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然腼腆地垂着头。
心理上他才十八岁,不太能接受大他那么多的男人。
但是这个男人的确也是季舒城,是三十岁更加成熟稳重的季舒城,在宠着自己。
“只能在床上叫……”
陆择的眼神暗了。
“我现在就想听。”
……
“不要开灯。”
卫然按住他的手,面对着季舒城以外的男人的脸,他有点不自在。
关了灯,他就是自己的城城了。
陆择愣了一会,说。
“好,不开。”
只要然然幸福就可以了。
让他做什么都行。
何况幸福的不止他一个。
陆择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他能如此触碰然然。
当时他托付给年轻的自己,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现在然然乖巧地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宝贝,我爱你……”
*
跨年夜的晚上,陆择带着卫然和季舒城飞去了国外。
他们站在酒店顶层的超大阳台上,欣赏着古老又繁华的城市上空绽放的烟花。
“真好看。”
卫然盯着那些烟花看得出神,陆择突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是吗?可我觉得没有你好看。”
季舒城气鼓鼓地将他拉进自己怀里。
“我也要亲。”
卫然仰起脸,安慰似的亲了亲他的唇。
他看着季舒城的那张脸的欢喜模样,让陆择有些吃醋了。
“然然,”
两个男人一起问,“你现在幸福吗?”
卫然点了点头,他忘记了十年间发生的事情,可是却过得很幸福。
他希望这幸福永远被他们三个攥在手里,不会像流沙般的消逝。
(完,下章TRUEEND)
第42章【结局】TURE(真实)END
卫然醒过来的时候,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的。
窗外有鸟鸣声,一片祥和的状态,周围生命监护仪器发出的声响轻微地落入了耳畔。
卫然的身体不太能动,连抬个胳膊都吃力。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病床上起身了一点点。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的异常。
“然然!”
门猛地被推开,熟悉的声音里控制不住的激动兴奋,“你醒了!”
卫然一愣。
那是不再年轻的季舒城,在稍许久远的时光里,推开自己躺在了卡车的车轮下,已经变形的脸庞落满了雪花。
他醒来前的记忆,还停留在和助理等红灯的一刻。
季舒城半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一只手。
“程彦怎么样了?”
他的问题有些过于遥远了。
季舒城在头脑中搜寻一会,才告诉了他后续的事情。
“其他的人都没有在车祸中活下来。
我已经替程彦家里还清了债务,将他哥哥送去强制中心戒赌,双亲的生活也安顿好了。
你别操心了。”
季舒城隐瞒了一小部分,驾车故意肇事的沈轩被送到医院时,还剩下一口气。
他是喝醉了撞的,救回来极有可能也判不了死刑。
陆择和秦翰文一起出手,配合着让医院最终没能救回他的命。
抢救的时候喉管都切开了,还是失败死在了重症监护室里。
季舒城此刻不太想去谈论别人的事情。
他只想表达高兴到不能自已的心情。
他守了这么多年,几乎所有人都放弃了。
植物人超过十年苏醒的可能性,只在理论上才能不归于零。
可是现在然然醒了。
卫然将被他攥着的那只手轻轻抽了回来。
“……”
季舒城盯着自己空空的手发愣。
他昏迷不醒的时候,他至少每天还能摸一摸他的手。
甚至有时偷偷亲一下脸。
那是他煎熬等待中唯一支撑他的东西。
“我睡了多久?”
卫然浑身使不上劲,应该是睡了太久没有活动过的缘故。
可到底是多久才能让他到了几乎动不了的程度?
季舒城沉默了一会。
“三千六百九十一天。”
他每天都会计数,每天多画一个圈。
季舒城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记得精确的数字。
每一个圈对他而言都是赎罪。
卫然自己都被震撼到了。
十年零一个月。
他嗫嚅着嘴唇,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
最后让季舒城给他拿个镜子。
他照着自己的模样,昏睡的时候代谢很慢,他的容貌基本没怎么变,还停留在快三十岁那会。
只是因为长年睡在病房里护理着,苍白得厉害。
卫然想将镜子握在手里再看看,却没拿稳掉落下去。
他又费劲地想掀开被子,季舒城犹豫了下帮了忙。
难怪他动不了了,卫然看着空荡荡的裤管里肌肉萎缩的双脚发呆。
季舒城赶紧安慰道。
“不要紧的,你这是刚醒过来,等经过康复训练就恢复正常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卫然盯着他那张三十岁的脸,问。
“这十年都是你陪着我的?”
季舒城好像看见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然然是不是愿意原谅他了?他十年如一日地守着,就连季家原本唯一支持自己的舅父,都改变了想法,来了几次想让他放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