控又有保安。

她点点头,“那就明天走。”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洛繁星见状,赶紧把人叫住。

“你?又要去哪?”

“我?先找个酒店住一晚,明天早上再来接你?。”

“这里是郊区,哪有酒店给你?住?”

洛繁星蹙了蹙眉,来到床边,看向空荡荡的上铺,“今晚你?睡这上面吧。”

分部的宿舍是上下铺两人间,因?只有洛繁星一人住,上铺一直是空置的

擦了擦床板的的积灰,她将自己的被子当?成床垫铺上,勉强给许一诺铺了个床。

“将就住一晚吧。”

许一诺一点都不觉得‘将就’,反而是洛繁星,把被子给了她,晚上睡觉不知?道会不会冷,万一感冒了…

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出去住比较好。

“洛繁星…”

“市里晚上不像山上那么冷,不盖被子也没事。”

话都说?到这地步,再拒绝反而显得矫情了。

许一诺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十点刚过,远不到洛繁星睡觉的时间。

安顿好许一诺,她关掉大灯,开了台灯,重新回到书桌前处理文件。

许一诺躺在床上,看她工作那么认真,也不敢发出声音打扰。

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就进入梦乡了,但今晚的事让她的精神有些亢奋,眼睛闭了很久都没睡着?。

床下传来细微的键盘哒哒声和刷刷的文件翻页声,她睁开眼睛,悄悄往灯源亮着?的地方看了一眼。

因?为?是上铺,高俯视的角度刚好可以完全看清窗下的景象。

书桌前,女人半低着?头,一手拿着?笔,一手撑着?额头,纤细的腰背微挺,目光专注的看着?一份报表文件,温暖明亮的灯光笼罩下,她的姿态清贵优雅,神情宁静柔和,就像…

像什么呢?

许一诺有些形容不出来。

此刻所见的洛繁星,和她记忆中的每个洛繁星都不一样。

那么漂亮、独立、稳重,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许一诺心口猛的窜出一团火,先是脸颊,然后是四肢,都跟被火烤过似的,阵阵发热。

她翻了个身,心脏怦怦乱跳,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了一点,马上又翻了回去,接着?偷瞄那个完全沉浸在工作中的女人。

如此重复两次,她已经翻了四次身,老旧的铁床忍不住抗议,咯吱咯吱的响了两下。

“睡不着?吗?是不是吵到你?了?”

洛繁星不知?什么时候抬起头,也朝上铺看来。

昏沉的夜色中,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

许一诺心里一慌,赶紧解释,“没,只是有点认床而已。”

洛繁星放下手里的笔,忽然起身,来到床边问道,“需要枕头吗?”

房间只有一个枕头。

洛繁星不说?还?好,一说?,许一诺霎时觉得脖子好像是有点酸。

但她不准备要那唯一的枕头。

她要了,洛繁星就没得用了。

然而,不等她拒绝,对方已经将下铺的枕头递了过来。

“你?用吧,我?的棉絮比较厚,用不用枕头都可以。”

许一诺一愣,突然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木果香,一瞬间脑子像被迷晕了似的,再也不能思考,迷迷糊糊就接过了枕头,连谢谢都忘了说?。

那是枕头上残留的——洛繁星身上的香味。

***

多了个枕头,许一诺更?是睡不着?。

生生熬到凌晨三点,才渐渐有了睡意。

隔天早上,洛繁星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她仍睡得很沉。

想到对方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才半夜驱车两个小?时来市里,洛繁星心里顿时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没有把人叫醒,一个人出了门。

分部的食堂只提供午餐和晚餐,至于早餐,要去几?百米外?的早点摊买。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洛繁星走到半路,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难道真的是屠俊良?

纠结了会,她还?是打了报警电话。

许一诺睁开眼,都快到十点了。

她坐起身,房间里没有洛繁星的身影,只看到角落里放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和背包。

担心洛繁星会出事,她连忙翻身下床,刚穿好鞋子,对方恰好推门进来,还?带回了一份热乎的早餐。

“你?怎么出去了?这么危险…”

许一诺的语气有点担忧,又有点埋怨,刚睡醒,表情还?有些懵,头发也乱乱的,看着?莫名有几?分柔软可爱。

洛繁星放下早餐,安慰道,“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

许一诺没太听懂。

洛繁星一边给她拿洗漱用品,一边解释。

原来,刚才她报警后,警察在附近搜查了一圈,还?真找到了一个戴着?口罩、鬼鬼祟祟的男人。

果然就是屠俊良。

警察不仅在他随身的包里搜出了迷药、绳子、胶布,甚至还?找到了两把新买的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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