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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只要不傻,都听得出蓝萤当劳改犯的时候,认识的海薇薇。

付振东似乎对她们女人之间的谈话完全不感兴趣。

他径自就要离开。

海薇薇却忽然提议,“振东,你不是一直挺喜欢听昆曲的嘛,我记得你之前还在柏悦府藏着个戏子独享呢!

今儿也是巧了,居然在这遇见萤萤,萤萤也是唱曲的,身段也好,不如一会儿咱们一起吃顿饭,让她给你唱一出如何?”

柏悦府……藏的……戏子!

蓝萤咬着唇,心里五味交杂。

跟付振东那两年,整个京市的贵族圈子都知道,人家付先生有个床下唱曲,床上玩花活的大宝贝。

只是这大宝贝到底是谁,却没几个人知道。

事到如今,她真有点庆幸自己的身份一直被藏的好好的了!

这边,海薇薇极力撮合饭局。

其他几个捧臭脚的,都连连夸赞,“瞧瞧我们未来的付夫人,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如此大度,不愧是海家独女,这是天生的富贵脾气啊!”

付……夫人!

原来付振东的未婚妻,就是海医生?!

蓝萤整个愣怔住。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吐感可着劲儿的的往喉咙口上沖。

这世界为什麽这麽小?

虽说自己跟海医生不是很亲近,但该有的尊重还是有的。

可现在,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怎麽会变成这样?

“我的天!

萤萤,你脸色怎麽这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白可儿狠狠瞪了一眼一直旁若无人的付振东,她都快心疼死蓝萤了。

蓝萤捂着嘴巴,摇摇头,小声道:“我就是有点恶心,先去一趟卫生间。”

随便找了个借口,她迅速离开。

付振东忽然道:“我到处走走,你们都不用跟着了。”

这里面的“都”

,也包括海薇薇。

海薇薇看着付振东往蓝萤离开的方向走去。

她咬咬牙,给自己母亲打了一通电话,“妈,蓝萤这贱货果然跑女监找陈秀了,你让我二哥準备一下,晚上动手。”

这也是为何海薇薇执意要请蓝萤吃饭的原因之一!

另一边。

女卫生间,隔间内。

第11章蓝萤,跟我去医院!

付振东从来不喜欢用香水,可身上不知为何,总能闻到一股子很清新的草木香的味道。

与这个人不同。

他冷,血都是冷的。

唯独这味道,很暖。

蓝萤坐牢那段时间,也曾经闻到过,是在陈姨身上。

后来跟了付振东,每次被他在床上弄得很惨很痛的时候,也就是靠着猛吸这香味,才能扛下来的。

“付先生,这里是女卫生间,您是不是走错了?”

被困在这一米见方的小空间里。

蓝萤攥着掌心,呼吸都觉得压抑。

胃部的不适感,拧着五髒六腑的往上沖。

她尝试深呼吸了几下后,却一个把持不住,直接将酸水吐到了付振东那昂贵到可怕的西服外套上。

“付……付先生,我……”

啊!

付振东一巴抓住她头发,将她往隔间外面拖。

有人看见,都被他脸上那冰冷至寒的神色给吓得落荒而逃。

蓝萤也是真的怕。

她尽可能擡起双臂,抓着付振东的胳膊,让身子稍微向上,以此来缓解头皮快要爆裂的剧痛。

而付振东。

他脱掉被弄髒的外套,之后扔在她的脸上,再将她一整个摁进洗手池。

女监的公用卫生间可一点不干净。

刺鼻的恶臭味,从下水道里涌上来。

蓝萤熏的差点没再次呕吐。

付振东没什麽情绪的声音响起,“把自己洗干净,之后跟我去医院。”

“医院?”

蓝萤蹙眉。

她像是想到了什麽。

付振东抱臂,退后几步。

两人明明是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的。

可他的天生高贵,愣是能拉出一道上与下,主与仆的分水岭来。

男人居高临下,眸睨衆生的跟她说,“一个坐过牢的戏子,我信不过,如果你肚子里的野种没打干净,蓝萤……”

他俯下身,就压在佝偻于洗手台上的蓝萤身上。

那冰冷的,如同吐信毒蛇一般的手指,顺着她敏感的后脖颈,正一寸一寸,缠绕到她致命的颈动脉上。

耳边,他咬破她的耳垂,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我一点不介意亲手送你们母子下地狱!”

“不!

孩子死了,付振东,我看着他被打掉了!”

蓝萤知道自己很没出息。

她哭的一抽一抽。

付振东掐着她脖子的手,竟然有一瞬的松弛。

“滚去洗干净,我只给你五分钟!”

话毕。

男人长腿一迈,离开这与他周身气场极其不符的肮髒女卫生间。

蓝萤强撑着自己一直在哆嗦的身子,洗干净了脸,可胃部的不舒服,依旧在折磨着她。

她僵着手指,给可儿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电话刚一接通。

白可儿就连珠炮一样的说道:“萤萤,我去卫生间找你,门口怎麽守着那麽多保镖啊!

不会是我表哥他……”

“我没事,不过我不能跟你一起走了,可儿,你能帮我跟监狱长打听一下,陈姨的信,到底邮寄到哪去了吗?”

她总觉得。

陈姨弥留之际,没有要见自己最后一面,却给她寄出了一封信。

或许,那封信里有什麽重要的内容。

第12章她并非善类

白可儿叹气,“萤萤,一封信而已,你至于吗?你能不能先管好自己,再爱心泛滥,多管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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