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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的力气就会比我大了。
」小心翼翼、尽量不去碰到傅祺楠伤口的脱
下了他的上衣,并拿起刚才仆人送来毛巾放入水盆沾湿:「这半年来你已经长高
了七公分,以后一定会长得更高……楠,到床上趴着,在医生过来之前我要帮你
清洗一下伤口。
」
虽然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傅祺楠还是依言到床上趴了下来。
和傅祺茗的
对话总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只会闹别扭的小孩。
明明傅祺茗才大他五岁不是吗?为
什么差这么多?
还有……为什么他脸上的表情会是那么的……
「痛!
」
思绪正自转着,却因背后忽然传来的痛楚了呼出了声。
傅祺楠皱着一张脸的
回过头,就看到傅祺茗正拿着湿毛巾在擦拭他的伤口……「可、可恶!
轻一点啦
!
」
「我太用力了吗?抱歉……」
有些愧疚的道了歉,傅祺茗望着弟弟背上的伤口,还有染上了血色的毛巾,
就忍不住一阵心疼而更萌生了自责。
略为挪动了下身体,右手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身上的伤口,而左手则是极为
温柔的抚上了弟弟的颊。
「楠,我要向你道歉,也要代替母亲向你道歉……如果你不愿再住在这里,
我可以替你安排其它的地方……」
「烦死了,我才不想越欠越多。
」
傅祺楠有些不耐烦的这么回了一句,而刻意忽略掉了真正不愿离去的主因。
背上傅祺茗擦拭的动作虽然还是会让他感觉到痛,却已减轻不少了……傅祺
茗的动作真的是很温柔,连此刻抚在他颊上的手亦是如此……
猛然惊觉到这一点,傅祺楠急忙挥开了那抚着他面颊的手,尽管心里并不讨
厌那样的感觉。
眼角余光仍然偷偷的瞄着傅祺茗,而在他的眼中发觉到了一抹苦
涩。
心情,莫名的变得沉重……脑海里浮现刚才女人说过的话,心头又是一沉。
「吶……刚才那女人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就是……那个,你爸的事……」有些吞吐了,「真的、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
「不是你的错。
不要说我父亲……就连我母亲和我也是一样的生疏。
」
带着一点认命的味道做了回答,并将毛巾重新洗过,继续替弟弟擦拭掉伤口
附近的血污。
「我从小就和父母亲分开住在英国,会如此生疏不无道理。
」
「所以说,你也是一个人吗?」
不自觉的缓和了语调,傅祺楠双眸中染上了些许的复杂……只听身后温和依
旧的语音入耳:「曾经是……不过现在我有你了,楠。
」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假好心,大少爷。
」胸口因为他的话而一阵闷,傅祺
楠随口便这么回道,却在出口的同时立刻后悔了。
因为,又一次感觉到傅祺茗动作的停顿……而且这一次似乎是站了起来。
该不会是被他的话给气走了吧?
这样的认知闪过,胸口又是一阵难受,却仍倔强着不愿回头。
心里正自无措
着,本以为已经离去的身影却已出现在眼前。
傅祺茗蹲下了身,温和的目光带上了某种坚定的直直望着他。
「那是关心,楠……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
」
也是我最在乎的人……将这一句话埋藏在心里,而在末尾露出了一个温柔的
笑容。
「医生好象来了。
你先闭着眼睛休息一下,我去带医生过来。
」
摸摸他的头交代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听着傅祺茗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脑海中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句话,傅祺楠不由
得怔然……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
「我可从来没有承认你是我哥哥……」顿了顿,「……茗……」
那是他,第一次喊出了傅祺茗的名。
* * *
凌晨三点,赌城拉斯维加斯仍旧热闹以极。
霓虹灯彻夜闪烁,建构出了一座
举世闻名的不夜城。
点点灯火透窗而入,不夜城的繁华美丽透过落地窗尽入眼底。
这里是香榭饭
店的总统套房,位于四十五楼,在整个赌城当中算是相当有名的。
而这间饭店,是华龙会旗下的产业之一,也是整个赌城唯一一座由华人持有
全部股份的饭店。
饭店以及楼下的赌场每年都会替华龙会赚入庞大的收入,是华
龙会主要的资金来源之一。
在整个拉斯维加斯中算是个极为稳固的存在。
华龙会在全球华人的帮派中可说是居于领袖地位的,在侨界也具有相当大的
影响力。
在黑道普遍企业化的现在,华龙会在经济上的影响力其实并不小于傅家
的鸿园集团。
而能有这样的成果,齐绍楠绝对是功不可没。
在这样庞大的组织中担任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长之位,虽然表面上似
乎名不见经传,但事实上,齐绍楠掌控了华龙会旗下大半企业的经营。
他在十三岁离开了傅家,并在一次机缘中意外的救了华龙会会长耿清一命。
耿清既为华龙会会长,其识人的能力自然绝非一般。
他看出了这个少年的大有可
为而有意栽培。
权衡利害之后,当时的「傅祺楠」加入了华龙会,并且自己替自
己取了一个名字──「齐绍楠」。
没有舍去那个「楠」字,是因为傅祺茗总是那样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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