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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跟之前不一样了,以前在山里祭祖,大家都是祭拜完就开始烧纸钱。

墓园建造起来后,有了规章制度,这里就不允许烧纸钱了,怕以后天气干燥的时候容易引发火灾。

不过很多老人都信奉烧纸钱的习俗,觉得不烧,地底下的人就拿不到。

于是就在墓园另一边设立了一个烧纸钱的地方。

季余祭拜完,拿着纸钱去烧。

老赵在最底下的阶梯,看着他往那边走。

夜晚的寒风从脸颊旁呼啸而过,带来一丝丝寒意。

老赵靠在车旁,忍不住掏出香烟,点燃一根,抽了几口,感觉身体才暖了几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抬起手看了下时间,然后皱了皱眉。

已经过去十分钟了,怎么还没烧完?

夜晚的墓园只有几盏灯,周围到处黑漆漆一片。

老赵不想再等,迈上台阶,重新走回去。

他之前跟季余来过几次,对这里的环境也已经熟悉了,知道烧纸钱的地方在哪里。

然后等他走到地方,却只看到桶里只剩下几点星火。

少量纸钱的灰烬静静地躺在底部,早就燃烧殆尽。

没一会,几点星火也泯灭了。

周围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瞧见。

老赵嘴角的香烟掉在地上,脸色骤变,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季余出事了。

如果季余烧完之前准备下去,势必要经过他来时的路。

哪怕他换了一条更远的路,但他认识的季余是个比较懒的人,绝不会特地绕远路。

老赵慌忙掏出手机,第一时间给袁盛和打去电话。

第287章这王八蛋到底躲到哪里了

御庭苑别墅。

袁盛和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看到空无一人,顿了下又收回目光。

自从季余搬过来,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是在家里吃饭。

季余没有在当助理后,便一直在他身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和季余分开那么长时间。

袁盛和以为自己习惯了。

没有遇到季余之前,他从来都是一个人。

原以为只是几天时间,可是每次下班回来看到空荡荡的卧室,心里都升起一丝不适应感。

曾经经历了二十多年的生活,短短几个月,却叫他再也无法适应。

晚上在书房里办公的时候,袁盛和总觉得自己的眼皮在跳,他以为是自己还没适应。

“袁总,您是不是累了,要不先去休息?”

视频里的刘秘书看到他连续揉了几次眼角。

最近袁总为了空出时间,确实比较拼,年底了工作量又大,几乎没什么休息时间。

“不用了。”

袁盛和又捏了下眼角。

刘秘书只好继续汇报工作。

又过了几分钟,袁盛和突然打断他的声音,“算了,今天先到这里,剩下的做个报告明天下午之前交给我。”

“好的,那您早点休息。”

刘秘书合上手中的文件,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顶头上司化身工作狂,身为秘书的他也只能跟着连轴转,这段时间他也挺累的。

关掉视频通话,袁盛和回卧室洗了个澡。

今天提前一个小时躺在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右眼眼皮甚至时不时跳一下,让他心里突然产生一丝不安。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到与季余的聊天窗口,发了条消息过去。

几秒后,聊天窗口跳出季余的回复。

那颗躁动的心在这一刻瞬间平静下来。

咸鱼翻身:我这边还没搞定,估计还要再过一个小时,你先睡吧。

8888:怎么弄得这么晚?

咸鱼翻身:迁坟这种事情快不了,对时间有要求的,事后也还要祭拜,这是我们这边的风俗习惯。

8888:完成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咸鱼翻身:现在都一点多了你还不睡觉吗?

袁盛和不答反问。

8888:你什么时候回来?

咸鱼翻身:最快也要明天下午。

咸鱼翻身:不跟你说了,我爸妈的骨灰坛要下葬了。

袁盛和回了一个好字,季余没有再回复。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走,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淡淡地洒在地板上。

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袁盛和猛然睁开眼睛,身体也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眼神没有丝毫睡意,甚至透出一丝凌厉,长臂一伸,床头的手机就被他拿过来。

屏幕显示的号码很陌生,他却毫不犹豫地接通。

“袁先生,不好了,季余不见了。”

——

清溪镇两面环山,草木植被很茂密,只有在当地生活的人才会进山。

外来者进去不仅容易迷路,还容易遭遇危险,因为山里有些地方连本地人也不怎么去,里面的蛇虫鼠蚁也多。

尽管现在是冬天,但是深夜的山里更加危险,万一惊扰正在冬眠的动物,随时有可能受到攻击。

“艹!”

窸窣的草丛突然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一道黑影从地上一窜而过。

正扒拉着草丛的年轻人吓得退后了几步,差点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倒,幸亏后面有人,否则直接滚下去,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小心一点!”

为首额头上有一道疤的老大低声警告。

“可是大哥,这里太危险了,刚刚那好像是毒蛇。”

小弟一号心有戚戚。

这种人迹罕至的山里经常有毒虫经过,以前他们村子里就时不时传出谁被虫蛇咬了。

要是及时就医,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晚一点的就直接路上没了。

后来除非必要,进山的人就越来越少,人们只会去那些已经开发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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