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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他俩的项目更靠后,他们自然能回宿舍潇洒。
陆影安叹气,从衣领里面掏出一个吊坠,“谁说我不紧张啊?我每天晚上非得摸着这玩意才能睡着呢!”
陈康国揪揪眉,“这什麽玩意?子弹壳?你这小兔崽子……”
“先别急骂!”
陆影安连忙打断他的话,解释道:“这金的,我特意找金匠打的。”
“……”
陈康国拎起眼皮瞅她,“你打个这个干嘛?以前没见你戴过。”
“这我新得的吉祥物!”
陆影安表情神秘,带着显而易见的嘚瑟。
陈康国:“新得的?”
“对啊!
跟我女朋友是一对!”
“……”
陈康国承认,他真是忍了好辛苦才没开口骂人,“我告诉你啊,你搞同.性恋这事,我没法干涉你,但你也少在我面前提你听到没有?”
陆影安脸色有点晦气,心说这群中老年人真是一群老古板!
但是又没法强硬地去扭转他的想法,只好悻悻地止住话题。
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往陈康国身边凑,“陈教练……”
陈康国不冷不淡看她:“啊?”
“你们中老年人,真的,很抗拒这事吗?”
这什麽垃圾问题!
陈康国满脸看傻蛋的眼神看着她,手上擦枪的动作变得恶狠起来,发出“吱吱”
的声响,“你看我像是很能接受吗?”
“……”
陆影安心领神会,“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宿舍找那两口子交流一下心态调整心得。”
嗯?
那两口子?陈列和魏拟拟?
不行!
陈康国连忙叫人:“回来,回来!”
陆影安才不听,心说你不让我秀恩爱,我也不让你儿子秀成!
父债子偿,顺理成章!
Chapter38
10月14日,陆影安起床时感觉状态不错。
她把纯金子弹壳重新挂在脖子上,摩挲着外壳亲了一口,又给甄亿叶发了条早安信息,之后才跳下床去洗漱。
嗯,挤牙膏的时候形状不好看,有点小倒霉。
陆影安翻个白眼,继续摩挲脖子上的子弹壳。
就仿佛它是有什麽灵性的一般,只要多摸一摸就能够带来好运。
首先进行的是资格赛,晋级选手直接进行决赛一决胜负。
资格赛上场之前,陆影安在进场口跟谢晴碰了个头。
今天的比赛是谢晴的强项,当初她就是靠着这一项目而打响了名头。
当然,陆影安在这一项目上虽不如其他别的项目更加出类拔萃,但肯定也是不弱的。
谢晴对今天这场比赛势在必得,精神饱满,脊背挺直,双眼中流露出势在必得的野心。
“马上就要上场了。”
“是啊。”
“今天状态怎麽样?”
“挺好的。”
“哦,那就好。”
“放心吧,我绝对尊重对手。”
谢晴笑笑,“我对别人没兴趣。
但是只要赛场上有你,我就一定会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精神来。”
“哦?”
陆影安挑眉,脚尖无意识蹭着地面,“可我只要百分之百就够了。”
谢晴冷冷扬了扬下巴,“好吧。
这都无所谓,反正马上就会见分晓了。”
后场区域不大,虽有工作人员在身边走来走去,但那紧张到近乎凝固的状态却并不见好转。
列队的运动员们纷纷调整呼吸,蓄势待发。
陆影安看到有个白人运动员叽里咕噜念了一段经文,随后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紧张感重新蔓延而来,她稳住心神深吸气,在工作人员提醒可以进场后,又抓了抓领口的吊坠。
白墙蓝地、医生的白大褂衣摆翻飞,翻涌的气流携带角落里虔诚的祈祷充斥着方圆不足二十平米的等候区。
手术室上方刺目的“手术中”
三个字终于熄灭,甄亿叶从门里走出来,见到家属的第一面便是肯定地点了头。
“你们孩子表现特别乖,手术也很成功,等麻醉醒过来就出来了。”
家属们如释重负,几近皲裂的眉头久得甘霖,山川沟壑终消夷平,抹着眼泪给甄亿叶鞠躬作揖。
甄亿叶见多不怪,几句好话得以脱身,随后立即摸出手机,果不其然看到陆影安夺冠的新闻。
算起来,这已经是她奔赴开罗之后的第三个金牌了。
图片上的陆影安意气风发,站在领奖台上无比耀眼,站在赛场上又宛如久经沙场的将军,眼神犀利,气场极盛。
有那麽一瞬间,她甚至在想,陆影安的本体或许该是一颗子弹,又或者是一支利箭。
但转念再想,又觉得荒唐。
利箭饮血,子弹亦是封喉,都是杀气极重的东西,如何能与陆影安相配。
甄亿叶甩甩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而后敲响主任办公室的门。
“主任。”
“小甄啊。”
胸心外科主任忙放下茶壶,招呼人坐,“刚下手术?”
甄亿叶点点头,“我这次过来找您,还是为了前几天我跟您提过的那事。”
主任吹茶沫的动作一顿,抿了口茶,“哦,哦,我想起来了。”
甄亿叶附和地嗯一声,心说这反应,莫不是不準?
像是猜到她内心所想,主任哼哼一笑,“你也被科里带坏了,科里天天说我是工作狂,像陀螺,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会同意?”
“没有……”
“害,我哪这麽不近人情呢!
再说,你假条都批下来了,我还能临时截住不让你走吗!”
主任大手一挥,“你放心,这几天你的手术就先匀给我。
小付现在也很有长进,没什麽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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