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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江口终于缓过来,可以理智的观察薄叶乌的梦境,寻找无意识领域破坏精神之核的时候。

他的理智陡然动摇了。

——魑魅魍魉,百鬼夜行。

江口目睹的就是这样荒诞的场景。

过分陌生的景色,除了窗外蔚蓝深远的天空,没有任何江口熟悉的物件。

他就好似被骤然抛到了浮生世界,而熙熙攘攘的人群造成的喧嚣让他的脑阔嗡嗡的。

“……这究竟是?”

和大正时代截然不同的光景将江口震慑。

当他慌慌忙忙想要找到一处没人的地方躲避的时候,准备学园祭的少年少女将他淹没在了人潮中。

“啊……啊!”

只可以无措的随波逐流。

终于碰撞到了梦境的边缘‘壁’,明明光景仍旧在蔓延,梦境中的少年少女也自由穿梭,只有江口被约束在这。

“呼……”

江口微微沉下心来。

他以锥子划开了梦境之壁,终于来到了无意识领域。

「终于……」

距离精神之核一步之遥。

可是。

为什么连无意识领域也这般的前所未见。

——寻常的无意识领域,只是空茫茫的一片,没有过分的自我和偏执,是不会影响到无意识领域的。

但哪怕是过分自我的无意识领域,也不过就是无机物的聚合。

江口从未见过,如薄叶乌这样。

她的梦境陌生到荒诞,无意识领域却终于存在了江口熟悉的光景。

古朴繁奢的庭院。

就好似平安时代的贵族宅邸一样。

唯一和无意识领域相符合的,就是过分的寂静,明明庭中这般多的物件,却连树叶轻微的沙沙声也听不到。

「精神之核在……」

却当他要寻找的时候。

从拐角慢慢走出来了谁的身影。

他微卷的深黑色发被高高约束在发冠中,只余留了几缕落下来,冷睨过来的视线,让江口骤然一僵。

「???」

——作呕感。

极端的恐慌,几乎是一瞬就可以判定,对方是哪怕魇梦也不可抗衡的,非人的怪物。

压抑感让他喘不过气来。

“……奇怪。”

对方喃喃自语着。

“是最近产屋敷的家伙太喧嚣了么,竟然做这种无聊的梦。”

他歪歪脑阔。

满身的乏味与无趣,就这样枯燥的伸出手。

“!”

江口被一瞬的捉过去。

对方的指尖轻而易举刺穿了他的咽喉——

2.

“等等等!”

惊醒的薄叶乌瞥见少年人痛苦的栽倒下来。

被刺穿的咽喉发出好似故障的鼓风机一样嘶啦啦咕噜噜的声音。

割裂的痛苦与蔓延上的血液将气管拥堵,痛苦的惨不忍睹。

薄叶乌唯一的方法就是伸出手。

随之。

握住少年人的心脏,就好似先前制造恶鬼一样,将血液渡过去。

——说起来,她已经好久没有转化过恶鬼了。

距离最近的恶鬼子嗣就是累。

业务些许生疏。

薄叶乌试探着灌了比累要少好多好多的血,其实让童磨啊,珠世啊来会更有分寸。

但这里毕竟只有薄叶乌不是嘛?

「……要怪只可以怪你时运不济,可我在梦境中也没有做什么?」

薄叶乌感到一种偏差。

莫非薄叶乌在无意识领域中的自我特别腻害,断情绝爱大杀四方,追着少年人碾?

「唔。

薄叶乌认为自己应该不是我妻善逸那样的极端性格。

「呃。

「大概……」

“薄叶桑!”

最早醒来的灶门炭治郎。

尽管弥豆子平等的灼烧了其他人的绳子,但从梦境中找回自我清醒过来本就是一件艰难的事。

“不用担心其他人,先讨伐恶鬼罢。”

许久不见。

薄叶乌静悄悄的放出了蝴蝶。

她制造的恶鬼蝴蝶本就有虚幻的属性,借由绳子作为引子,进入梦境中叫醒其他人就可以。

——由于不知名的变故。

薄叶乌和江口之间的绳子并没有被破坏。

她将绳子从转化成恶鬼,正艰难忍耐的江口的手腕上解下来,系到离她最近的炼狱杏寿郎的手腕上:“我来叫醒他们。”

啊,我妻善逸?

他荣获特殊对待,在旁人醒着的时候可以自由酣睡!

“好!”

灶门炭治郎放心了。

——善逸的确灰常靠谱。

尽管他自己总说这样那样的别人是他的守护神,但灶门炭治郎可以清楚的从善逸手上的厚茧中看出。

那是他锻炼的痕迹。

有善逸来守护的话,一定没有问题!

他挥爪:“那我先去!”

迫不及待将恶鬼送到地狱的身影是那样的可靠。

薄叶乌挥爪:“小心。”

等灶门炭治郎踏上征程,她自己缓慢的敛上眸子。

飘飘飞的蝴蝶将绳子被烧断后醒来的魇梦使徒又一次迷晕,让整个车厢陷入了寂静。

而薄叶乌往下沉落。

伴随着失重感,恍惚的在梦境中醒来。

“……?”

她醒在了熟悉的长廊上。

就好似一如既往的,慵懒怠惰的在阴凉中歪歪着。

“慢一点。”

炼狱杏寿郎正在扶着炼狱瑠火慢悠悠在走,这是瑠火夫人才痊愈的时候?

薄叶乌的眸子摇曳了一下。

“……炼狱先生,炼狱先生!”

而她只是轻轻的叫嚷了两声,就让炼狱杏寿郎从梦中醒过来。

【??作者有话说】

薄叶乌:还是让善逸睡着罢!

(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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