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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对方扔给了她两千块。

身心俱疲的她不知如何是好,最终拿了那两千块走人。

浑浑噩噩回到学校,隔壁学校的割腕事件传来,她知道完了。

自己的照片恐怕早晚也会被传开。

她第一时间选择报警,在惶惶不安中终于等到那帮人被抓了的消息。

就在她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自己的那些照片从外网传回校园网,传得沸沸扬扬。

面对众人对她投来的各式目光,她简直羞愤欲死。

可她不敢死,她还有外婆。

可最终外婆也走了……

外婆的离世,带走了她最后一丝活下去的意义。

万念俱灰之下,她从高楼上跳了下来。

“啊——”

郝雨薇惊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涔涔。

可怕的失重感消失,眼前是一片素色的墙纸,那是她入学时贴的,一年多了,墙纸看上去有些脱色老旧了。

此刻她看着它却觉得分外可亲。

她在自己宿舍里,人好好的,什么事也没发生。

郝雨薇心有余悸,大力喘息。

未等她擦干头上的冷汗,急促的铃声骤然响起。

郝雨薇心惊,拿过一看,是医院的电话。

她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将电话接通,“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她顿时惊喜,“你说什么?我外婆醒了?真的醒了?”

得到确认的郝雨薇出溜一下从床上翻下来,连拾掇一下都顾不上,匆匆披了外套就往外跑。

到医院时,外婆已经又昏迷着了,听医生说外婆只醒了不到十分钟。

虽然没能亲眼看见,但这已足够让郝雨薇振奋。

这是好的开始,她相信外婆会好起来的。

事实也正如郝雨薇预料的,接下来的日子,外婆的情况逐渐好转。

从意识模糊到逐渐识人知物,从虚软无力到复健能站起来走几步,到完全自理。

期间的辛苦付出难以用言语描述,但郝雨薇却时刻感恩。

比起那噩梦般的遭遇,如今这一切已是天堂,她对江谣更是感激不尽。

要不是江谣,她丝毫不怀疑噩梦里的一切都会成真。

是江谣,带给了她新生。

言语无法表达郝雨薇的感激,她只能化之为行动,她要拼命挣钱,争取早点还清江谣那一百万,不,要比一百万更多!

(江谣:郝同学,你可真是个上道的好同学啊!

接下来日子,郝雨薇一如既往的医院学校打工三头忙,但还是持续关注着那件事。

听说那割腕的女生在经过抢救之后,活了下来。

她的家属报了警,面对警察的询问,她初时抵触不肯配合,后面在各方劝说下,终于愿意配合指认嫌疑人。

警方抓了人,侦办过程中才发现受害者不止割腕女生一位,还有其他的受害者,但她们出于种种顾虑,最终都没选择报警,放任施害者逍遥法外。

警方对外呼吁,有类似经历的受害者主动与警方联系,还自己一个公道,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得到应有的惩处。

对了,洪丽莹被打了。

被气愤的受害者家属打了。

洪丽莹一身的伤,伤得最严重的是脸,伤好之后,脸上留下了很长的疤痕。

蜈蚣般,很难看。

洪丽莹崩溃。

但更令她崩溃的还在后面,因为牵涉罪案,洪丽莹被警方传唤,若罪证坐实,洪丽莹将面临牢狱刑责。

很快,校方也作出反应,开除洪丽莹学籍。

对于洪丽莹的下场,郝雨薇只道一句活该,继续自己的挣钱大业。

她现在除了外婆,就关心挣钱。

后面这点,倒是跟她的债主一样。

第384章得病的丈夫

在确认完郝雨薇死劫过去,江谣就没再关注后面的事情了。

又到周末,一早起来,江谣收拾收拾便出门摆摊了。

曾大爷一如既往到得早,生意比之前好多了。

曾大爷最近不再是卖头绳小首饰这些,而是改卖瓜子花生这些个吃瓜必备的零嘴了。

但干嚼未免口渴,于是在群众们的强烈呼声中,他的营业范围又增多了矿泉水饮料。

东西多了,他一个人就背不了了,公车也不好上了,得车载车走。

于是,曾大爷只能让儿子曾有辉开车送他过来。

载完曾大爷,曾有辉是很想原地留下来吃个现场瓜。

现场吃的,肯定比老爷子转述的香得多。

可是没法子,他店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出车来一趟都是特意忙里硬抽时间出来的,不能再磨蹭,送完人他就得走。

弄得曾有辉每次来,心里跟被猫挠一样。

他最希望的就是来的时候能赶点巧,正好赶上江谣摆摊。

不过目前为止,曾有辉都没赶上过。

对此,曾有辉很幽怨。

曾大爷可不管儿子幽怨不幽怨,乐呵乐呵,一边做自己的生意,一边等着自己的摆摊搭子。

其他人也吃着瓜子嗑着花生等着。

江谣到的时候,看到这幕不由失笑。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戏台下呢,这么多闲等着看戏的。

不,吃瓜群众们表示,这可比看戏有意思多了。

江谣心下笑着,手上却没慢半分,利索将东西一放,摊位摆好。

无需等待,第一位客人已经等候多时。

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妇女,身形瘦削,脸色也很糟糕,唇色发白,看样子像是得了什么病。

病的不是她,是她的丈夫。

吴芳一脸愁苦,明显哭过的声音沙哑,“去年开始,我老公就时常感觉胃里不舒服,我让他去看医生,他老不当回事,总说没事没事不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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