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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那就没有了。”

仁燮斩钉截铁地回答。

哽咽的声音和胆怯的眼睛依然存在,但李宇延能读出他内心坚定的意志。

“听说有个菠萝农场,要不要去看看?”

仁燮,你喜欢菠萝吗?”

李宇延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语气问道。

仁燮什么也没说。

“你想去北边的海滩吗?那里有辆虾卡车。

是夏威夷的特产。”

“…….”

“还是移岛?去毛伊岛有哈雷阿卡拉公园。

在那里一起看日出吧。

你可以多呆一天。

“…….”

仁燮只是固执地闭嘴坐着。

李宇延火冒三丈。

想方设法留住他的念头急躁起来。

“就算那样,我也不会放过仁燮。”

“……我知道。”

“如果你知道,就乖乖地待着。

因为以后也要好好过。”

以后,李宇延也不会放过,因为这个词,仁燮的表情会变得阴沉。

李宇延略带一脸的表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抽点烟再过来。”

“是的。”

李宇延的房间是套房,阳台和私人游泳池相连。

他从包里拿了一支烟和打火机,走到阳台上。

仁燮叹了口气。

用手指按压手腕,发现骨头似乎没有毛病。

比起疼痛,因为肿得太厉害,活动起来更有负担。

手指上,手腕上,……以前,我还用刀割手指。

仁燮唯独低头看着受难的手,露出了苦涩的微笑。

见了李宇延之后,甚至被认为身上没有什么地方是完好的。

虽然心灵比身体更破烂。

第一次来旅游,结果就这样了。

仁燮低头看着刺痛的手腕,觉得也许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这段时间李宇延无谓的亲热是不正常的。

现在是原点啊。

正如李宇延所说。

留在他身边的原因是自己的意志。

以珍妮报仇为借口再拖下去是愚蠢的。

所以,离开他的身边,也得凭我的意志。

不管怎么样,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尽量防止伤害到别人,我要抱着一切去。

就算坐牢了,也会比在这个巧合的旁边舒心。

……真的,再也没信心熬过李宇延了。

“仁燮。”

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李宇延站在床前喊崔仁燮的名字。

仁燮吓了一跳,抬起头来。

“你愿意出来吗?”

李宇延指着阳台。

其实现在就想躺在床上睡觉,但是仁燮觉得这句话会造成奇怪的气氛,所以就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李宇延拿出床单上的毛毯,围在了仁燮的肩膀上。

……不好。

这种是犯规。

仁燮想,希望有人能对李宇延划清不该做的善事。

仁燮走到阳台上,李宇延让他坐在草床上。

“看那个。”

这宇延指向了天空。

不经意间,仁燮就像他指的那样抬起头来,发出了“啊,啊”

的感叹。

雨淅淅沥沥的夜空中飘着一道彩虹。

暗蓝色的天空中混合着美丽的颜色,隐隐地闪耀着光芒。

云间满月上的光所形成的壮观景象让仁燮目不转睛。

“美不美?”

“……是的。”

坦率的回答流出来了。

李宇延看着仁燮张开嘴望着天空的样子,低声笑着喃喃自语。

“好吧。

我看到了,我就会有这种感觉。

“……?”

“我猜到了。

那会让别人觉得很美。”

仁燮乍一看不明白李宇延的话,眨了两下眼睛,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菲利普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为什么……突然间。”

李宇延为什么要提起过去,仁燮不得而知。

“四分卫,成绩不错,女朋友是啦啦队的团长,然后还有什么。”

“…….”

“他是一个好家庭的儿子。

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跟踪者先生。

将仁燮称为“跟踪者大人”

的李宇延的声音非常调皮。

但是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他的调皮。

他说的也是。

仁燮非常紧张,点了点头。

“是的,是的。”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要来韩国做演员?”

“……有。”

关于它,一个人做了无数个假设。

当得知突然在美国消失的菲利普在韩国以李宇延的名字从事演员生活时,仁燮一开始就觉得很荒唐。

原来在名校踢足球的学生竟然是学的。

这是无法延续的组合。

“你觉得原因是什么?”

“我不知道。”

我做了很多假设,但结论总是这样。

我不知道。

李宇延是出于什么想法来到韩国做演员的,仁燮根本无法猜测原因。

沉默片刻的李宇延问道。

“你知道APD吗?”

“那是什么?”

“Antisocialpersonalitydisorder。”

“……反社会性格障碍,对吗?”

“是的。”

李宇延坐在仁燮旁边。

他淡然地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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