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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谢谢你同志。”
樊清一连声道谢。
值班同志摆了摆手,大步走进去差记录。
母女几个站在冲门口的风口,等了两个多小时,值班同志才灰扑扑的走出来。
“同志……”
值班同志摆手,“没有这个人,我查了最近三年的记录,没有李文风往咱们水寨镇寄过包裹信件,你……是不是记错……”
这话没说完,值班同志就皱着眉顿住了话。
一个当过十年兵的人,家里有老婆孩子,怎么可能不往家寄东西?!
就算地址不对,但只要往家里寄过,记录上就应该会有对方名字啊。
但就是很诡异,他按着偏旁部首查了所有李姓,就是没李文风的名字。
他犹豫了一下,问樊清一,“你爱人……在部队用的名字是其他的字吗?”
樊清一摇头。
“就是李文风,他的名字是一种药材,不可能写成其他字。”
文风哥往家寄的信她见过,名字绝对不会错,就是文风这两个字。
值班同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怜悯的看着樊清一。
“这位嫂子,记录名册上确实没有李文风这个人往来邮寄的记录,不管是信件、包裹还是……汇钱。”
“这怎么可能?”
樊清一面露茫然,她低头看李琉璃和李珍珠。
“你们看过你爸寄回来的信,是你爸的名字,没有错的是吧?”
李珍珠看李琉璃。
李琉璃抿着唇点头,“叔叔,我爸每年都会往家里寄信,还会买一些北京那边的土特产寄给我们,还有钱一次是汇回来,一次是休假的时候带回来,好些年了,我们不会记错的。”
见母女几个都不信他的话,值班同志皱着眉想生气,但看着樊清一拎着俩大的,背着个小的,又不忍心。
他嗐了声,“算我怕你们了,你们等着。”
他转头走进去,不一会儿抱了三个厚厚的记录本,放到柜台上。
“你们自己看,李姓这一栏,有没有李文风这个人。”
母女三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一人一本开始低头翻找。
李琉璃是第一个翻找完的,她按着应该出现李文风名字的地方,眉头深锁。
樊清一慢一步,李珍珠最后。
三人都没找到李文风的名字。
值班同志一摊手,“看吧,我没骗你们吧,是真的没有。”
樊清一两眼发黑,怎么会这样?
她惶惶的去看背篓里的李珊瑚。
李珊瑚也一脸懵,【搞什么?我爸就算真死了,这寄东西的记录应该也在啊,怎么会连人名都找不到?】
对啊,为什么?
樊清一也想知道。
“妈,别急。”
李琉璃抓住樊清一的手,在柜台下压低声音说,“爸的邮寄记录有可能被人……刻意抹掉了。”
樊清一眸色猛的一动,看向李琉璃。
“阿璃?”
李琉璃把记录册拖下来,点着应该出现李文风的地方,给她看。
“这里纸张和墨水的痕迹都不对。”
樊清一死死盯着李琉璃点的地方,下一秒,把自己查看的那本也拖下来,给大女儿看。
李琉璃白里泛红的指尖在记录册上滑过,停在某处,抬眸看樊清一。
樊清一嘴唇微微发抖,抬手想去把另外一本也拿下来。
手才动,那本记录册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是李珍珠发现异样,给拖下来的。
“妈,大姐。”
李琉璃赞赏的看了李珍珠一眼,快速翻动,停在某一页,摩挲了纸张,翻着那页纸给樊清一和李珍珠看。
纸页处理的很好,几乎看不出哪里不一样。
樊清一是真的没看出来。
李珍珠也一脸茫然,只有李琉璃摸出来也看出来了。
她声音极其冷静,“这页纸被换过,上面的名字是后来写上去的,墨水的干湿、浸透程度跟其他纸页不一样……”
“……到底是多危险的任务,需要把你爸存在的痕迹都抹掉?”
樊清一呢喃。
第169章我们去找他
李琉璃抿了下唇,鼻尖一酸,眼眶迅速红了。
她心里很害怕。
害怕爸爸像她们参加的研学里,看到的那些英烈前辈们一样,悄无声息的没了人,连个姓名都没留下。
“妈,大姐……”
李珍珠见亲妈和大姐神情都不对,眼底的惶恐又多了几分。
她一手拽着一个人的衣角,手指捏的紧紧的。
樊清一察觉到两个女儿的异样,忙收敛了情绪,安抚一笑。
“别慌,可能真是我们记错了,咱们回去再找找你爸寄的信……”
她抬起头,朝一直打量她们的值班同志道谢,把三本记录册都还回去,还笑着跟人说了句新年好,一手牵一个,带着三个孩子出了邮局。
回到院子,进到空间,樊清一才敢问出声。
“阿璃,你确定那三本都被换了纸?换过的纸上的名字往来邮寄信息都是重新写上去的?”
李琉璃点头,“是,我摸得出来,那页纸跟前后的纸都不一样。”
为了确定,她几乎把一整本记录册的纸从头摸到了尾,就那一页不一样。
“写记录的墨水跟其他纸张上用的是同一款,但因为写上去的时间不一样,所以墨水呈现出来的颜色不对,没有达到它该有的年限。”
担心樊清一听不懂,李琉璃换了另外一种解释。
“……一年前写下的字,跟半年前写下的字,墨水干的颜色会略有不同。”
樊清一看着女儿,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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