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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丛在心里无比嫌弃地腹诽。

……

自己这剧情,精彩的简直堪比正在连载的狗血连续剧!

我果然无愧于天才的称号。

干一行行一行,一行行行行行!

在脑子里过足了一把当大导演的瘾,齐丛感觉自己郁结于心的恶气都被释放出来了。

他终于又可以继续高效地处理文件了!

海丽斯最忠实的牛马——齐丛

……

倪雄英再得知倪苒要参加赛马会以后,整个人比倪苒还要兴奋。

他专门拜访了业内的大能。

一边听讲,一边拿起小本本,事无巨细记下注意事项。

他还挤出时间,买下了马术服的各个品牌和款式。

他誓要让自家娃成为当天全场最亮丽的崽!

最后送到倪苒面前的,就是一本密密麻麻的小册子,外加上排满一排的各式各样的马术服。

看得倪苒眼花缭乱。

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结果……

倪雄英一脸神秘,带倪苒来到一个封闭式农场。

倪苒摸不着头脑,满头雾水。

却还是跟着他来到一个距离市中心有十几公里的郊外。

令人奇怪的是,一路走来,农场里只有大片大片连绵不断的绿色旷野,没有任何眼熟的农作物。

唯一一个能看出来是农场里专门种植的,是一种名叫苜蓿草的绿色植物。

长得跟野草一样。

后来倪苒才知道,那是马吃的草料。

苍绿占据了倪苒大部分的视野。

坐着观光车,迎着柔和温暖的阳光,倪苒不由放松了身心,完全沉浸在大自然的治愈之中。

而等到达目的地以后,倪苒不淡定了。

倪苒先是被逮着换了套衣服。

她穿着耐髒的靴子,跟着倪雄英神神秘秘地走进闸门。

门刚被打开,一股猛烈的牧草味就伴随着土腥扑面而来。

应该是提前做过清洁,马廄里没有多少排洩物的异味。

但附着在木头上的残存的顽固分子还是若隐若现地飘蕩在空气中。

一不注意,就在你的鼻头彰显它们的存在感。

但此时,倪苒却完全注意不到。

她的耳边传来一句充满兴奋的话:

“surprise!

人生中的第一个马场,开心吗?”

倪雄英在一旁表现得十分雀跃。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倪苒,企图从倪苒的脸上看到一丝惊喜和激动。

但此时,倪苒却是满头的黑人问号。

刚刚在来的路上,倪苒就从领路人口中知道了,这个“农场”

实则是个马场。

不对外开放的小型私人马场。

前主人因为经营不善,想要脱手跑路,于是低价出售。

却被现主人高价接手。

据说前主人挂出时怕没人要,把售价降到了原价的三分之一。

但现主人却用原价买下了马场。

现主人说,他想把这个马场送给一个对他来说很珍贵的人,他希望这个礼物能够配得起她。

这番话把前主人感动得那叫一个痛哭流涕,走之前都还一个劲儿的赞扬现主人的心意。

倪苒当时听到这儿差点笑出来:

这是哪家有钱没地方花的冤大头跑出来了。

我要是原主人,我也乐得多夸几句。

几句话上千万到手,还有什麽比这更好赚的钱吗?

结果没过多久,倪苒就笑不出来了……

这冤大头,居然是自家的???

倪苒看着一脸喜色,还觉得自己赚到了的倪雄英,心如刀绞。

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败家子儿,真是太败家了。

走过马廄的一排排马匹,倪苒是越看越心痛。

这都是钱啊,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倪雄英小心瞟两眼倪苒越来越凝重的脸,颇有点忐忑不安。

这怎麽……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我还特意让小陈在来的路上,不经意地透露出自己有多麽用心,就连前主人都夸我是世上少有的大好人。

前主人:滴!

好人卡一张,请查收。

难道是太隐晦了,囡囡没注意到?

倪雄英想了一会,觉得应该还是自己这个王婆没有当到位。

他又对小陈使了个眼色。

你待会细说一下这个马场种类有多麽齐全,马的品种多麽多麽好。

领路人小陈立马get到老板的意思。

不就是吹嘛,他懂,这是他身为一个销售的基本素养。

他当即準备发挥自己的毕生所学,誓要让老板体会到他的钱花得有多值!

他向倪雄英发去一个眼神。

放心,包靠谱的。

“倪小姐,请看这边。”

他带着倪苒来到左前方的马廄,那匹马通体乌黑,马身油光发亮。

“这匹黑马名弗里斯兰马,也称比利时黑马,最早産于荷兰。

您看这纯正的黑色和浓密的鬃毛,故名弗里斯兰黑珍珠。

“别看名字这麽优雅,但其实战斗力十分强悍,在市场上很抢手,市价在三万左右。”

“三万?!”

听到价格,哪怕倪苒事先做过心里预料,也忍不住小声惊呼。

小陈却以为倪苒是觉得太过便宜,又急忙补充了一句。

“当然,那是品相一般的,马的价格还和血统,年龄有关。

像我们这匹是成年纯种马,市价比一般的要贵上六七倍。”

“折合人民币一百多万。”

嚯,感情那三万还是美金。

倪苒双目失神,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

我还没半匹马值钱。

可能是为了给自己挽尊,小陈也顾不上再继续铺垫,迅速略过这匹马,带着倪苒一行人直接往最贵的那一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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