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姜浅倒觉得有意思得紧,本事不大脾气不小,暗自想笑结果被当成了嘲弄,他还想不通姜浅这一脸黑线是哪里来的,以为人是走累了,便贴心地提议休息一会儿。

姜浅嫌弃地看向自己手上的脏污,使唤钱冲把瓶装水拿来给他冲一下手。

反正他就是讨人嫌的人设,怎么过分怎么来。

外出携带的水源十分关键,钱冲才不乐意给他。

本来包里少了不少食物他就惊到了,没想到姜浅这么瘦削的一个人胃口这么好,现在竟然想浪费饮用水洗手,让他越发觉得他没有危机意识。

“不给,你往衣服上蹭蹭算了。”

“好啊。”

姜浅说着就要把脏爪子糊在钱冲的衣物上,被嫌弃地握住了手腕。

“用你自己的!”

“那不成,我就这一套衣服,脏了没法换。”

“难道我的衣服就很多吗?实在不行那边有小溪,你过去洗!”

钱冲丢开他的脏手,一般来说安全区外的自然水源是被污染的,但这里距离不远程度应该不强,只是洗个手没什么大问题。

【姜浅你哪来的脸让人家把宝贵的饮用水给你洗手的?】

【就是,外面这么危险,要求还这么多,出了事第一个把你丢出去!

【人家保住你的命就不错了,洁癖的问题自己解决!

姜浅说了句有道理,当即往水流的方向走去。

如果只是灰尘他并不在乎,只是掌心不知沾上了什么,黏糊糊的有点恶心。

溪水清澈,触之微凉,姜浅细细地把每根手指洗干净,忽略了站在后面的钱冲“多事”

的抱怨。

清水流过指缝的感觉太过美妙,姜浅忽然有些口渴,捧起一汪水就往嘴里送,直接被钱冲一巴掌打散了,水珠飞溅了出去。

姜浅皱眉:“你干什么!”

钱冲大惊失色地指着他:“你找死啊?洗洗就行了你还喝,不知道这水有毒吗?”

姜浅确实从系统里了解到这里的水喝多了可能会得慢性病,但那大都是好几年才能显露出来的,而自己这个角色根本活不了那么久,他便没必要在意。

当然这些不可能说给钱冲听,他便漫不经心地望向他,随口说道:“你不是不给我水吗?”

钱冲没想到他是真渴了,脸一黑,从包里掏出一瓶水扔向他。

“只是让你别浪费,我难道会真让你渴死?真不知道你有什么毛病……”

一会儿心高气傲把自己当奴隶使,一会儿又连瓶水都不愿意坚持要。

以前多半是有人护着的,不然按他这个性子,早就死一百次了。

【他是真没脑子还是假没脑子啊?】

【我也看不懂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知道不能喝未加工的水好不好!

【他这反应,别人看了还以为钱队长虐待他呢。

后来这瓶水就一直攥在姜浅手里,温度升高,水都变暖了。

姜浅一边擦汗一边想,这里的昼夜温差是真大,这么一会儿他快成人干了。

“喂,大队长,还有多久才到,这水都烫得能煮面了。”

钱冲长期从事高强度工作,这点路程对他来说不在话下,但扭头一看发现姜浅竟是一副要虚脱的样子。

体力这么差么,是怎么被允许加入采集队的?

再走下去,别中暑了。

钱冲思索许久,最后拉下脸来蹲了下来。

“上来吧。”

姜浅也是真的走不动了,正想趴过去,对面草丛却突然钻出来一男一女。

男子留着瓜皮头,体型滚圆,看向钱冲瞪大了眼睛:“队长,你搁这儿蹲坑呢?”

钱冲:……

【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呀!

【我真服了没见人家裤子穿得好好的哈哈哈……】

【钱队长风评被害。

钱冲拍拍手站了起来:“你们怎么来了?”

瓜皮头炮仗似地汇报了一大串,说收到了他的消息担心他一个人遇到危险,便让人在原地看着包裹,他们两个前来接应。

说完,他看看钱冲又看看陌生的姜浅:“这是……”

钱冲拍拍他的肩膀:“路上遇到的,他走不动路了,既然你来了,那就由你背着他吧。”

瓜皮头也不推辞,一拍胸脯说保证完成任务。

姜浅趴在他背上,他的嘴还是说个不停。

“我叫大榕,跟着钱队好几年了,可是他的得力干将……钱队长你已经认识了,至于那个背着刀,能用眼神杀死所有人的女侠,她是玉子姐,如果你不想被大卸八块的话最好不要惹她……你怎么这么轻,平时都不吃饭的吗?你叫什么名字的啊,为什么会遇见钱队?你住在哪里啊,也是巡逻队的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姜浅有些应接不暇,大榕说一长串他只回两三个字,对方却一点也没觉得他败兴,依旧滔滔不绝。

休息了一会儿姜浅缓过劲来和大榕并排走,这人就一直在他耳边叨叨,不到一个小时把队里的事情倒了个底朝天,连八卦都不放过。

看来这队伍里平常没人跟他聊天,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出口才紧紧抓住机会。

可到了原地点,他们却发现留下的队友晕倒在地,包裹不翼而飞。

钱冲连忙上前查看情况,在外界的刺激下,晕倒的年轻男子悠悠转醒。

他苍白着脸,咬着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是野人,他们抢走了我们的包裹。”

他飘忽的眼神最后落在姜浅身上:“你又是谁?我记得巡逻队里没有你这样的小白脸吧?”

钱冲三言两语交代了他的来历,他便不再多问,转而商量如何取回包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