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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杯酒下肚,小皇帝脸上浮现一丝丝的红,裴確眼尖,让人送过去一杯清水。

小皇帝捧着清水喝了几口,脸更红了。

这酒纯度高,度数大,上头也快。

慕容纾摇了摇脑袋,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身上也热,脸上也热,到处都热。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怔忪了半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八成是喝醉了。

卫泱知道他酒量不好,一直注意着,这会儿见他也不吃菜,反倒按着自己的脸摸了又摸,便猜出他是喝醉了。

他从自己位置上下来,半跪在小皇帝身边,"

陛下醉了,臣送陛下离席,去去酒气。

"

小皇帝抬头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

也好。

"

卫泱扶起他的手腕,正要招呼李文忠搭把手,一只宽大有力的手伸了过来,强势得将他的手从小皇帝手腕上撸下去,将那只白.嫩的小手握到自己手里。

"

陛下,臣送你回去。

"

因着这两人的传言,卫泱对裴確的防备更多,他手掌复又搭上慕容纾的小臂,"

陛下,留裴大人在这里陪着两国使团,还是臣送您回宫吧。

"

裴確又不甘示弱地将卫泱搭着慕容纾小臂的手撸了下去,臂膀虚虚地将小皇帝护进怀里。

他对着酒醉的小皇帝,不自觉放软了声音,"

太傅比臣知礼数,说话也不像臣一样硬生生的,更适合与两国使团交流。

"

像是很懂事一样,他继续道:"

况且,卫太傅身子弱,上次风寒还没完全康复,如今再跟着去外面走一遭,怕是又要旧疾重犯了……陛下也不忍心看太傅缠绵病榻不是!

"

小皇帝看了看卫泱,又看了看裴確。

他点了点头,略有些大着舌头,"

让裴卿送朕去吧!

太傅若是身体不适,也可早日离席回府。

"

"

陛下──"

裴確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嘴里带着刀子,"

卫大人一介外臣,天天想着往陛下的后宫跑,安的是什么心!

"

"

千岁爷慎言。

"

卫泱抬眼与他平视,"

臣待陛下,一片忠君之心,天地可鉴!

裴大人恐怕满肚子魑魅魍魉的手段,才会看谁都不安好心!

"

眼见他俩又要在两国来使面前吵起来了,小皇帝适时地挥了挥手,"

好了好了,朕脑子都快热坏了!

赶紧让朕走!

"

裴確咽下了嘴里的话,扯过斗篷将小皇帝抱住,然后起身将人横打抱了起来,转身从殿后离开。

李文忠急匆匆地交代了几句,赶忙迈着小碎步跟了过去。

外面冷风一吹,小皇帝舒服地叹了口气,小手从斗篷伸了出来,感受着冬日的凉风。

月华如水,小皇帝指尖细嫩,因着酒劲,泛出淡淡的粉意,春日的桃花一般,在风中摆了又摆。

裴確无意识地吞了口水,收回灼热的眼神。

他声音淡淡的,极像一位忠臣正给他英明的君主提出条合适的建议,"

陛下莫贪凉,伤了身体。

"

"

长信宫就要到了,不然臣带陛下去泡泡浴池,去去酒气……"

然后就看到那截白中透粉的手腕朝天上一伸,颇为颐指气使,"

朕!

允了!

"

裴確抱着他的膝头的手臂微微收紧,"

臣,遵旨。

"

到了长信宫内,李文忠带着人忙前忙后收拾好,长信池里的汤水蒸腾着热气,烟气缭绕,宛若仙境。

小皇帝从裴確怀里挣扎出来,抖落身上的斗篷,向前走了两步甩掉鞋子,又边走边脱衣服。

裴確眸色渐深,见他脱掉袜子,露出一双雕琢精致的玉足,一步步踩在白玉雕成的台阶上,泛着玉石般的荧光,晶莹剔透。

又见他手忙脚乱的拉散外衣,边走边散乱一地衣袍。

裴確瞥了眼一旁收拾小皇帝衣服的李文忠,淡淡开口,"

都退下吧,我来伺候陛下沐浴。

"

见小皇帝没有异议,李文忠带着一众在浴池内收拾准备的宫女太监们缓缓退去。

小皇帝脱的只着里衣,屈身扶着池壁,缓缓坐到汤池内环的台阶上。

地面湿滑,他更加小心翼翼,身子半蹲下来,凹出一弯让人眼热心跳的弧度。

裴確跟在他身后,步步跟近,心跳的越来越快。

那夜锦绣说过的话字字句句不受控制地蹦出来——

"

长时间紧紧裹胸,容易发胀,发红,发痒,血液不通……"

"

多用热水泡泡,再按.摩.按.摩……"

裴確觉得指尖发软……按.摩.按.摩……

他恍惚觉得,自己手上那朵北周最矜贵的牡丹花,正一步步吐露嫩芽,散发出最诱人的香气,引着他步步紧逼。

小皇帝被热气熏红了脸,眼睫间一片水汽。

他软着嗓子,话里带着不常见的娇纵,"

朕渴了!

给朕拿水来!

"

裴確脚步一顿,转身回去给小皇帝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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