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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手感声响,也是对的……

这不应该啊。

钱教授越发觉得矛盾,一时想不出所以然来。

学生把自己考住了啊。

钱教授失笑,继续深入研究铜瓶的内壁纹饰。

这内壁的纹饰跟已出土的差异就有些大了,很罕见,古怪而特殊。

钱教授气息沉凝,不敢大意。

可惜瓶器太深,他只能窥见部分,看不清全貌。

钱教授只能小心将瓶身横过来,对着窗外的自然光照着,隐隐约约,他看见瓶底有些东西。

正当他思索要如何看清里面的内容时,钱夫人的声音在外头响起,“老钱,系里的电话。”

“这就来。”

钱教授只能将铜瓶又小心放好,出去接电话。

系里有些紧要事情需要他赶紧回去处理一下。

钱教授只能赶紧换上外衣准备出门,临出门前,他忍不住叮嘱,“对了,我桌上的东西……”

“知道啦,放着别动是吧?”

钱夫人翻了个白眼,帮他将围脖仔细围好,“这你还用交代啊,在一起这么些年,我能不知道你习惯?”

钱教授一笑,“我去去就回。”

“嗯。”

钱教授走后,钱夫人歪在沙发上休息,不久,门铃响了。

“谁啊?”

钱夫人起身开门,来人是侄子钱宏斌。

钱教授的弟弟弟媳是资深考古工作者,从年轻时就天南海北到处进行考古挖掘,很难兼顾上对孩子的照顾。

是以,钱宏斌打小几乎是跟着钱教授夫妇长大的。

夫妻俩拿他当亲儿子疼。

瞧见钱宏斌,钱夫人高兴得很,赶紧让侄子进屋。

钱宏斌没什么事,就是刚好从附近路过,就顺道过来看看二老。

小辈有心,钱夫人心里热乎乎的,感觉熨帖的很。

钱宏斌在书房里转了一圈,好奇地拿起那造型顾独特的铜瓶,“咦,我大伯又从哪里淘到的好东西?”

钱夫人忙道:“你别乱动,这不是你大伯的,是学生从市面淘来的,想让你大伯帮忙鉴定一下。”

一听不是钱教授自己的,钱宏斌顿时没兴趣,将东西放回书桌上,出书房跟钱夫人聊天。

一阵,瞧钱夫人面容有些疲惫,钱宏斌说道:“大妈,您去休息吧,不用在这里陪我。”

自家子侄,钱夫人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只告诫他别搞乱了自家老头子的东西,起身准备去休息。

“这您不用说,您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弄乱大伯的东西啊。”

想起自己小时候不懂事弄乱了大伯的文稿,被大伯罚抄三天书的经历,钱宏斌一脸怕怕。

钱夫人也想起小时候孩子调皮被丈夫罚的场面,忍俊不禁。

“你自己要是累了也回房间歇着,你那床铺被褥我刚给你换的,都干净的。

还有,晚上一定留下来吃饭。

你有些日子没过来了,你大伯都念叨你了,他回来见了你肯定高兴。”

“您放心,您不说我也是要留下吃饭的,我还念着大妈您的拿手菜呢。”

钱宏斌露出嘴馋的样子。

“知道了,你爱吃的晚上都给你做。”

钱夫人笑眯眯,转身回房休息。

钱宏斌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半晌觉得无聊又重新转回书房。

本来想找本书翻翻的,但低头又看见那铜瓶,钱宏斌下意识端详起来。

钱宏斌虽不是从事文物研究的,但从小耳濡目染也懂一点,他越看越觉得手里的铜瓶有些门道。

他拿起钱教授放在一旁的手套戴上,拿起铜瓶仔细研究。

他很快也发现瓶底的不同。

钱宏斌试图看清,却也没能如愿,想了想,他伸手往瓶内摸索,用手指指尖感受上面的纹路。

“嘶——”

钱宏斌手上忽然一痛,他赶紧将手抽出,一看戴着手套的指尖竟沾着血点。

铜瓶上有尖刺,手指不慎被刺破了,出血了!

钱宏斌大惊,顾不得自己的手,赶紧去看瓶内,见没被血迹沾污到,他这才猛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被血沾到。

这要是污染到半点,大伯回来肯定修理他。

钱宏斌顾着庆幸,未曾发现有一滴血,顺着瓶身下滑,被瓶底吸收,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怕再出意外,钱宏斌不敢再动铜瓶,脱下手套,出书房找药水消毒创口。

他没看见,在他身后,有一缕淡淡的黑烟正从瓶口悄悄冒了出来……

隐隐感觉身后有动静,钱宏斌好奇回头往书房内看了一眼,没发现任何异常。

钱宏斌耸肩,没再理会,埋头继续处理伤口。

第266章铜瓶鬼手

钱夫人说得没错,见到钱宏斌上门,钱教授确实高兴的很。

不过当得知钱宏斌动了铜瓶,还差点血污到瓶身内,老爷子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他急忙放下东西往书房里走,仔仔细细地检查铜瓶内外。

钱宏斌跟在后头进入书房,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大伯,您放心吧,我第一时间就把手抽出来了,也仔细检查过,绝对没有污染到。”

钱教授恍若未闻,从随身包里头找出一个特制的照明工具,往瓶身里头仔细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确认当真没有被沾污到,他这才松了口气,抬头白了侄子一眼。

“看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还跟小时候一样毛手毛脚,这极可能是文物!”

钱教授没好气,“从前我还可惜你不追随我跟你爸妈学文物保护,现在看也没什么可惜的。

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还是别吃这碗饭的好,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文物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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