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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静下心来想一想。”
“不会再来韩国吗?”
听到这个问题,仁燮睁大眼睛说:“嗯……”
含糊其辞。
后来,听护士们娓娓道来,仁燮才知道,李宇延又闹了一场。
一阵热新闻席卷娱乐圈。
李宇延的经纪人被跟踪狂袭击后,社会呼吁重新制定针对跟踪狂的法律。
为了因为自己而有生命危险的经纪人,李宇延哭哭啼啼地去看医生的温馨报道虽然出现了,但是可能是因为看的眼睛太多,这次后面的话有点人心惶惶。
因为李宇延当天在精神错乱的状态下闹事,护士们都在低声说:“一看到李宇延就不寒而栗。”
直到崔仁燮出院,李宇延也没有出现在医院。
对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仁燮来说,并不能爽快地说要回到韩国。
“就算不是来工作,也还是来玩吧。
来玩跟我联系的话,我会哄你睡觉,也会喂你吃饭。
暂时,……我是李宇延经理,打算拿丰厚的奖金。”
说这番话的车室长的表情非常复杂。
既为仁燮这样送走感到惋惜,又为得到奖金感到高兴,还为饰演李又妍感到绝望,他的心境不得不复杂。
“仁燮啊!”
事后赶到机场的金代表边挥手边走了过来。
“您这么忙,怎么来了。”
因为听说今天有重要的制作协议会,金代表有可能不能来。
“不管怎么样,听说你要去,你得来看看。”
可是李宇延这狗娘养的今天还没来?”
听了金代表的话,仁燮的表情变得暗淡起来。
不管怎么说,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我本以为他会来送我,但终究找不到他的身影。
“……忙嘛。”
车室长捅了金代表的腰,给了他眼色。
“哦,是的。
对了,说今天什么日本孩子,干什么,忙做。”
仁燮知道这都是为自己找的借口,所以他努力笑着点点头。
“是的。
保重身体。
以后来韩国一定要联系我。”
“这段时间我很感激。”
仁燮毕恭毕敬地向两人鞠了一躬。
眼眶变得酸痛的金代表用手擦着眼泪赶紧回过头来。
车室长的鼻尖也变红了,默默地拍了拍仁燮的肩膀。
“哦,对了。
拜托你了。”
崔仁燮拿起放在脚边的花盆递给了车室长。
“把这个,转给李宇延就好了。”
“这个?给我这个就行了吗?“
“……是的。”
很明显,是这个巧合把凯特带到了病房。
仁燮只想把这些放在李宇延身边。
本想今天这个宇延来的时候直接转给他,但是没有办法就转给了车室长。
仁燮把Kate给了车室长,并对李宇延说了不能说的话。
“水三天浇一次,让我把它放在风大的地方……”
还有用手欺负的话会死所以适当地摸一下。
……我想我不会碰的。
“
“是的。
三天一次。
痛风。
不要骚扰。
好吧。
“
车室长接过花盆点点头。
仁燮向两人低头,走到家人站立的大门。
仁燮知道进入安检台就再也出不来了,似乎很惋惜,几次回头环顾四周。
李宇延的身影同样不见了。
他留下遗憾,跟着父母走进考核台。
公司给仁燮和他父母买了头等舱的机票,所以比其他人早坐上了座位。
仁燮坐在窗边,他的母亲拿出一条毯子给他盖在膝盖上。
起飞的广播响了,飞机开始缓慢地在跑道上移动。
听到轰隆轰隆的发动机声,想起毯子下拉着自己手的人,仁燮又红了眼眶。
[离开韩国伤心吗?]
[…不知道]
不知道是因为离开韩国而伤心,还是因为没有看到李宇延而伤心。
仁燮实在无法理解李宇延为什么不看一眼就把自己送到了美国。
是厌倦了吗?我跟他说了不该说的话吗。
……说我爱你,说不定会有负担。
我知道你会死,真是鼓起勇气说的话,早知如此,你就什么都别说了。
[啊,对了,你朋友让我把这个转给他]
[朋友吗?]
妈妈从包里拿出一本小手册递给了仁燮。
看到熟悉的手册,仁燮惊讶地张开了眼睛。
[朋友是谁?是谁送的?]
[说是菲利普,说是一起工作的朋友,刚才你说话的时候过来给了他就走了]
仁燮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去哪里!
飞机现在在空中呢。
]
[得走了,我都没跟这个人打招呼呢。
]
[现在去反正也见不到,彼得,这是你想来的话,随时都可以来的地方。
]
听到母亲的话,仁燮有气无力地坐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呢?我在哪里。
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坏蛋。
看着飞机离仁川机场越来越远,仁燮在心里骂了李宇延各种脏话。
无情的家伙。
说没有我活不下去,说要去精神病院,坏蛋,连水果篮都没买就来的坏蛋,坏蛋。
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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