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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情况下,只有凶手才会返回作案现场。

但今天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已经查清楚,陷害阮凝初的另有其人。

那么只有另一种可能。

“薄稚宁,你跟踪我。”

“跟踪?”

稚宁悚然一惊,“没有!

我跟踪你干什么!”

“我是来、来……找钥匙扣的!”

“对!

钥匙扣!

限量款两百万呢!”

稚宁立刻低头满地寻找,满头冷汗。

应珣冷笑,看了眼稚宁手上没了头的锤子把手,“拿着锤子来找钥匙扣,这个天气,黑灯瞎火?”

别说钥匙扣值两百万,就是两个亿,也用不着她薄大小姐亲自来找。

她嘴皮子一掀,有的是人挤破脑袋为她前赴后继。

窗外风越来越大,恨不得一股脑把树叶全收走。

稚宁迅速把破锤子藏到身后,“我拿锤子自保怎么了,我长得这么美,身材这么好,万一遇见臭流氓怎么办!”

应珣嗤笑一声,一个字都不信。

阮凝初这时从里面出来,背着书包,裙摆被风吹得飘啊飘。

她面若冰霜从应珣面前经过,看不出丁点浓情蜜意。

乱了,剧情全乱套了!

还没开始撒糖就又要虐了吗!

稚宁假装才见到人,虎着脸,“阮凝初!

你怎么在这!”

阮凝初面无表情,“路过。”

稚宁嘴一抽,要不要这么敷衍?

好歹多说几个字,她也好替他们找理由啊!

阮凝初没看稚宁一眼,“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

别走啊!”

走了剧情怎么办!

稚宁再次伸出尔康手,想也不想就要把阮凝初拽回来,却被身后的男人揽住肩膀,带到怀里。

“去干什么?”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后,烫得稚宁起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挣扎。

当然是去追你的小白花!

身后的人却不放手,“老实点,回答我问题!”

稚宁回头瞪他!

怎么他心上人跑了,他还在这?

这么晚,这种鬼天气,他难道放心阮凝初一个人回去?

但很快稚宁就明白了,应珣这是在保护阮凝初。

丢下她这正牌未婚妻,护送阮凝初,这事传出去还得了?

他怕是嫌阮凝初被人针对少了。

这一耽搁,阮凝初已经彻底没了影。

稚宁心中直呼天要亡我,看到地上坏事的锤子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到五金铺老板面前,把铁疙瘩砸他脑门上。

稚宁这副凶巴巴的表情,落在应珣眼里,坐实了他的猜测。

“薄稚宁,你就这么喜欢我?”

稚宁闻言一脸懵,什么跟什么?

系统大声警告,【别忘了你的人设!

你是应珣的舔狗,你敢坏事崩人设就地抹杀你信不信!

稚宁忽然一阵心慌气短。

她迎上应珣的眼睛,破罐子破摔,“好吧我承认,我是来捉奸的,我拿锤子来,就是想来打爆勾引你的小妖精的狗头!”

“怎么你现在满意了吗!

巴山楚水凄凉地,你一天到晚勾引me!”

“我就是爱你爱的要死,爱到大晚上一收到消息裤子都来不及穿就紧巴巴跑来!”

“得不到你的人,急得我辗转反侧在床上放了两个大响屁!”

面对死亡警告,稚宁是真豁出去了,肚子里的骚话好的坏的一股脑全挤了出来。

应珣突然笑了起来,视线落在稚宁身上。

“裤子这不好好的?”

稚宁一愣,后退三大步,“这是重点吗!”

“怎么不是重点?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撒谎骗我。”

“骗你你能和我在一起?”

应珣把人放开,转身往休息室里走,淡淡道:“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稚宁跟在后面翻了个白眼。

虚假的未婚夫妻也叫在一起?

地上的玻璃碴还没来得及收拾,应珣捡起断成两截的拖把杆,“什么时候来的。”

稚宁丝毫没有帮着一起打扫的自觉,“刚来。”

应珣倒是不存疑。

以稚宁这暴躁无脑大小姐的性子,如果听到了什么,一早爆炸冲进来打人了,哪能在门口站得住,任由阮凝初安然无恙离开?

薄瑾屹这堂堂一家之主,在外呼风唤雨运筹帷幄,自己的宝贝妹妹怎么教成了这蠢样子。

“阮凝初为什么在这?”

稚宁觉得自己必须得质问些什么。

应珣正拿着扫把扫玻璃渣,“她不是说了路过。”

稚宁气吼吼,“你觉得我很傻?”

应珣笑而不语,话锋一转,“通常来说,如果某天你突然感觉到了你身体的某一部分,那就说明它生病了,比如胃病、心脏病。”

稚宁不明白应珣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觉得不无道理。

他又说:“现在你好好感受一下,能感觉到你的脑子吗?”

稚宁认真感受了下,“不能。”

她脑子又没病。

应珣随性又慵懒,“所以?”

所以什么?

稚宁没明白。

系统佛了:【他骂你没脑子。

稚宁恍然大悟,脸气得通红,“你才没脑子!”

空荡荡的休息室里,突然响起一阵爽朗的大笑。

应珣今天才发现稚宁这又呆又傻的大小姐,不为非作歹的时候还挺讨人喜欢的。

稚宁的出现,彻底解除了应珣这段日子心里的疑惑。

他确定薄稚宁还和之前一样,对他非常之迷恋。

最近这些怪异的举动,也许真是他身边那些人说的,是欲擒故纵的手段。

于他的计划没有丝毫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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