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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师你出去哪儿了?”

“上厕所了。”

“哦,是的。

谢谢你告诉我。”

尹哲镇赶紧离开,坐在里面的人说这说那。

“居然让经理也叫我老师。”

“看他的性格就不知道了吗?”

搭配什么的都叫我老师嘛。

那么想听老师的话,就当学校老师吧,为什么要当演员呢。”

“学生是什么对啊。

当然。

大家都笑了起来。

有公敌的集团很容易会合。

大家都在姜英模上厕所的间隙发泄了这样那样的愤懑。

动不动就对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进行双骂和指指点点,自然就不能说不出下文了。

“嗯,去洗手间。”

虽然谁也不会给自己看,但是觉得应该这么说,仁燮安静地嘟囔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李宇渊开玩笑说:“要不要一起去?”

附近的人笑着说:“仁燮真好。”

崔仁燮想如果李宇延真的跟着他怎么办,赶紧关上房门走出来。

“呼……”

郁闷。

对韩国的聚餐文化也不熟悉,而且旁边是李宇延,后面是姜英模的位置无异于如坐针毡。

“早知道就留在车里了”

的后悔涌上心头。

仁燮想出去兜兜风,便走到了与店铺相连的露台上。

握住把手准备开门的那一刻,一个耳熟能详的声音传来。

“怎么办?现在。

他就是姜永模的经纪人尹哲镇。

以为是在打电话,仁燮想躲开。

然而,在他躲开之前,姜永模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怎么做呢,怎么做呢。

你个混蛋。

你都这么大了,还得沾着吃才知道是大便还是大酱?”

不知道为什么说要上厕所的两人会在这里。

姜英模像抓老鼠一样抓经纪人,在片场也是司空见惯的景象。

但是随后传来的话把崔仁燮抓住了。

“不过,我只是有点心情不好。

我以为就这样跌倒就结束了,但李宇延经纪人手指骨折也是这样,李宇延也受伤了……”

仁燮紧紧抓住门的把手,完整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这就是他们的运气。

在乎什么。

别哭了。

“这话也是,被安乐死了,心里有点……”

“你是白痴吗?死一匹马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这种药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又能干什么呢。

崔仁燮一想起那天匆忙走出马萨的尹哲镇的样子,血就倒流了起来。

很明显,姜永模指示尹哲镇对这句话做了什么。

仁燮用力推了门的把手。

“我有话要说一会儿。”

仁燮突然出现,两人都很慌张。

看到尹哲真不知所措,姜永模使眼色让他出去。

他的想法是,与其让自己犯错话,不如自己一个人对付毛头经纪人。

尹哲镇走了,露台上只剩下两个人了。

“我很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赶紧做完。”

姜永模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

他故意把烟扑到仁燮面前。

崔仁燮平静地调整了心态。

“我偶然听到了两位刚才的对话,因为我有疑问。”

“你碰巧听到了吗?不是像老鼠一样偷听吗?”

“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先道歉。”

我的指尖冷了。

仁燮背后握拳又伸又伸,清晰地看着姜永模。

“那你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你刚才给珍妮,不,那匹马的药是什么。”

“马?啊啊,那匹马。

本来就是这个嘛。”

姜永模又用手指着太阳穴附近,转了个圈。

“不。

在我看来,这句话还不错。

明明刚才说给马吃了什么药。

因为那个药,马那天很奇怪……”

仁燮说不出话来。

伴着“啪”

的一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在脸颊蔓延。

“你在说什么?我给马下药了?”

“刚才两位明显……”

这次打得比刚才还重。

我感到嘴里有血腥味。

但仁燮并不害怕姜永模。

只是生气。

“对话?什么谈话?我从来没那样过啊?你有证据吗?“

“肯定是我听到了!”

瞪着眼睛回答,回来的却是姜永模的拳脚相加。

人燮的脸附近被打了一顿,他和露台上的桌子一起倒在了原地。

“听什么?你有证据吗?”

“…….”

“妈的,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还对我说这种话?”

你疯了吗?你会让我把你的脚放在地板上吗?“

姜永模所在的制片公司曾是国内排名前三的娱乐公司。

他的叔叔是公司的老板,性格再脏也不能随便对待他。

甚至连金代表也对李宇延说:“尽量不要和姜永模纠缠在一起。”

崔仁燮抬起头,瞪着姜永模。

“这哪来的抬眼?”

“那天缰绳也断了。

给马吃奇怪的药也是。

这不是巧合。

姜永模把肩膀向后一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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