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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两人坐在咖啡厅里,苏董已经看了他不下十次了。

“请问苏董找我有什麽事?”

苏以年实在扛不住他那视线了,“如果是想问商誉的话,我建议你直接想办法联系他。”

“不是。”

苏董总算开了金口,“我是想见见你。”

“很早就想见见你了。”

“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苏以年:“.......”

“我没有其他意思。”

苏董捏了捏眉心,说起了那个故人,“他,是我曾经的爱人。”

“在我们即将谈婚论嫁的时候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蹤。”

“小朋友,虽然很冒昧,但我调查过你。”

这话让苏以年非常不爽。

他咬紧了后槽牙,只希望这家伙不会再说出什麽难以置信的话,不然他的拳头就握不住了。

哪怕对方是个能当自己爸爸的长辈。

“你是被一个奶奶捡到抚养长大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对吗?”

“而我的爱人,最后一次消失的地方,就在你长大的附近。”

“虽然这很荒谬,但我能....能跟你验一下DNA吗?”

苏以年站起来就要走,想了想觉得还是要问一下:“你爱人为什麽要在怀孕的时候离开你?”

“是因为什麽原因?”

苏董被他问住了,只苍白着脸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不告而别。”

“那我相信他应该是不会想让自己的孩子跟你相认的。”

苏以年说完这话就走了。

直到回到家里他才有所反应,摊开的手掌心上有四个很深的指甲印,这要是平常他肯定已经忍不住流眼泪了。

可今天却没有。

甚至是都没有感觉到。

那个男人说的话不管有没有可能,苏以年都从没想过未来有一天自己会找到亲生父母。

被抛弃的人,是不会祈求抛弃的人再找到自己的。

“怎麽不开灯?”

商誉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满心欢喜的带着特意点的饭菜回来,打算跟老婆喝一点儿小酒。

结果进门就发现不对劲了。

苏以年不喜欢黑,天色稍微暗一点他就会开灯,而今天外面都黑透了,他都没开灯。

“别开灯。”

苏以年的声音从落地窗前传过来,“你先过来。”

商誉心说,这难不成要跟他玩个什麽play?

之前不是给他发了个兔子耳朵的图案麽?

“宝贝儿。”

商誉有些兴奋的放下手上的东西,迈着轻盈的脚步过去,摸到脸庞的时候却触到了一片冰凉。

“怎麽穿这麽少?”

他单膝跪在苏以年身前,手附上他濡湿的脸庞。

“怎麽了?”

他一把将苏以年抱在怀里,心髒都快随着他碎了,“这是怎麽了?谁欺负你了?”

他不敢想苏以年会被谁欺负。

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在苏以年身上。

“告诉我。”

商誉急切的想要知道原因,“还是身体不舒服?没发烧,腺体也没有问题。”

他一边在苏以年身上摸索,一边检查着‘应该’会出现问题的地方。

给人都摸笑了。

“你干嘛啊?”

苏以年一边掉眼泪一边笑,“我怕痒你不知道吗?”

“你吓到我了。”

苏以年双腿压在商誉腿上,手攀着商誉的脖子,将脸凑过去蹭他熟悉的人。

“我就是突发伤感。”

92反攻觉醒

商誉没有觉得被他幽默到。

以他对苏以年的了解,他是不会有这种突发伤感时刻的。

那只存在于心灵比较脆弱的omega。

苏以年从来就不是心灵脆弱的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今天一定遇到什麽事了。

但现在不愿意跟他分享。

“再两天就过年了,其实我一直有个打算。”

商誉搂抱着昏昏欲睡的苏以年,在耳边厮磨,“跟你打一场篮球。”

本来已经打算睡一觉的苏以年,立马睁开了眼睛,“真的?”

他已经好久没打球了,真的太怀念了。

“当然。”

苏以年没高兴几秒钟,“所以你为什麽要折腾我几个小时?难道就是在为明天铺垫?”

“这样你就打得过我了!”

商誉额头抵在他脖子上笑,“哪有?我现在技术进步了不是吗?你也看见了。”

“技术进步,你倒是每个技术都进步啊。”

苏以年转过身戳了戳商誉被抓的都是痕迹的胸膛,“要是我足够爽,会抓伤你麽?”

这个技术,商誉自认还行。

但苏以年总说他老是一个姿势,累得慌。

“你没爽到吗?”

商誉压低着嗓子问,还用牙齿啃苏以年的耳朵,这显然是想要用武力镇压。

苏以年被逼无法,只能认命点头,“是是是,我爽,我爽到起飞。”

“嗯,这就对了。”

“可是你技术真的不行。”

苏以年突发奇想,转过身一把推开商誉,脑袋凑上去嗅,“标记没味儿了。”

他一只脚架在商誉腰上,眉飞色舞,“我昨天刷视频,看到有人说omega也是可以上alpha的。”

商誉真是...被震惊的不轻,“你从哪里看见的?”

“反正我看见了。”

“而且。”

苏以年瘪了瘪嘴,“我们的又没有你们的雄壮,你也不会疼。”

“年年。”

商誉真是哭笑不得,他手顺势摸上了那细腻的腿,“你要实在想要,也不是不可以。”

苏以年眼睛都亮了,“真的?”

“前提是。”

他就知道还有条件,但没关系,只要可以上商誉!

“前提是,你给我下个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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