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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臭人现在在干什么呢……还初恋,他自己都不知恋过多少回了,哼!
色狼,花花公子!
女性公敌!”
最后把脸埋在枕头里,数羊数到三千多只都没睡着,花子领悟到今晚是别想睡了。
单方面宣言
和花子彻夜难眠不同,彻底想清楚了自己的心情,做好了以后打算的迹部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花子打着哈欠走下楼,看见明显换过新校服的大少爷坐在客厅看报纸喝咖啡,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厨师打扮的人在端上早餐,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你还没走?”
使劲揉揉眼睛,确定楼下还是自家客厅。
但是那个咖啡机,那个厨师,那个培根煎蛋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水仙电话召集过来伺候他的?有钱人你们也太嚣张了!
迹部头也没抬的吩咐:“你还有10分钟,赶快刷牙洗脸,车在外面等着。”
一夜翻来覆去没睡好,脑子还是混混沌沌,花子条件反射的服从了迹部的命令,直到接过那个打包装好的培根煎蛋三明治坐上熟悉的加长林肯,还有点呆呆的反应不过来。
严肃的看着不知什么文件的迹部淡淡的吩咐:“快点趁热把早饭吃掉。”
“哦。”
发着愣吃掉香喷喷的三明治,又被强迫喝掉一盒牛奶。
花子偷偷打量着迹部毫无异常的神情,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昨天晚上是做了个梦啊!
就是说嘛,那个不可一世的自恋国王陛下居然对她表白还那个了她,即使是做梦也是很离奇的故事。
花子,看来最近还是少玩点恋爱游戏比较好。
“嘴角还有牛奶。”
迹部看了她一眼。
“在哪?”
花子低头在校服口袋里面摸手帕,突然闻到熟悉的淡淡香水味,下巴已经被抓住抬起来,嘴上一热,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迹部笑得好不邪恶。
“帮你擦掉了。”
……
不是做梦?是真的!
语无伦次贴到车厢内一角,花子无声的尖叫着,迹部很无奈的叹口气:“昨天晚上我们——”
“昨天晚上?什么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不管你想问什么我全部都忘掉了!”
花子飞快的打断他,开始脸红。
迹部慢吞吞的说:“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决定开始交往了吗。”
“交往?我和你!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谁决定的!”
最后一句花子几乎是吼出来,生怕司机听到又赶紧压低了声音,“喂,你不要乱说话。”
“时间就在昨晚的11点37分,地点在你家客厅,决定人就是本大爷我,你还有什么意见。”
迹部理所当然的回答,还用自己的手帕给她擦擦嘴。
“这种事情还可以单方面决定吗?”
花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我说了就算。”
迹部昂起下巴。
“那我的意见呢?”
“你只要接受就行了,乖。”
迹部笑得灿烂无比。
语言不能,直接倒地。
花子抽搐着倒在座位上好想一头撞死,这位神人和她已经不是一个宇宙的差距。
挣扎着抬起头,花子抖抖抖的举起一只手发问:“那个,你就不问问我对这件事的看法?”
已经重新开始看文件,迹部很自然的说:“没必要,本大爷想做的事没人能违抗。”
这是哪里来的土匪!
这种言论和原始人有什么区别!
你把少女纯纯的心当成什么了!
花子气得连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你、你、你——”
“啊,对了,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来,叫一声听听。”
迹部无视她气得发抖的样子,伸手一捞把她抓过来抱着,像摸猫似的挠着她的下巴。
“迹部景吾你去死!”
愤恨不已花子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迹部故作惊讶:“你牙痒痒了?啃手多没意思,换个东西啃。”
“我不——唔。”
嘴被堵个正着,花子呜呜的反抗着,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
“快点,叫我的名字。”
“才不——唔。”
“真不叫,绝对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我亲你对不对。”
“放——呜呜呜。”
……
等到了学校,花子摸着被咬得又红又肿的嘴唇欲哭无泪,死活不肯下车:“这样叫我怎么去上学!”
“再不下来我不介意抱你进去。”
微笑着说出了暴力的威胁,大少爷春风满面心情好到一百米之外都能感受到。
“你站着别动。”
花子如临大敌还把书包挡在胸前,背贴着车门一点一点的挪下来,脚刚沾地立马开始狂奔。
这种速度要被她的体育老师看见一定会欣慰的流泪。
“笨蛋,跑得掉才怪。”
自信满满的迹部哼了一声,拿起自己的书包一甩头进了学校大门。
因为在某方面得到了滋润,华丽的气场在原有基础上扩大了五倍,一路上电得可怜的女生们双脚发软。
有几个同班的女生鼓起勇气跑上来打招呼,迹部也没有像平时一样不耐烦的丢过一个眼刀,罕见的露出了一点笑容。
这样做的结果是当天他鞋柜里的情书比通常多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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