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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白鹄又很快複原了自己的手。
这操作不仅把李承泽给看愣了,就连谢必安表情都出现了一丝呆愣。
“你这……什麽时候学的呀?”
“这不用学,我打小就会,以前出门摔跤,和一个男孩子打架,不小心把手臂的骨头打错位了。”
“那种感觉特别疼,然后我就按着心里面的感觉扭吧扭吧,把骨头给弄正了。”
“从那次开始我就打开了思路,既然手臂的骨头能够複位,那麽全身的骨头都是一个道理。”
“然后我就一点一点把全身的骨头都试了一遍。”
“后面试的次数多了,再把它们掰折,也就没那麽疼了。”
李承泽朝着白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我家小白果然天赋异禀,一般人是想不到这个办法锻炼自己的。”
“你又夸我了……承泽……”
白鹄有些不好意思。
……
(本章待续)
第二十章範閑,你的白来了!
谢必安直接没眼看。
“下次还是尽量不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去达成目的。”
李承泽轻轻伸手捏了捏白鹄的鼻子。
“好,那我应该怎麽做?”
白鹄会听话,但他确实想不到什麽才是正确的做法。
“宁愿伤害别人,也不要伤害自己。”
在李承泽看来,保护自己才是第一位的。
“那我不要,除了你以外,我不会选择利用别人或者伤害别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那如果有一天,我落难了,必须要牺牲掉另外一个人才能救我,你会怎麽选择?”
这是灵魂质问,但李承泽确实也想知道答案。
“那就牺牲掉另外一个人,救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选择,到时候如果他的家人,朋友想要找我报複,我全部接着。”
“只要你还在,我做什麽都可以。”
李承泽没有说什麽他被感动到了之类的话语,他只是简单地握起了白鹄的手,打量起这个翡翠镯子来。
“我现在看,你戴也不是那麽小,还蛮好看的。”
“对了,承泽你这个镯子是什麽时候买的呀?我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你也没去逛街呀?”
“不是买的,是我母妃在临走前拿给我的。”
“原来是淑妃娘娘啊……怪不得……”
“那你把淑妃娘娘拿给你的镯子送给我,淑妃娘娘不会怪你吗?”
李承泽摇摇头,“这个镯子拿给我,就是让我送人的。”
白鹄想要再问的更多,李承泽却什麽都不肯说了。
他只是交代白鹄,要好好保管这个镯子。
既然承泽不想说,白鹄也不会逼问。
一晃又到了第二天。
今天是个好日子,阳光明媚,微风吹拂。
白鹄背了个布包,出发进宫,去找长公主调教。
她正感叹着世界真美好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走的街道人越来越少了。
到最后彻底寂静了下来,只听见了前面的打斗声。
出于好奇,以及也没人提醒她要远离。
所以白鹄过去了。
妈妈哒……
好高好壮的人!
第一次见这麽大骨架的人,还是脂包肌,这种人拉到战场上去,简直就同绞肉机一般。
白鹄光顾着欣赏这肉战士了,转头一看,範閑嘴角挂着血丝,用手拼命捂着胸口,显然是已经快要站不起来了。
白鹄也记得那个暗杀範閑的滕子京。
他显然伤的更重,现在坐在地上都快起不来了。
这街道四周都起了火,白鹄一路走来觉得人越来越少,即使她再笨,也感觉这好像是有人故意设计好的。
不管了,不管设不设计,先救範閑才是。
白鹄借着墙壁高高跃起,大喊道:“範閑,你的白来了!”
因为要进宫,现在便只能和眼前这壮汉肉搏了。
白鹄运起体内的真气,将其全部集中到手掌,随后狠狠凝聚一拳。
躲过大汉的拳头,蓄力一击全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白鹄没怎麽杀过人,但不代表她不懂得杀人。
这壮汉的血条可真长,换做一般的八品高手,这一拳下去,人该倒了。
但他头铁得很,只是用手拍了一下脑袋就接着向白鹄进攻起来。
滕子京就在白鹄身后,这样打起来束手束脚的。
白鹄边应付着壮汉的拳脚,边对範閑喊道:“範閑,快过来把他架走,要不然我放不开手脚!”
大汉又是一个超大的拳头朝她打下来,白鹄的体型相比于眼前的大汉小上了一大圈,她甚至比範閑还矮很多。
但是她能够稳稳的接下程巨树的拳头。
範閑见此,放心了很多,赶紧把滕子京给带走。
和这大汉过了好几招,白鹄逐渐摸清了这人出手的习惯和速度。
她游刃有余起来,等到範閑走远些了。
她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之前续在手里续了好久的真气也可以爆发了。
之前的思路偏了些,想要把全身都锻炼的坚不可摧。
她可以做到,但是需要花费的时间不是几年那麽简单,可能需要数十年。
现在倒有一个短时间能够爆发出强大力量的方法。
将力量彙于全身,不如寄于一掌之间。
白鹄狠狠下了一个腰,躲过陈巨树的一脚。
他往后立了个跟头,随后借力跃到高空之中。
将全身传导至手掌的真气集中起来,一拳就朝着程巨树的胸膛轰了过去。
这效果十分显着。
身高超过两米的彪形大汉程巨树,被这一拳直接打飞出去七八米远。
撞在不远处的墙上,将整座墙壁撞的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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