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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勇礼貌夸夸,谭一鸣还喘上了,“我的帅哪是用文字就足够表达的,根本不够。”

他眼珠子骨碌一转,“你说我去把从公交公司要来的公交站视频不小心流传出去怎么样?”

那么大的案件,当然要做事故调查,在控制局面之后,警方第一时间调取了附近道路监控,也走访了沿街街道监控,当然更包括公交公司的。

公交站的拍摄角度是最正的。

谭一鸣自己看过,拍得自己最帅最清楚。

高勇听着谭一鸣的话,忍不住笑了,“你尽管试试看,看看刘师傅收不收拾你。”

谭一鸣想到师父板起来时威严的脸,忍不住瑟缩了下,“算了,我还是偷偷备份一份就好,留着将来给我媳妇儿子看。”

“不过所长跟我说了,少不了我的,至少二等功不成问题。”

他笑眯眯,“对了,公交公司还给咱们所写了感谢信,还有公交车上的那些学生,好多都写了感谢信。

那些家长,还有过路人,还送了不少锦旗,咱俩工位都堆满了,你到时候回去看就知道了。”

高勇心下暖暖的。

正是因为这些可爱的人存在,他才感觉自己的工作分外有意义。

但愿,他可以一直干下去。

高勇捂着自己心口的符袋,感觉有了信心。

注意到他的动作,谭一鸣摸摸自己空了的口袋,决定得尽快找大师一趟才行。

他媳妇还没找着落呢,可得悠着点才行。

第395章退钱?不可能!

几天后,关于炸弹事件的调查也有了结果,并对外发布了正式公告。

投制炸弹的歹徒,吕争,现在四十二岁,原本是某单位的事业骨干,前不久因个人生活作风问题,被单位开除。

不久后,又与妻子离婚,自身也检查出得了重症。

吕争遂产生了报复社会的想法,恰逢此时,有境外有心人士刻意靠近鼓动,吕争彻底走歪。

那杀伤威力巨大的炸弹,就是来自境外。

包括作案的时间,地点,目标,都是对方精心帮吕争策划的。

至于具体是境外哪里,哪个人士,警方通报信息上并没有明确指明。

公安部的工作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剩下的都交给国安了。

基于各方面考虑,事实全貌或许永远不会公开。

但大家都明白,哪怕不公布,但该有的公道,国家一定会代为讨回。

他们只要安安心心,继续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自会有人代他们负重前行。

一如挺身而出的谭一鸣,一如舍生忘死的高勇,一如他们身后千千万万个无名英雄。

一时之间,群众对官方的好感度信任度空前拔高。

当然,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不管什么时候,总少不了这些上窜下跳的人,可是谁又在意呢?

事后,江谣接了个大单。

高勇跟谭一鸣能平安归来,多亏了大师的平安符,这点外人不清楚,派出所所长可是明明白白。

所长回去琢磨了一下午,咬咬牙,从所里的经费拨出了一笔,给全所上下警员都配一份。

全所上下警员六十二人,这价目加起来实在是……

所长是个人才,拉着江谣磨嘴花,又是论交情又是画大饼。

说一定把相熟单位的派出所的业务全部介绍过来,保证不让江谣吃亏。

江谣不吃这些大饼,但还是豪爽给所长打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折扣。

把所长美的,当即就改了主意,他不想只是介绍业务了,他想转承包。

把其他兄弟派出所的业务都承包了,赚点小差价,改善改善所里的生活。

闻言,江谣不由多看了所长一眼。

刚才还跟自己哭穷呢,现在都有本钱承包业务了!

迎着江谣揶揄的目光,所长摸摸自己有些发福的肚子,露出憨厚一笑。

江谣挑眉。

谁要是相信一个管理着六十几名警员的派出所所长憨厚,那才是真憨厚呢。

不过无所谓,有人承包业务也好,她也不想把花时间在这些杂事上面。

于是,双方都很愉快,只有自己先花钱又买了平安符的谭一鸣有点郁闷。

他哀怨地望着江谣,请求退货。

江谣答应得很爽快,“退货可以啊,钱是不能退的。”

谭一鸣:……

“大师你是耍流氓的,不退钱,那退货又有什么意义?”

江谣表示钱都进了她的口袋,要她再掏出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不过……

“要退钱不可能,不过可以免费赠你一卦,怎么样?”

谭一鸣想想也好,于是点头。

江谣唇角轻轻扬起,“我看你红鸾星动,你的姻缘很快会到。”

说着,她看向谭一鸣身后,“来了。”

这么快,这么突然?!

谭一鸣下意识猛地回头,看见身材圆敦敦的李大妈笑眯眯朝自己走来。

他瞬时白了脸。

不是吧不是吧,大师你开的什么玩笑?

李大妈似乎没看见谭一鸣发白的面色,“小谭,你在这儿啊,楼下有个姑娘点名找你。”

原来只是来喊他而已。

谭一鸣长舒口气,道了声知道了,二话不说就往楼下跑。

至于江谣,更是一早就走了。

谭一鸣仗着身高腿长,连蹦带跳,不用两三下功夫就下了楼。

拐进办事大厅前正好与另一同事撞见,“一鸣,正好,前面有个姑娘找你。

嗯,走快两步,人姑娘来过几次了,每次你都不在。”

谭一鸣之前听同事提过一嘴,说有个姑娘找他,可惜每次他都刚好不在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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