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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床榻上,哭的很大声,她那麽期待的司恒哥哥,没想到却让她这麽失望。
去年他的回信,都是殷切盼望见到她,没曾想回来后,是这个样子,还拖家带口。
真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有了希望又落空后的失望,文楚难受。
文书林在门外等了一会,听到哭声渐渐低了下去,他才敲了敲门,“楚楚,爹跟你聊聊。”
哭了一会儿,文楚心情稍微好点了,这才起身去开了门,然后又趴回床上。
文书林进来后,坐到床沿边,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楚楚,虽然你司恒哥哥……有点意外,但是今天也终于有了一个结果,也终于不用在困在那个约定里了。”
“可是爹爹,去年还说的好好的。”
文楚坐起身,她不理解的是这一点。
他们刚来这里的时候,苏健给苏司恒书信一封,他的回信只字未提有喜欢的人。
文书林叹了口气,“一年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虽然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看他带回了姑娘,想必也有苦衷,但不管怎样,既然他已然有了新妇,那她就是过去时了,以后咱会有更好的。”
文楚靠在他爹怀里,点了点头,“嗯,爹我就是没想明白,但我尊重他。”
“乖孩子。”
这一番下来,文楚在夜里翻来覆去怎麽都睡不着。
脑子里不断飘过白天的画面,苏父苏母的,苏司恒和月儿的。
好像是一个魔咒一样,她一把推开胸前的被子,愤愤地踢了几脚,又拉起来重新盖了起了。
几次下来终于是有了些困意,忽听到院子里轻微的一声动静。
她只当是什麽猫猫狗狗,可紧接着她的窗户又是一声开合的声音。
刚有了睡意的文楚,顿时清醒了。
这动静可不是阿猫阿狗能做的事,遭贼了?
文楚心想,不会这麽倒霉吧,白日平白丢了个未婚夫,现在又被贼惦记?
她听着声音,刚要摸向枕下面的刀,立马就被人点了穴,瞬间僵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与此同时,来人压低了声道:“别喊,不然我杀了你。”
文楚这会儿才害怕了,她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屋子房梁,心说,你点了我穴道,我还咋说话。
文楚不知道这来人是什麽来头,身子不能动,她脑子疯狂运转。
这才来长安一年,也没结怨,倒是治好了不少人的病。
莫不是抢了其他医馆的客人,所以来寻仇?
可这也不至于灭口了吧?
文楚排除了这个想法,附近方圆几里,她也没看到其他医馆。
可若不是这个原因,那到底是哪里来的仇家?
正思索着,那人忽然钻进了她的被窝,死死压在了她身上……
“……???”
文楚哀嚎,完了,这是来劫色的!
第18章
正在文楚惊恐的飘过恐怖的想法时,又听到房顶有人踩踏的声音。
显然趴在他身上的人也听到了,只将被子拉高了些,从上面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一个脑袋。
与此同时,文楚闻到了一股铁鏽味……
这个味道,加上房顶的声音和这人奇怪的动作,文楚滴溜溜转的眼睛终于捋出了些眉目。
常年混迹医馆,她知道这是血腥味。
她知道身上趴的这个人,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不然血味不会这麽浓。
不多时,停留在房顶的声音逐渐远去。
趴在身上那人才长舒了一口气,翻身侧躺在她旁边,虚虚地说了句,“抱歉姑娘,刚刚失礼了。”
文楚等着他下一部动作,解开她的穴道,结果半天没了动静。
文楚心里吶喊,“大哥,你不会是晕了吧,你倒是把我解开啊,我好歹能帮你止血。”
但那人确实是因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一路逃避追杀,这会儿放松下来,他是再也坚持不住了。
文楚一直就这麽巴巴的等着,到最后实在是困的厉害,僵僵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已经大亮。
文楚一猛子睁开眼睛,试着动了动,能动了。
她赶紧坐起来,发现身边那人还在昏迷。
此时他穿着夜行衣,蒙着面,文楚看不真切。
文楚实在是来气,“本姑娘黄花大姑娘一枚,竟然被你吃豆腐。”
说着就给了那人一巴掌,力道属实不轻。
见那人还是没动静,文楚顿时后背直了起来,“不会是死了吧?”
她擡手在那人脖颈处摸了摸,还在跳动,文楚松了口气。
虚惊一场过后,文楚这才将他的脸扳正了,把脸上那蒙面的黑布拉了下来。
这一拉不要紧,眼前这人的容貌,让文楚瞬间愣在了原地。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躺在那里,唇色发白,面容消瘦的人不正是分别快两年的谢卿白?
文楚有点不可置信,手僵在了半空中,“小白?”
虽然此时,躺着的这人面无血色,闭着眼。
但是文楚跟谢卿白一起生活十几年,他就是化成灰,她都能认得出来。
可是,谢卿白怎麽会被人追杀,沦落到此种境地。
发现了的真容的文楚也顾不得别的,一咕噜从床上下来,连拍了几下谢卿白的脸,他都没动静。
文楚慌忙开门出去叫他爹。
此时,文书林正在院子里晒药草,就听文楚着急忙慌地喊道:“爹,爹,小白不行了。”
文书林以为是文楚做噩梦了,这里哪里来的小白。
文楚甚至都没顾上把衣服带子拴好,直拉着文书林往她屋里跑,“怎麽啦你这是,大早上风风火火的?看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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