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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像是费尽了力气,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气。

如果阳若心没有和阳若渊一起偷偷的去放纸鸢的话,若渊根本不会这个样子。

阳载松的表情瞬间狰狞起来。

他的脸庞变得扭曲和狰狞,仿佛有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和痛苦在其中燃烧。

他的双眸深深地凹了下去,黑色的瞳孔扩张,犹如一只兇猛的野兽。

他的眉毛紧皱,像一道道刀痕,横亘在额头之上,显得异常兇狠。

而他的嘴巴则扭曲成了一个邪恶的弧度,露出了参差不齐的牙齿,仿佛在嘲讽着什麽。

他的脸庞上的每一道线条都仿佛在跳动,像一条条扭曲的蛇,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他的身体紧绷着,肌肉在衣袖下突起,仿佛一团团愤怒的火焰在燃烧。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仿佛在忍受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

他愤怒的指着阳若心怒吼道:“打死她!”

两个家丁得令,立刻举起棍子,继续狠狠的打在七岁的阳若心的身上。

慕容樱这下彻底心灰意冷。

阳若心被打的哇哇大哭,死死的抱住慕容樱,然后哇的一口鲜血吐在慕容樱的衣服上,哭道娘,我好痛。

慕容樱崩溃大哭,她死死的挡在阳若心的背后,替阳若心挡下那麽多棍棒。

身怀六甲的慕容樱死死的抱住阳若心。

阳若心在雨中不停的哭着。

地上的雨水已经变成血水。

阳若心和慕容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暴雨依旧。

漆黑的天空仿佛被浓墨染过,一片阴沉。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紧接着雷声隆隆,犹如万马奔腾,震耳欲聋。

大雨倾盆而下,宛如天空在倾诉着它的忧伤。

雨点打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风裹挟着雨,肆虐着整个世界。

雷电交加的夜雨,远处的山峦和树木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慕容樱死死抓着阳若心的手,倒在那场暴雨之下。

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色衣裙。

她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一尸两命。

我不喜欢戴绿帽子

连带着阳若心那未出生的弟弟一起永远的离开了阳若心的世界。

阳若渊发了一场高烧,昏迷不醒,兇多吉少,可是他居然挺过来了。

而阳若心失去了唯一疼爱她的母亲,慕容樱就那麽一尸两命,倒在阳若心的身后,代替阳若心被乱棍打死。

阳若渊挺过来之后,父亲大人兴高采烈,不停的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然后买了各种各样的补品给阳若渊吃。

而阳若心孤零零的跪在棺材旁边,披麻戴孝,一边哭一边给她的母亲烧纸。

金陵城盐商阳家富甲一方,阳老爷嫡长子阳若渊大病初愈,阳老爷兴高采烈,整个阳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阳府,这座气派非凡的大宅院,今日已被喜气洋洋的气氛笼罩。

大少爷,阳府的继承人,终于大病初愈,让全府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为了庆祝这件大事,阳府上下张灯结彩,一片欢声笑语。

然而,在这热闹的庆祝声中,阳府的偏院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画面。

在那个安静的小院里,一个孤女,阳若心,跪在母亲的棺材旁,失声痛哭。

她的哭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蕩,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哀伤和无助。

阳若心的脸上满是泪痕,她跪在那里,身体颤抖,每一声哭泣都像是在向母亲诉说她的思念和痛苦。

而她的身边,母亲的棺材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这个场景的鲜明对比让人感到心痛。

一边是阳府的欢声笑语,一边是阳若心的痛苦和哀伤。

这种对比像是一把锐利的刀,深深地刺入了若心的心中,让她无法忽视这种悲喜交加的鲜明对比。

阳若心,这个孤女,只能在母亲的棺材旁,用她的哭泣声来表达她的痛苦和无助。

如果不是因为慕容樱是姑苏慕容家的大小姐,父亲大人可能灵堂都不会给他设。

阳家上上下下守口如瓶,对外宣称慕容樱是身染恶疾,暴病身亡。

所以,姑苏慕容家也就不知道这件事。

从此以后,阳若心便对阳若渊退避三舍。

怪不得。

怪不得看到阳若渊的时候,欧阳惹会有如此浓烈的憎恨与愤怒。

欧阳惹能够感受到阳若心对阳若渊的嫉妒愤恨,憎恶与羡慕。

阳若心恨他。

为了让阳若渊成为金陵城首富盐商阳载松的嫡长子,阳载松狠心落去了正妻慕容樱的第一胎。

慕容樱自此之后,身体便越发虚弱,隔了两年才生下不太机灵的阳若心。

仅仅因为阳若渊落水昏迷不醒,阳载松便迁怒与阳若渊一起玩耍的阳若心,不顾父女亲情下令乱棍打死阳若心。

身怀六甲的慕容樱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苦苦哀求阳载松,可是阳载松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嫡长子阳若渊。

最终,慕容樱为了替阳若心挡住那些乱棍,死在了那个雨夜,一尸两命。

阳若渊是被父亲大人捧在手心长大的。

阳若心是被父亲大人扔在别院自生自灭长大的。

阳若心凄惨的遭遇是父亲大人一手造成的。

在父亲大人心中,阳若渊是尊贵的太子,而阳若心连棋子都不配。

欧阳惹看着阳若渊翻了一个白眼,假装不认识他,打算静悄悄的走开。

不料,阳若渊却抓住他的手腕,。

阳若心见状大吃一惊,旋即便想要挣脱开他的手问道:“你做什麽?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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