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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

隋英不可置信,左右看着,幸亏别墅区绿化覆盖足够,也没有出来遛弯的閑人。

“我这一身伤怎麽算?”

隋英盯着胸膛仔细看了几眼,的确有几道猫抓痕,肩膀好像也有咬痕,呃……隋英颤抖着手指,“我?。”

Chap.47

隋英举着双手,“不可能,我没有留指甲,你别想冤枉我。”

想到在公司大楼他与白安亦,隋英心里很不舒服,忍不住讥讽,“不知道是谁抓的,少赖我。”

“狗抓的。”

蒋弋气急败坏。

这人?怎麽比七年前还幼稚。

隋英咬咬牙,“我喝醉了,可你是清醒的,更何况你是男人,有的是办法,干嘛以牙还牙,还有,”

摸摸脖子,这种光线应该看不见红痕吧。

“我是男人,以牙还牙。”

蒋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重複她刚才说的话。

刚刚还气急败坏,这会又吊儿郎当,挑眉似笑非笑盯着她脖颈,“这个呀,差点没忍住。”

你!

隋英心梗,真是无耻的坦蕩蕩。

“什麽叫差点,你明明,”

隋英闭嘴,她在说什麽?蒋弋逼近,“明明什麽?我告诉你,是你先招惹我的。”

蒋弋将她逼退到绿植灌木林,弯腰勾头,声音带着蛊惑,“是你说热,在我面前脱衣服,我要不把空调温度调低,你,”

“好了你别说了,”

隋英双手推着蒋弋,脸掉地上,嘴里嘀咕“怎麽可能,我喝不醉的……”

她试过,啤酒红酒白酒都试过,喝到浑身难受,身体倒下,大脑依旧清醒。

“哼哼。”

蒋弋一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喝不醉?我都见两回了,也就几瓶啤酒的量,还敢说喝不醉?”

“什麽两回,就冯总调任那次,我,”

“在冀北,你和苏韫喝的连我都认不出。”

蒋弋简单粗暴打断。

隋英:……

哦对,还有冀北装醉那次。

蒋弋握着手腕一带,两人身体离的更近,他的存在感极强,带着压迫,显得隋英的反抗像使小性。

他声音散漫,气息滚烫,“也和这次一样,抓着我不放,对我又亲又抱,还,”

“你胡说,没有的事,你…”

那次,她可是明明白白闭眼装醉,就是摸眼镜,根本没敢碰他。

“哦~~”

蒋弋拖着长长尾音,眉目嚣张,表情戏谑,“你该不会是装醉吧。”

“……”

隋英两只手腕挣扎,表示抗拒。

“前天晚上也是装醉。”

“前天不是,”

隋英恨不能咬下自己舌尖,整个人完全垂头丧气,一败涂地。

头顶轻快飞扬的笑声,她的发梢蹭着他胸前的衣领,震意清晰明快,似少年时期般热烈。

倏乎间,他松开她手腕,慢条斯理地系好扣子,“装醉,很好。”

隋英摸着手腕,悻悻嘀咕,“我没装醉……”

蒋弋跳起揪下片树叶,把玩在手里,后退着看她,“对,你没醉,你就是给我打电话。”

“我没,”

没有你电话。

几次吃瘪,隋英这次没急着否认,拿出手机假装叫代驾,悄悄翻到通话页面。

自入职南航公司,她没有存过蒋弋电话,也没有加过他的联系方式,他们隶属不同部门,就没加。

那天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左右,通话页面没有叫滴滴的记录,倒是有一串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没有名字,没有备注,只存在记忆里。

她记了七年,拨了无数次,却永远是在第一秒铃声响起之前挂断的号码。

她害怕接电话的人是他,更怕不是他。

眼睛忽然有些酸涩,隋英担心眼泪会沖掉隐形眼镜,努力撑了撑眼睛,“我喝醉了,我明明叫的是滴滴司机,你知道我打错了,干嘛还要来。”

蒋弋转身,慢慢向前走着,“我知道你打错了。”

他明明那麽高大,在人群中永远都是最耀眼夺目的那个,可为什麽她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几分落寞。

隋英甩甩思绪,落寞的是她,孤独的也是她。

他是天之骄子,衆星捧月,怕是永远不会尝到落寞孤独的滋味吧。

“你什麽时候换的号码?”

蒋弋放慢脚步,几乎停下,等着她跟上。

隋英疑惑,“…哦,我一直用这个号码。”

上大学就用这个号码,没变过。

蒋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以前那个是韫韫的,我之后没再用过。”

她知道他的意思,可那个号码,包括那部苏韫送她的手机,在高二新年碎成几瓣,她就再没用过,也一直沿用苏韫替她想的理由。

蒋弋丢掉叶子,嘴角略带讥讽,“倒是断的干净。”

“啊?”

蒋弋站定,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洩气般,“算了。

…以后别再喝醉酒。”

隋英轻轻“嗯”

了声,想了下,“工作上有时候还是得应酬。”

“酒会伤神经,降低反应速度。”

隋英怔住,这是她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从广场带走她,剪完头发,他们一起坐在烧烤摊前说的话。

“…哦,那天是意外,冯总的事多多少少和我有关,我才喝的。”

晚风徐徐,藤蔓微漾,不知名的野花翩然落下。

叫的车停在路边。

“那我先走了。”

蒋弋站定,没有说话,算是默认,隋英垂眸,上了车,没想到他绕到另一边也坐在后座上。

就像——

广场公交站,她上了车,他跟着。

这次,她也没问。

两人并排坐着,谁也没先说话,也没有耳机,各自看向窗外,明明离的这麽近,为什麽感觉却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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