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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宁在哭,眼泪悄无声息汇聚在下颌坠落,薄琬乔心疼不已,默默给她拿来纸巾。

她一直不敢问最近被薄瑾屹关起来的这段时间,稚宁都遭受了什么。

赵聿蘅的死,归根结底和稚宁有关。

“稚宁……你和大哥真的没可能吗?”

薄琬乔没有偏向薄瑾屹、替他说情的意思,只是她了解薄瑾屹的性格,如果稚宁不接受,以后的日子恐怕很难过。

周家比起薄家……到底差了些,如果稚宁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丝念着大哥的好,早些顺从,才是最好的。

稚宁抬起头,泪眼猩红,“我和他哪里来的可能?”

“永远不可能!”

“琬乔,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吗?”

“他对我没有半分尊重,他不爱我,他只把我当做玩物!”

如果爱她,他不会画那些画,挂在墙上日夜欣赏!

不会扼断她成长的路,不会利用别人伤害她,不会一次次戏耍!

稚宁把这一桩桩一件件,发泄一般告诉了薄琬乔。

说完,已经是凌晨。

被去而复返的周家人驱逐出医院,薄琬乔一个人站在无人的大街上,耳边回旋着稚宁含泪的控诉,许久没有回神。

此生第一次,她对自己敬爱钦佩的兄长,生出了恨。

她从不知薄瑾屹做过这些,她以为他对稚宁的爱是纯粹的,充满既是兄长又是男人的怜惜。

他的行为,在她看来,一直都是以对稚宁好为初衷,可谁知道,他不仅骗了稚宁,连她和薄野也骗了!

难怪稚宁恨他,难怪稚宁不接受。

他怎么能在做完这些事之后,还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利用二次伤害企图让稚宁屈服?

这不是轻视践踏是什么?

薄琬乔驱车回了薄家大宅。

怒气冲冲直奔薄瑾屹的房间。

那里并没有人。

她又去了之前关着稚宁的那座庄园,依然没人。

他去哪了?

薄琬乔没像个傻子一样到处乱窜,打了他电话。

电话倒是通了。

面对质问,薄瑾屹一副疲惫又不在意的态度。

“薄瑾屹!

你就是个人渣!”

“你怎么能这么伤害稚宁!

你放了她!”

“你关着她、逼她,做再多她也不会爱你,你配不上她,你才是那个最配不上她的人!”

“你这样的人,真没有强求的必要,你放不放人,不放别怪我出手!”

“你别搞得大家都痛苦!”

薄瑾屹听着薄琬乔的咆哮,头疼至极,朝身边的医生挥了挥手。

他语气没什么变化,“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从不要她爱我。”

“我只要她屈服、顺从。”

否则他为什么把所有的事都摊开了摆到她面前?

他难道不知道她会恨他吗?

爱从不是种恒久的东西,欲望才是。

他对她有欲,尝试过摆脱、根除,没成功过一次,因着欲望,催生出了爱,这种充斥着欲望的感情才是真的。

他要她屈服,享受过他赋予她的欲望,她就会爱上他,不爱也没什么,他占有了她也就够了。

在这之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告诉她,除他之外,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可又在这时,薄瑾屹眼前浮现出另一种情景。

如果她爱他……

“薄瑾屹,你人在哪?我有事要——”

薄瑾屹挂了电话。

他面前的医生不多时战战兢兢上前,“薄先生,您身体的病症暂且还能用药物压制,但保守治疗始终只是治标,根除绕不开手术。”

“近段时间,除了按时服药,饮食上多加注意之外,避免情绪波动也很重要……”

医生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薄瑾屹听得心不在焉,他脑海里装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假如她爱他……那么欲望的交缠是不是会是另一番模样?

第336章池昼让我照顾你

薄瑾屹好像并不着急把稚宁捉回去。

稚宁在周家的严密保护下,一周过去,没听到任何有关薄瑾屹的风声。

所谓的割腕自杀,只是稚宁情急之下想出来逃走的法子。

她不是没力气,有意割得不深,吃那些脏东西之前,也控制好了量,看着唬人,实则没造成多大伤害。

因此在医院里待了三天,她就出院了。

这段时间,她和老首长一起住,时而陪老人家喝茶听戏,身边配备了警卫员和保镖,明里暗里都有人跟着。

从前稚宁觉得身后跟一群人烦,如今却不得不利用这样的方式自保。

这天工作日,稚宁她去了趟剧组,见到了马制片和罗松。

被绑了这一遭,稚宁的身份早已不再是秘密。

“周——稚宁小姐……”

马制片还是从前那副谄媚滑稽的嘴脸,一见稚宁,脸上直白贴着‘奴才’两个大字,嘴巴开合半天,似乎叫什么都不对。

本以为是赵家掌权人包着玩的小蜜,后来爆出是薄家的千金,应先生的未婚妻,退了婚还念念不忘,可劲下跪追的那种。

这已经够劲爆了,结果现在又告诉他,她是军区周家战功赫赫老首长的孙女,仅一个亲生的宝贝疙瘩。

身份一套接一套,金字塔顶的位置都让她占了。

这是干什么?集邮吗!

看着稚宁身后比他高一头的黑脸保镖,想想自己从前有眼不识泰山,为了巴结打肿脸的胖子险些误伤了她,马制片真想钻地缝里去。

“叫我周宁就好。”

马制片汗颜,“哪能这么没礼貌?您是来视察进度的吧?”

“您放心,薄先生都交代好了,资金到位,一切都进展顺利,咱们这项目马上接近尾声了,后期也在积极跟进,最快年前就能排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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