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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如宋则,给她一番胡言乱语激得心头火起,松开手就是一耳光,之后提着她的衣服把她往榻上一丢,挽起袖子又想打她。

打完屁股又打脸,真佛都不能忍。

宋玠没了武功,往日学的那些招式还在,不知为何这个幻境里,宋则的武功也在。

但她胜在不要脸,用上无赖打架的扒衣服扯裙子技能,硬生生把武功比她好,力气比她大的宋则压在身下。

宋则被她缠住双腿,双手箍着,挣脱不得,气极怒极,口中放着狠话,“放开我,否则要你好看。”

“哈,好看,我现在就很好看了。”

“你不要脸!”

“你要脸?你才不要脸!”

宋玠侥幸得手,得意道,“教你个乖,手下败将就不要嘴硬。

嘴硬是要吃亏的。”

“你待怎的?放开我!”

“放开你,哼!

你叫呀你叫呀,反正你的人都在外头,让他们瞧一瞧看一看,英明神武的女主人被我压在身下。”

不是打我屁股请我吃耳光嘛。

死女人!

“他们一定会想,哎呀,娘子这是在玩什么呢,怎么让小十一压着,压着做什么呢?”

“你这个无耻之徒,你这个无赖。”

“啊,那我就做点无赖的事情好了。”

宋玠原想撕开她的衣服,但只要一松手,宋则就会挣脱,到时候倒霉的就是她了。

她伏下身,与宋则四目相对,看到那双怒目里的自己。

“呀,你眼里有我。”

这个女人,满嘴疯话,倒是可以证明,她与那个小心翼翼又乖巧讨好的宋十一不是同一个人。

那么她是谁,她到底是谁,她想干什么。

“你是谁?”

宋则愤怒的背后,更多的是酸楚。

“你到底是谁?”

是命运的作弄,还是宿命的纠缠。

回答她的,是宋玠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小宋:救命啊~~~~打人啦~~~~(跪地拍门

宗主:你叫呀,你叫破喉咙都没人理你

第79章说辞

亲吻是什么味道?有人说甜的,有人是软的,有人说像冬末春初,绽露新芽枝头的一抹残雪,也有人说,亲吻是美酒的味道。

头一回,宋玠尝到那么腥甜的吻,伴随着痛楚。

宋则不但咬破她的嘴唇,也咬破她的舌头,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咬破别人的舌头。

是不是一个再狠心一点,一个再倒霉一点,她就成了被咬舌谋杀的第一人?

宋则为她所钳制,挣脱不得不算,还被她轻薄,一怒之下,她狠狠咬了下去,口中尝到血腥味,她以为她会就此放开。

岂知这人像发疯了似的,卷着她的舌头,纵情吮吸。

这一世,宋则成婚十多年,就连圆房那一日都未与人亲过嘴。

谁想到宋玠一来就会这样,比记忆中的更疯狂,也比记忆中更容易挑起她的情欲,就好像这身体不属于自己。

素来自持的宋则哪容自己轻易屈服,硬生生挨着她的肆意,任鲜血在口腔中蔓延。

好一会儿,见她不予回应,宋玠才退了出来,舔舔嘴唇,还真的咬破了。

“你,可真狠。”

舌头被咬破了说话有些含糊。

纵有怜惜之情,终被她轻浮的态度所激怒。

宋则一手推开她,紧接着就是一记耳光。

比之前那一下,声音响得多。

从醒来到现在,不到一个时辰,宋玠已挨了三次打,一次重过一次,脸上火辣辣的疼,嘴巴舌头又是吃痛。

她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时常厚脸皮,伏低做小,委屈讨饶怎么有利怎么来。

可要是动了真火,打死她都不会说一个服字。

出道以来,谁见她都是欢欢喜喜,她与别人也是欢欢喜喜,偏就是宋则,一次又一次叫她吃瘪。

从小碍眼总把她比下去不提,被严子敬那狗贼用暗器所伤不说,这人居然动手打她。

她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

她就该每次直接把人打晕了,上手就好。

这个没良心,又心狠手辣的蠢女人!

宋玠几时吃过这样的亏,真是杀人的心都有。

她脾气一上来,天皇老子都不管。

什么完成任务,什么不完成会死,死就死好了,她再不要哄着她念着她,和她亲亲热热做那些亲密的事情,她再不想受这女人的气了。

去他妈的宗主,去他妈的幻境,大不了就一起死。

主意已定,宋玠摸摸脸,怒瞪宋则一眼,便躺回榻上,用被子裹住头脸,不再理她。

她气势汹汹,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浑然忘记刚才对宋则举止不轨的是她,次次欺骗宋则的也是她。

无论她的初心为何,目的为何,宋则都不知情。

唯一知道间中缘故的只有她。

意识到事有蹊跷,加以盘问是至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

“笃笃。”

贞娘叩门。

“娘子,是我。”

原以为自己无论遇到何事皆可淡然处之,生而有诸多记忆是,新婚当日做了母亲,嫁人不淑亦是。

谁晓得今儿险些叫人破了功。

受此屈辱,又被她发了脾气,宋则破天荒有流泪的冲动。

但宋则终究是宋则,看了缩在被子里的人一眼,将眼眶里滚动的一滴眼泪逼了回去,稍整衣衫后启门放贞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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