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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確低头吻了吻对方的唇瓣,"

怎么?陛下怕臣衣冠不整被太傅看见,占了便宜?"

小皇帝推开他的脑袋,手背使劲搓了搓嘴唇,小声嘟囔,"

裴確,你的嘴刚刚碰完那里,别来亲我!

"

裴確一边穿着衣裳,一边又凑过去亲他的脸,"

臣都没嫌弃陛下,陛下嫌弃臣做什么?"

他手指不安分地伸进锦被揉捏着,声音暖昧,"

还是吃干抹净之后,陛下又要不认账了?"

小皇帝轻喘两声,小胳膊推着裴確作乱的手,"

没有......朕......朕会对裴卿好的......"

"

你放......放开......别闹了......太傅在外面呢......"

裴確收了手,又意犹未尽地亲了亲慕容纾的唇角,"

臣还没说......臣自然不会嫌弃陛下......"

"

陛下从上到下,都是香的......"

"

又香又滑……让臣……爱不释手……"

听着他低沉的喘息,小皇帝羞红了脸,他目色迷濛,又恼又羞,"

裴確!

"

裴確哈哈大笑,掩好帘帷把床上的小皇帝遮了个严严实实,大步迈到门口,呼啦一声扯开殿门。

刺骨的寒风伴着卫泱脸上的怒意一齐扑在裴確脸上,他却毫不在意,朝着眼睛里要喷出火来的卫泱挑了挑半边眉毛,"

喲?原来是小卫大人!

"

他兴致颇好,"

小卫大人来的挺早啊?"

他拖着调子,加重语气,"

只是陛下还没起身......"

卫泱不等他说完,夺门而入。

明明是几步远的路程,他却走的异常艰难而漫长,有些事情,听别人说和自己亲眼目睹,毕竟是不一样的……

卫泱咽下满心苦水,怀抱最后一丝侥幸......

裴確是个太监,也许......也许......

床帏被掩得严严实实的,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一点一点地变慢,慢得时间仿佛要凝滞住,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异常艰难,连说出的话都有些力不从心。

他听见自己放慢了脚步,"

陛下......"

声音里酿满苦涩,脚步重得像栓上沉重的镣铐,"

陛下?"

小皇帝咬了咬唇,这也太尴尬了!

被谁知道不好!

偏被太傅撞见!

他俩素来不和,自己这也,这也太尴尬了!

他心虚,"

太傅没直接回卫府?"

卫泱垂了垂睫毛,声音微颤,"

臣不放心陛下,一早就过来了......"

他声音极慢,像是在用尽所有的力气,心肝都随着口中的话颤抖着,"

陛下......不愿意见臣了?"

"

不是!

不是!

"

慕容纾赶紧否认,"

朕是担心太傅,冬日天寒,莫要伤了身子......"

卫泱没有答话,慕容纾也不好意思再聊,一时之间,殿内陷入某种死寂......

又过了良久,卫泱才动了动身子,"

是不是臣的身子再康健一些,陛下就会考虑我?"

"

不是不是!

"

小皇帝见他误会,忙矢口否认,刚否认完,又觉得不对,他挠了挠头,脸上满是懊恼,"

朕不是那个意思"

"

朕和裴卿......"

裴確从身后走来,走到卫泱身侧,眼里带笑,"

臣和陛下,没什么。

"

帘帷外,他对着卫泱笑得餍足又得意,像个得宠的妖妃,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舌尖吐出来,"

臣和陛下,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太傅可别误会了!

"

小皇帝咽下了口中的话。

其实他和裴確,也没有这么清白......

这千岁大人,果然忠君爱国又懂事……

伺候了自己这么久,还得在自己和太傅间充当和事佬,真是委屈他了!

但卫泱和他打交道多年,哪能看不出对面这个表情这个神色的意思!

一口怒火从肺管子里冲上去,呛的卫泱上气不接下气,他嗓子里又干又痒,像是成片的蚂蚁爬过,连串的咳了起来。

小皇帝猛的拉开帘帷,赤着脚冲到地上,"

太傅!

"

"

怎么了太傅!

"

"

水!

快拿水!

拿水来!

"

卫泱咳得眼角绯红,弯着腰,视线触到地板上慕容纾精致如白玉的脚,以及往上密密麻麻地吻痕,随着他的动作隐在中衣的裙摆间,说不尽的暖昧......

他咳得极其用力,心中的苦水和着血水一块儿咳了出来,淹没他最后一丝侥幸。

他颤着双手直起腰,眼眶绯红,"

陛下......"

"

干干净净???"

"

清清白白???"

"

咳咳......陛下......咳......"

他挣开小皇帝挽着他的手,声音又低又轻,"

你骗我......"

见太傅的样子,慕容纾知道他是被气急了,他张口结舌,"

朕......朕......"

一只水杯塞到卫泱颤抖的手中,裴確冷了脸,遮住小皇帝大大咧咧踩在地板上的双足。

他双手将小皇帝横打抱起,脸上浮现柔色,"

地上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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