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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后仍然处于蜜月期的两个人倍觉难受。

为了解决一个月来的压抑而激烈的欢

爱一番,导致体力较差的他现下疲惫的景况。

看来今天是处理不完这些事情了。

傅祺茗认命的起身回到了卧房准备就寝,

却在看到凌乱的床榻之际忍不住又是一叹。

濡湿的床单上沾染了彼此的体液,情欲的味道异常浓烈。

傅祺茗只得强撑着

精神将整套寝具重新换过,而在完成之后不支的倒上了床。

──就算是换过了,整个房间却仍残留着楠遗留下来的气味。

阖着双眸,脑海中却浮现之前的情景。

明明应该是累得不剩多少力气了,却

仍是因记忆中那优美的躯体与交合的欢愉而挑起了欲望。

心底无奈涌生,手却仍是滑入裤中握住了下半身的硬挺。

在回忆之中获得了

解放,虽然弄脏了床单,却已不想再管。

连被子都懒得盖,一身的疲惫让傅祺茗

终于是陷入了沉睡。

一直到某个温暖包住全身为止。

双眸微睁,入眼的是一袭黑色的唐装。

傅祺茗唇角笑意微扬,双臂回拥住了

以身体温暖自己的男人,不久之后又再度失去了意识。

看着怀中的恋人熟睡的模样,齐绍楠一声轻叹。

这样的相处太过幸福,而如镜花水月那般不真实,脆弱得彷若眨眼即灭。

建构在谎言之上的、虚假的幸福。

从来没有办法真正安下心,因为害怕着他

恢复记忆的一日,害怕着失去他的一日。

虽然同意让他帮忙,但齐绍楠还是刻意的让他避开了可能会让他恢复记忆的

事物,对于狄仲飞的追击也是完全瞒着他私下进行。

一旦拥有了,对于失去就更

加恐惧。

拥着的动作加重了力道,埋首他颈窝轻嗅夹杂着香气的、熟悉的味道。

虽然他痛恨狄仲飞,但现下想想,若非狄仲飞,他现在也不可能这样的拥抱

着傅祺茗了。

狄仲飞现在已经不再受到任何组织的庇护,而是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了。

于他行踪的掌控也已相当确实,相信不久之后就能将他手到擒来。

能有如今的幸福确实是得感谢狄仲飞,但他伤害了傅祺茗这点却是齐绍楠绝

对无法饶恕的。

这些日子突来的忙碌,就是为了这件事。

因为绝对不能交给傅祺茗处理,所以只能亲自去打理这些事情。

再添上替傅

祺茗过滤资料的工作,让齐绍楠最近的身心都相当疲累。

不过,只要能结实的拥

抱着傅祺茗,就感觉一切似乎都值得了。

尽管只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脆弱表相而已。

成为恋人的彼此,连身体都已适应对方的碰触,对方的存在。

然而,这样虚假的幸福,真的好吗?

齐绍楠压下了这样的想法。

事已至此就不该再多想,毕竟决定是他自己下的

,不是吗?

与其让自己多想倒不如干脆不要想。

齐绍楠干脆的阖上了眼眸,让疲倦淹没

已隐约有些昏沉的意识……

* * *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所面对的是恋人担心的神情与整个意识的异常昏沉。

「我怎么……?」

齐绍楠一时仍弄不清状况的问出了声,却意外的发现声音沙哑得可以。

除此之外,身体更处于某种热度之中,令人难受得紧。

「你感冒了。

」简单明了的说出了他现在的情况,傅祺茗音调严厉,神情之

间却是溢满担忧:「最近天气很冷,加上你又过度疲劳,会有这样的结果是理所

当然的……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楠?」

知道他指的是自己一肩担下许多工作而不让他帮忙的事,面对如此质问,齐

绍楠无法回答。

他又怎么能告诉他,说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不让他恢复记忆,不让他离

开他?

他,不能说啊!

或许是察觉到了齐绍楠的心思,傅祺茗一声轻叹,取来药让他吃下,而终于

是缓和了神情温柔的凝视着他。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其它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

在你病好之前,不许回

去工作。

柔和的语音,搭上的却是强势的话语,凝视的眼神柔和却又坚定……瞬间,

一切彷佛都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十几年前他所不愿承认的兄弟关系上。

胸口某种不安与无助涌生,对失去的恐惧感霎时溢满于心。

昏沉间,不安的

话语已自脱口:「不要离开我,茗……在乎我,就不要离开我……」

尽管意识已因药效而逐渐飘离,口中的话语却未曾停歇。

傅祺茗有些诧异于他如此强烈的不安,却又感到了某种程度的熟悉。

──『在乎我,就不要拒绝我……』

异常熟悉的话语在脑海里浮现,某个画面亦随之闪过,却快得让傅祺茗来不

及加以捕捉。

只剩下随着记忆片段一同飞逝而过的情绪,仍残留在内心摆荡。

那是痛苦,是迷惘,是抗拒,而又含着某种不舍。

傅祺茗努力试着去找出原因,却没有办法。

无奈之下只得压抑了住内心的疑

问,不让自己再多想。

担忧的再看了床上的人影一眼之后,才终于离开了卧房。

方才他是被环绕住身体的、异常的热度给惊醒的。

知道齐绍楠情况不好的他

立刻通知了华龙会内部的医生前来处理,而得到了齐绍楠疲劳过度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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