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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道,“通仙丸世上仅剩下三颗,而今被你误吃了一颗,余下两颗下落不明,如此宝贵的东西,怎能白白浪费。
不若我夺舍于你,如此也好给我一个交代。”
方应听着险些将嘴里的布团吐出来,哪有这样的道理。
吃错东西直接夺人舍,亏他想的出来。
“你也别怕,这阵法是我研究许久的,应当是管用的,放心,我只夺舍,并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
方应听着这人的话气得不行,却又不能立刻反驳,恨不能将嘴里的布团吐出去。
但布团太大,没有手的帮助根本没法拿出来。
方应只得待在一旁,装作听不见灰衣人的话,在心里祈祷着天降奇兵救他一下。
在灰衣人的阵法只差一小部分就能画完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抬头望向庙门外的方向。
“何人前来?”
灰衣人问。
“四师兄,好久不见。”
一道人影不知何时立于庙外,遥遥与灰衣人相对。
“他们竟然舍得派你来抓我?”
灰衣人冷笑。
“如何舍不得?”
公仪纾反问。
“哼!
我不过拿走通仙丸,你便要代替那些老家伙千里追杀我,当初是我看错你。”
“通仙丸本就是道宫至宝,四师兄不可随意拿走。
更何况……”
公仪纾看了眼被绑在地上的方应,“更何况拐带走未成年的灵兽幼崽,罪加一等。”
幼崽?听到这个称呼,方应眉毛一跳。
第23章破绽
“你们就知道定我的罪,只要我还在道宫,就势必会受到惩罚。
只有离开才是出路。”
灰衣人放弃画阵,起身道。
“离开?难道不是叛出师门吗?临走前又为何要打伤其他同门?”
公仪纾质问他。
“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至于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灰衣人刚说完话就发起攻势,直接朝公仪纾而去。
方应眼睁睁看着他二人在小雨中打斗起来,连忙挣扎起来,试图摆脱绳索,无奈真的越挣扎越紧。
就在方应快放弃挣扎的时候,羽箭破空声从外面传来,叮的一声钉在了灰衣人的袍角上。
鉴于有其他人到来,公仪纾和灰衣人停止了打斗,纷纷看向来人的方向。
一匹白马越过山林,轻嘶一声后在破庙前站定,马上一人如芝兰玉树,手持弓箭。
方应认出,这是聂明池。
陆离和聂芜随后赶到,停在聂明池身后。
聂明池扫了眼庙内地面上未完成的阵法,眉目间飞闪过一丝阴霾。
灰衣人拔下袍角上的羽箭,神色郁郁,“你又是何人,敢来坏我好事?”
聂明池闻言轻笑,“不巧,府上丢了一只狐狸,刚好顺道,就亲自来寻。”
灰衣人脸色十分不好,“什么狐狸,哪里有狐狸?这里的都是人。”
“只有地上躺着的那位嫌疑最大,不管怎样,今晚这人孤都要带走。”
聂明池搭起弓箭,对准灰衣人。
灰衣人冷笑,“你以为普通的弓箭就能伤到我吗?”
说着单手一甩,一道蓝色的剑刃朝着聂明池飞去。
聂明池飞身下马,躲过了剑刃。
而另一边,公仪纾再度同灰衣人交起手来,一时之间剑刃纷飞。
乘着灰衣人被缠住,聂明池带着手下走到方应身旁,准备给他解开绳子。
等到嘴里的布团终于被取出来后,方应道,“狐狸不在我这儿。”
狐狸真不在他这儿,因为他就是狐狸。
聂明池淡淡嗯了声,正在给他解开身上的绳子,这绳子要解开似乎格外复杂。
不知外面的人打到第几回合,聂明池才将绳子解开。
得了自由,方应还将没来得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就听得聂明池道,“上次回中州的路上怎未看见你?”
方应张嘴就来,“小的自然是跟在队伍后面回来的。”
聂明池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也罢,先回王府吧。”
“主上,那小狐狸不找了吗?”
聂芜问道。
“上次它也是忽然消失一段时间后就自己回来的,这次想来也差不多。
还是先回去吧。”
聂明池道。
聂芜和陆离不知为何聂明池能够如此笃定,只好跟着他回去。
临走前,聂明池瞥了眼地面上的血阵,“想不到现在还有人会这种禁术。”
聂明池的目光落在缠斗的两人身上。
“主上,那名盲眼青年不正是我们上次在路上遇见的那位。”
“不错,不过这件事看起来已经有他们内部的人去处理了,咱们就不必再掺和。”
聂明池道。
“是。”
方应站起身来,他的后颈还在隐隐作痛,这是上次被敲晕的后遗症。
他朝前走了几步,这才看见跟灰衣人打斗的正是上次回中州路上见过的盲眼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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