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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祈祷商誉没有听到他无声的呼吸。

“起床了吗?”

以前他真没觉得商誉的声音有多磁性,可今天却像是无限放大了一样。

看着自己的‘朋友’又一次欢呼起立,苏以年黑了脸。

“嗯。”

商誉声音越发的轻柔低沉起来,“新的床单被套我都给你放在门外了。”

“嗯。”

“不可以打抑制剂还记得吧?”

苏以年咬着牙嗯了一声。

“早餐我随意準备了一点,如果不喜欢你可以点外卖,当然我个人是不希望你点外卖的,外卖毕竟不健康。”

“自己做饭我也不认可,你今天应该好好休息。”

苏以年昂着头靠在床上,心里想着商誉能不能多说点。

再多说点。

“听见了吗?”

“听见了。”

苏以年尽量平和自己的声线,尽量做到跟平时没什麽两样。

“那就好。”

商誉那边忽然安静下来。

苏以年有些急了,“你不是上课吗?”

商誉的声音又响起来,“嗯,还没到时间。”

“怎麽?”

苏以年鬓角已经有了汗水,“下午有课吗?”

商誉那边听起来十分安静,不像是在学校里,更像是在一个十分空旷的地方,声音没有回响。

“没有。”

商誉一个字一个字的蹦。

苏以年急得不行,“商誉!”

他喊了一声。

商誉那边很低的应了一声。

“你再说点什麽吧。”

苏以年自暴自弃,“再说点儿什麽,我不想,不想一个人待着。”

“要我说什麽?”

商誉的声音大了一点,“你想听什麽?”

苏以年舔着干涩的唇,“都可以。”

“苏以年。”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我在身边?”

苏以年不想承认,所以没说话。

商誉却不放过他,“我要是在你身边,可以给你释放一点安抚的信息素,让你自由自在的在森林中奔跑。”

“不是很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其实我们两个的信息素很配。”

“忍冬花开在森林里。”

“有我在,你可以尽情绽放。”

这要是换做平时,苏以年绝对要骂商誉是不是有病,说这麽暧昧的话。

可在此刻就比某些药物还要管用,这暧昧的话放在他耳朵里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身上点着火苗。

森林里,商誉的味道。

苏以年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商誉那张英俊的脸庞,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一丝严肃,没什麽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又十分清冷。

可一旦他开口说话,眼睛就会发亮,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

好听的声音一个一个的往外蹦。

生动起来的商誉,很难不让人多看两眼。

“苏以年,下午要我早点回去吗?”

“有没有什麽想要的?”

苏以年没说话,但外放的声音里夹杂着很乱的呼吸声,商誉嘴角勾着笑意,胳膊上的抑制剂推了进去。

“我随便买点菜,回去你教我做饭吧。”

苏以年的呼吸更重更乱了,商誉嘴角的笑意越发深刻,“苏以年。”

“苏以年,我比抑制剂有效果多了。”

商誉这一句话就像是贴在苏以年耳朵上说的,每个字的发音都压低,每一次的停顿都像是在故意引着什麽上鈎。

“商誉。”

他听见苏以年一声呼唤,接着就是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

再然后就是久久的沉重呼吸声。

商誉盯着手里空了的抑制剂,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可怕。

“苏以年,我挂了。”

商誉的话唤回了理智出走的苏以年,他面红耳赤的看着通话时间,半个小时,他居然跟商誉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

还是.....还是在那种情况下。

“抱歉。”

苏以年扶着额头呼出一口气,“晚饭我来做吧,我现在,好了。”

电话挂断,商誉又拿起另外一个小小的计数仪,上面的信息素数值已经回归正常範围。

42新大陆

苏以年吃了商誉準备的早餐。

没吹干的水顺着发尾滴落在肩膀上,他毫不在意,把自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静静地看着窗外瓦蓝的天空发呆。

短短一天一夜的时间,苏以年已经快把自己耗干了。

晚上一次,早上一次,洗澡的时候他居然又来了一次。

当然还得怪商誉。

苏以年万万没想到,商誉居然没有拿走换洗的衣服,就那麽堆叠在那里。

静静地散发着森林的味道。

“靠。”

苏以年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发,蜷缩在沙发上,双眼无神。

这样下去会死的吧?一天几次会死人吗?

会的吧?

他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显示是容易衰退,次数不宜多,要合理。

可他忽然想起来自己搜索的词条有问题,便换了个omega在发情期次数多的情况下会不会J尽人亡。

答案:不会,omega发情期内这是正常反应,次数越多越好,能有效的缓解发情期带来的困扰。

苏以年:干。

“我回来了。”

商誉拎着一兜菜进门,苏以年刚解下围裙放在一边,“饭都做好了?”

“嗯,你冰箱里就只有这些。”

苏以年两手一摊,他本来是想做些好吃的犒劳犒劳房东,但冰箱里空空如也。

只找到了一袋鸡翅,他就做了个可乐鸡翅。

还有昨天吃面条剩下的青菜,简单的爆炒了一个。

“已经很好了。”

商誉拎着买来的菜给他看,“明天的菜已经买好了。”

“路过烤鸭店我买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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