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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科长笑着假装把喝过的咖啡倒进花盆里。

仁燮吓了一跳,他说:“我开玩笑的。”

然后哈哈大笑地走过去。

仁燮叹了口气,看着花盆。

尹科长的话似乎并不假,树叶上到处都是黄色的,泥土干得干干净净。

“坏蛋。”

怕有人听见,小声地嘟囔着脏话。

我根本无法接受这种思维方式,以为通过制造骚乱就能用一个花盆解决问题。

真的很讨厌姜永模。

也讨厌他送的花盆。

自己本该更生他的气。

姜永模公然羞辱李宇延。

即使自己的爱人被骂了,仁燮也没生过一次正经的气。

李宇延甚至不是实际交往的对象,但还是那么生气……相比之下,自己卑鄙得可耻。

“……我也应该打吗?”

仁燮握了握拳头。

是一拳薄弱,感觉不到任何威胁。

仁燮马上意识到这是不适合的行为,便将视线转移到了花盆上。

还是想报复。

仁燮抓住了花盆的叶子。

我想把它撕掉。

因为是坏蛋送的坏花盆。

“…….”

我应该这样做,但我还是不生气。

只是用力的手瑟瑟发抖,仁燮连一片叶子都没拿下来。

“仁燮!”

“嗬!”

仁燮突然被后面喊我的声音吓了一跳。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就像一个想做坏事而被发现的人。

哦,那是什么。

赵代理指了指印燮手里拿着的。

仁燮脸色苍白地低头看着我的手。

那里被连根拔起的花草摇摇晃晃地翘着。

“哪来的花盆。”

李宇延看着拿着花盆,面带忧郁的人燮说了一句。

“……我要养。”

仁燮抱着枯萎的花盆回答。

李宇延端庄的眉毛悄悄上移。

“我快要死了,为什么不直接扔掉呢。”

“再好好照顾就行了。”

仁燮把垂死挣插的花草土捡起来,回答道。

“做着做着现在……”

“什么?”

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仁燮没有听到李宇延的话,反问。

李宇延没有回答,直接上了电梯。

仁燮赶紧跟在他后面。

一片尴尬的沉默。

仁燮正努力寻找话题,这时李宇延的手缠着绷带伸过来了。

“你的手还好吗?”

“是的。”

李宇延简短地回答。

“今天我送你回家。

强旴让我先进去。

你看起来很累。

李宇延斜着头看着仁燮。

“仁燮不累吗?”

“是的,我很好。”

事实上,仁燮三天几乎没有休息过。

一整天都在确认网上的文章和报道,认真地回帖,在电脑前无法离开。

但我不想在当事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李宇延的手过来了。

仁燮就这样僵硬了。

优雅的手指拍了拍仁燮的鼻梁。

“鼻血呢?”

“哦,停了。

那天就停了。”

事故那天,仁燮在车上捏着鼻子坐立不安。

流鼻血要止住才能出去,不仅没有止住,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流得越来越严重。

“大哥,你不是要去医院吗?”

看不下去的金康宇又启动了车,问道。

“不。

你会没事的。

比那更快……”

我没说我应该出去看看。

砰的一声,玻璃被砸碎,不久后,喇叭长长的响起。

车上的金康宇和车室长吓得往外跑。

仁燮也出去了。

“什么事……”

仁燮就这样冻住了。

和从奥迪驾驶座慢慢起身的李宇延对视。

李宇延拔出了嵌在手上的大块玻璃,向仁燮走来。

然后抓住仁燮的脸颊。

“流鼻血呢?”

在仁燮回答之前,车室长抓住仁燮的胳膊,强行把他抬上了车。

‘你在流鼻血止住之前绝对不要出来!

车室长一边关上车门一边急切地喊道。

车室长反复表示,李宇延之所以止步于此,是因为自己的爆发力。

“现在完全好了。”

那天,仁燮直接去整形外科拍了X光片。

因为流鼻血止住后,李宇延还是好几次问我。

“是的。”

电梯门开了。

李宇延把车钥匙递给了仁燮。

“代表的车。”

“我明白了。”

因为事件,记者们紧紧地跟在一起。

这是金代表欣然交出汽车的唯一时期。

按下车键,白色奔驰灯亮了。

仁燮先去把花盆放在后面。

看着仁燮小心翼翼地帮他安排好位置,生怕花盆倒了,泥土倒出来,李宇延苦笑着。

“仁燮真亲热啊。”

“什么?”

仁燮一回头,就抬起头,直接把后脑勺撞在车门上。

李宇延一边揉着仁燮的后脑勺一边说。

“是的,你对世界上所有活着的人都很友好。”

“哦,不。”

李宇延收起手,坐上了副驾驶。

仁燮赶紧坐到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

世间万事都不亲热,本想对李宇延说最亲热的话,可嘴巴却不容易掉下去。

和以前不同的李宇延冷漠的气氛让仁燮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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