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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想不到他会提这要求,男人眼神眯了眯,斟酌着回了句:“我叫朱绪。

喜欢粤语歌。”

他说着,打开了车里的音响。

很快,一首舒缓低沉的音乐流出来:

“红颜祸水锦上添花教你荡产倾家

唯独是天姿国色不可一世

天生我高贵艳丽到底颠倒众生吹灰不费收你做我的迷……”

是张国荣的《芳华绝代》。

这是个很好的人,国民心中永远的哥哥。

可惜,英年早逝。

这并不是个好信号。

慕辞皱眉听了会,聪慧机警如他,觉得这是一个暗示。

他想要反攻,但理智要他镇静。

身边男人孔武有力,光论力气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必须智取!

他想着,余光扫视周边,并没有得力的武器。

“好听吗?喜欢吗?”

相比他的谨慎,男人一边问他,一边悠闲地打开矿泉水。

正要喝一口,忽然前方闪过一辆摩托车。

他急忙避闪,矿泉水四溅开来,洒湿了他的裤子。

“不好意思,没事吧?”

他开稳了车,一边转头道歉,一边掏出手掌大的毛巾去擦拭。

慕辞皱眉看着他,正意外他的友好礼貌,就觉眼前一张黑脸放大了,随后一块湿漉漉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你、你——”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是小瞧了这人。

他竟然是想用这样迂回的方式迷晕了他。

音响里,哥哥还在唱着:“怕你甚么,称王称霸,来臣服我之下。

银河艳星,单人匹马,胜过漫天烟花……”

声音清朗愉悦,又带着隐隐的骄傲和张扬。

慕辞昏迷前听到男人问他:“这歌好听吗?你喜欢吗?”

这歌好听,但他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了。

朱绪见他晕倒在位子上,放开了手,摆正了坐姿,认认真真地开车去了。

刚刚那段路还算直,没人开车,竟也行驶的很好。

真是天助他也。

慕辞再醒来时,感觉到眼睛上蒙了一块黑布,手脚也被捆缚住了。

他努力挣扎了两下,奈何绳子绑得严实,根本挣脱不得。

他没办法,只能坐起来,挪了挪身体,然后,靠向了墙角。

地面很光滑,是地板。

墙上很凉,是水泥墙,感觉应该是在房间里,还是个不错的房间。

他稍微放了点心,只要不是荒郊野外,就说明自己是有利用价值的。

至于谁会绑架他,倒也不难想象。

与他有仇的,也不过是个林湛了。

慕辞静下心感受周边的动静,慢慢地,一阵脚步声传来。

他的心乍然提起来,连呼吸都放缓了很多。

房门渐渐被推开,伴随着一种很浓的香水味,男人走到了他面前。

来者很高大,站到他面前时,无端带来了压力。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逡巡而下。

慕辞皱皱眉,不打算装晕了。

对方的目光太恶心,让他感觉自己一只正被待价而沽的猎物。

他最是厌烦这种感觉,便直接开了口:“林湛,你也别故弄玄虚,谈谈你打了什么主意?明人不说暗话——”

“怎么个明人不说暗话?”

来者打断他的话,声音似乎通过变声处理,沧桑中带着点喑哑。

慕辞怔了片刻,猛然想起不久前慕宅的威胁电话。

当时,自称是“慕老眼睛”

的人,也是这种声音。

原来竟是他!

慕辞有一瞬间是慌乱的,但他很快淡定下来。

既然是慕老的眼睛,以慕老对他的心,那他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因为有人走上前,按住他,开始拖他的衣服。

“朱绪?是你吗?”

慕辞惊叫一声,俊脸霎时涨得通红:“你想做什么?”

朱旭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人。

“继续啊!”

男人低喝一声,脸色骤然冰冷,阴郁凶狠的眼睛带着逼视。

非得这样吗?

朱绪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传达出这样的意思。

“哈哈——”

男人笑起来,脸色愈显冰冷:“怎么,就那么一会儿工夫就看上了?可以啊,扒了衣服直接上吧,不玩白不玩。”

“没有。

我没有那个意思。”

朱绪拧起眉头解释着。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男人扬了扬手中的相机,不耐地催促:“快点吧,我等着拍照呢。”

于是,朱绪转过身继续去扯慕辞的衣服。

“别碰我!

滚开!

你们这些变、态!”

慕辞开始挣扎,手腕处被绳子磨得一片鲜红。

他很疼,很累,很怕,惊惧之下,急得额头冷汗淋漓,可怜又狼狈。

“慕先生,我们只是想拍个照片。”

朱绪见他挣扎的厉害,皱眉解释道。

“对的。”

男人也附和着,还好心地安抚:“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只是,慕老地下想你了,我要给你拍几张有意思的照片烧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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