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相七笑出了声,他尽力微笑,表情却越发扭曲。

“我这个做父亲的,一直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既然是你的婚姻大事,爹这一次想选你喜欢的。”

“我不要她。”

冷成光强硬地拒绝,情绪激动,“不要!”

冷相七的笑容顿时消失,目光中只剩下淡漠,“很多事情爹对不起你,这是唯一可以补偿你的,你也不愿?”

“不愿。

谁都可以,唯独她不行。”

在他注视中,冷成光也平静下来,目光变得和他一般阴森幽寒,“我要娶她,就会先杀了你。”

“……”

“噗嗤——”

冷相七仰头大笑,“好好好,真不愧是我唯一的儿子,像我哈哈哈哈——”

他笑个不停,几乎要背过气去,像个疯子一般。

“孩儿告退。”

冷成光无视他的疯癫,走出书房。

一直离开庭院,那刺耳的笑声也没停下。

第27章第二十七章

许是考试之后一身轻松,陈映澄拉着落鸢玩到半夜,直到小雀现身提醒,她才意犹未尽地回去。

梳洗完已经时候不早了,陈映澄躺下的时候已是淩晨,又因为玩心未消,激动地睡不着觉,天边微微泛白才睡下。

第二天又要早起,陈映澄自然没什麽精神,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打哈欠,甚至老师在上面讲着课,她在下面托着脸就睡着了。

“喂,醒醒——”

身后的同学小声叫她,陈映澄的脑袋晃来晃去,几次差点磕到桌上,却硬是醒不过来。

他便拿着毛笔戳戳她,陈映澄猛地睁开眼,对上窗边冷成光幽幽的视线。

“!

!

!

——”

完蛋!

上课睡觉被抓个正着,冷成光不得治死她?!

陈映澄心都凉了半截,等着冷成光发落,他却只是用口型道:认真听讲。

之后便大步离开,连教室都没进。

陈映澄揉揉眼睛:发生了什麽?冷成光居然就怎麽放过了她?

还是说她眼花了,刚才那根本不是冷成光?

很快,陈映澄的假设被后排的男生推翻。

“吓死我了!

冷师兄突然出现在那里,盯了你半天你都没醒,我以为你死定了!”

他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我也以为我要死定了。”

陈映澄学着他的样子拍拍胸口,“他居然没把我拉出去罚站,也没让我抄书,他今日怎麽这麽反常?”

另一同学也加入两人的讨论,“今早我迟到了,被冷师兄逮个正着,他居然也没罚我,就招招手让我走了。”

吴轻妙扭头道:“今早我来上学,冷师兄没乘马车,自己走过来的,我想和他打招呼,但是见他神色恍惚,便没说话。”

“冷师兄今日怎麽了?”

“他难得这麽安静,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该不会是家里人生病了吧?”

“冷大人好着呢,别在这里乌鸦嘴!”

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七嘴八舌地分析着今日冷成光的反常。

直到吴轻妙一句话,让整间教室都安静下来。

“他该不会要成亲了吧?听说男人成婚都会变得稳重。”

“……”

衆人陷入沉默,有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到陈映澄的身上。

“喂……”

吴轻妙用胳膊肘戳了戳陈映澄,“你们两家关系好,父亲又在一起共事,你有没有什麽小道消息?”

“我?”

陈映澄摇头,“我哪里知道这些?”

“若真论起,你俩也算是青梅竹马。”

陈映澄:“一起上学就是青梅竹马了?那这麽说你俩也是青梅竹马呢!”

“你真是……冷师兄那里不好,你这麽嫌弃他?”

“哪里都不好。”

吴轻妙摇摇头,一脸的失望,转头又和其他人聊起冷成光相亲一事。

没想到大半个学院的人都知道此事,而且冷成光不仅见过魏家二小姐,还有城西布庄的谭小姐,镇上水家的姑娘。

陈映澄认真地听他们八卦,忍不住感叹:就算是冷成光这种死拽哥,也逃不过被逼婚的命运。

毕竟冷相七只他一个儿子,冷成光又不修仙,人类寿命须臾数十年,冷相七肯定也急着让他留个后代。

可是提到此事,陈映澄又有些奇怪。

书里的冷成光一直在读书,没有修炼过,但在冷相七死后不过半年,他便通过邪门歪道,修炼到了金丹境界,甚至能在男主和同伴的围剿下逃出生天。

冷成光常年待在书院里,身边也没有那些修道的朋友,是怎麽接触到那些邪术的?

陈映澄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正好面见车挚,陈映澄便问他,“师父,有没有什麽方法,能让一个从来没修炼过的普通人,半年之内到达金丹水平?”

车挚眉眼闪动一下,指背敲在她额头,“你何时开始对这些邪术动心思了?!

我告诉你,你学不会那些东西,师父不怪你,但你若敢沾歪门邪道,那为师就要清理门户了!”

“嘶——我又没说我要学,我只是好奇。”

“好奇也不行,念头都不能动一下。”

陈映澄抱着脑袋,“师父你真是个独.裁主义者。”

“你是我徒弟,我自然要管你。”

车挚伸出两根手指,揉了揉他刚才敲过的地方,“在书院过得怎麽样?”

“非常好,读书可比修炼轻松多了!”

车挚脸上泛起笑意,“你是有多不喜欢修炼?”

陈映澄委屈道:“师父你根本不知道逼着一个文科生去考理综的痛苦。”

“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车挚问道,“你和冷成光相处得如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