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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鱼有所耳闻,这对夫妻档现在正在无人区主持十字生命线的事情。
这时,她又收到了一条新消息,来自麒麟桥。
“那个疯女人的事情,有眉目了。”
疯女人就是那个声称给高问渠生了孩子的,她是早就死了,但还有些活下来的老人记得她,那也应该记得她生的孩子。
姜鱼一早就散了消息出去,说要打听当年的事情,一个上午过去,这反馈不就来了?
不过知情者还在麒麟桥,得他们亲自去见。
姜鱼看林西鹤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喊来老板结账,老板照例笑着送给他们两颗糖——正是秦震被姚剑偷走的那一种,手工做的,包着廉价但看起来很赏心悦目的玻璃糖纸。
“走吧。”
姜鱼收好糖,站起身来。
林西鹤却还坐在那儿,“不看演出了?”
不知道为什么,姜鱼仿佛从他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幽怨和委屈。
她眨巴眨巴眼看着林西鹤,蓦地福至心灵,勾起嘴角,说:“演出要晚上才开始呢,到时候我们再来,好吗?”
林西鹤勉为其难地被说服,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吧。”
作者有话说:
十八岁鸟哥的梦想:世界毁灭
三十岁鸟哥的梦想:谈恋爱
————《摆烂的一生》
第82章答案◇
◎麒麟桥的下午◎
麒麟桥的下午,是一天之中最空闲的时候。
姜鱼跟林西鹤一路寻访旧日的踪迹,兜兜转转,最终找到了那个卖手串给他们的老婆婆。
老婆婆就住在卖手串的低矮小门脸的后面,她精神头不好,所以有午睡的习惯,两人上门时,她正坐在摇椅里打盹儿。
她不方便开门,所以整个家里唯有那扇门是可以遥控的科技产品。
姜鱼和林西鹤走进去时,因为门框太矮,林西鹤还低了低头。
老婆婆的家就一个房间,房间里唯一照得到一点光的地方就摆着摇椅。
她坐在摇椅里,膝盖上盖着厚厚的牡丹花色的毯子,毯子下空空荡荡,已经没有腿了。
姜鱼来时特意在街上买了容易消化、存放时间长的东西,还有泡的花茶和一块小蛋糕,让林西鹤拎着,当做上门礼。
老婆婆着急地摆手推辞,但看到那块小蛋糕时,眼神里又多了一丝怀念和欣喜。
“这些东西就是附近买的,没花多少钱,而且这是我们的规矩。”
姜鱼示意林西鹤把东西放下,笑着安慰她,“花钱买消息,天经地义。”
老婆婆听完他们的来意,久久没有说话,末了才长叹一声,说:“我确实记得她,她那孩子如果还活着……应该也老大不小了。
原先在麒麟桥,像她这样的人也不少,谁也不知道她生的孩子是谁的,但她没生之前就有点不清醒了,后来就更加不清醒。
她说自己的孩子是那个人的,可也得有人信啊。”
姜鱼:“那个孩子呢?”
老婆婆:“也就饥一顿饱一顿地长大了,以前哪有现在讲究,能跑能跳就能去干活了,也不用上学。
要是他妈能等他长大,或许还有机会去看个病,谁知道那年冬天就掉河里去了,没救回来。
那孩子当年几岁来着?人老了记不大清了,反正也不大,刚开始他妈死的时候,还能看到他,后来慢慢地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在当年的麒麟桥,消失个把人是常事,谁也不会去深究。
林西鹤紧接着拿出了秦震的照片,只不过是用专业的软件还原出的秦震在各个年龄段的肖像。
老婆婆上了年纪了,记忆确实大不如前,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应该就是他,但他比照片上还要再瘦一点,那会儿成天低着个头,衣服也脏兮兮的,就是个野孩子。
不过看眉眼,应该错不了,他和他妈妈有点像的……”
许是回忆起了往事,老婆婆开始絮絮叨叨。
姜鱼倒了杯热水在她手边,又陪她聊了几句,这才告辞。
两人离开时,老婆婆双手轻轻抚摸着毯子,还在念叨,“疯了也好,疯了总比清醒好……”
“咔哒。”
门关上,将一切旧日喧嚣隔绝。
外面难得是个艳阳天。
林西鹤看着姜鱼的侧脸,不知道她的心情是否受到刚才那些话的影响。
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姜鱼对林家人的在意,就像林西鹤会忍不住在意她来这麒麟桥,会不会被以前的事影响一样。
当他再见她时,她已经长成了现在的模样,但在过去的二十年时间里呢?林西鹤忽然发现他知道的还是很少。
显得更像一个见色起意的肤浅男人了。
这可不妙。
林西鹤至今还记得万洲二队长站在车顶怒骂天下男人时的豪迈,那条条罪状,触犯一条好像都是大忌。
“你在想什么?”
姜鱼主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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