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我的东西放在我的领地里,很正常啊。”
“你的领地?这不是我的房间吗?”
“你是我的,你的房间就是我的!”
典型的强盗逻辑。
“啧,你怎麽说怎麽是。”
吴邪和黎秭慕先后洗漱回了房间,黎秭慕回来的时候,吴邪已经躺下了。
她关上门,站在门边,要开始作了。
“吴邪~”
“嗯?”
“要抱抱!”
“那你过来,我抱着你睡。”
“我要你抱我过去。”
“这房间很大吗?自己走过来。”
“我不,你不抱我,我就要开始闹了。”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小祖宗~”
吴邪掀开被子,三两步走到黎秭慕面前,将她打横抱起。
“嗯,这才乖嘛~”
黎秭慕擡起手,对着吴邪的脑袋就是一顿狂rua。
吴邪把黎秭慕放到床上,盖上被子,顺便轻拍了两下,哄小孩似地说:“赶紧睡觉。”
黎秭慕顺从地闭上眼睛。
吴邪关了灯,也跟着睡了。
“吴邪?”
“嗯。”
“你睡着了吗?”
“睡了我还能回应你吗?”
“也是。”
安静了一分钟。
“吴邪~”
“什麽?”
“你睡得着吗?”
“你不和我说话我就睡得着。”
“可是我睡不着。”
吴邪无语地嘴角抽搐:“那你要怎麽样才睡得着。”
“你今天没有给我晚安吻,也没有要抱着我睡的意思。”
吴邪伸手一捞,把黎秭慕捞入怀中,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现在能好好睡觉了吗?”
怕她不舒服,还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可以了。”
黎秭慕亲了亲吴邪的侧脸,又在吴邪的颈侧蹭了蹭,这才乖乖地闭上眼睛:“晚安~”
妻管严
见了家长之后,吴邪和黎秭慕的婚事就很快提上了日程。
黎秭慕开始参与进吴邪的社交里。
不过,由于她个人不是很喜欢人类的社交场合,所以很少参与进去就是了。
某一天,朋友相邀,吴邪独自参加聚会。
没有家属,全是男人的酒桌上,喝着酒,点着烟,毫无顾忌的瞎扯,打趣着才新婚半年的吴邪。
‘禽兽不如啊!
你特麽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对人家一小姑娘下手。
’
‘又乖又粘人还听话,啧啧,要是我家那位也能这麽体贴就好了。
’
打趣的话里话外都带着些豔羡。
听得吴邪心里美滋滋的,人嘛,多少是有点虚荣心的。
吴邪很是得意,如果没有在窗外看到顶着一张送葬脸的黎秭慕的话。
男人之间,酒后胡乱调侃的话一般都没个着调……
黎秭慕的旁边站着温柔大姐姐模样的拂桑和幸灾乐祸的江子算。
吴邪本人在看到除了黎秭慕以外的拂桑之后,浑身一个激灵。
经过上次的事件,他们算是看清了拂桑的吃人不吐骨头的本质。
拂桑到来的这段时间,根据解雨臣黑瞎子胖子他们私底下的观察,拂桑有一个独特的爱好,就是爱看热闹。
她无聊的时候,如果没有热闹,她还擅于创造热闹,那煽风点火的本事简直了。
自从她来了之后,坑了他们手下的钱财不说,还挑起了不少的派系斗争。
而此时此刻,她出现在这里,朝着他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黎秭慕,该不会是她喊来的吧……
吴邪现在很慌张……
……
她应该不会想丧偶吧……
吴邪惴惴不安地跟在黎秭慕后面回了家。
好哄的黎秭慕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怎麽回事,脾气变得更加的易怒又娇气,还不好哄。
就好比现在,她嘴上说自己没生气,才刚到家就因为茶几磕到她的腿而把茶几给大卸八块。
吴邪一个激灵,站在旁边安静看着,完全不敢讲话,就怕一旦开了口,黎秭慕拆的就不是茶几,而是他了。
“你干嘛站着?”
拆了茶几的黎秭慕问。
来了来了,要拆他了。
吴邪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真没有生气。”
没生气,你都把茶几拆成这样了。
吴邪压根就不信。
“唉~”
黎秭慕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我现在才渐渐地开始了解男人了。”
所以现在是嫌弃他了?这才结婚多久!
“算了,你本来也不是什麽圣人。”
黎秭慕靠近,吴邪站着不敢动。
“你这句话我怎麽听起来这麽不对劲呢?是在骂我吗?”
她该不会是想要把自己抱起来扔出去吧……害怕……
“没骂你。”
黎秭慕张开双手圈住吴邪的腰:“只是深刻的体会到了恋爱和婚姻完全不一样。”
“你这是嫌弃我了?”
吴邪回搂住黎秭慕。
“唔~”
黎秭慕埋在吴邪的胸膛摇头,闷闷地说:“我会接受你作为普通男人的一面的。”
“你这不就是嫌弃我!”
吴邪的脸一黑。
“以前我看你的时候,觉得你好厉害,懂得好多我不知道的知识,在墓里面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又很勇敢,永远能在逆境里翻盘。
后来亲自接触你的时候,你变得又拽又狂又狠还有点讨厌,和以前看到的你好不一样,所以我都没‘关关’往‘吴邪’身上联想过。”
“讨厌你还嫁给我。”
“虽然你骗我,还试图利用我,但是你也有很好的一面啊。”
黎秭慕说:“你的底色还在,还是我喜欢的吴邪。”
“抱歉,以后不会骗你了。”
“嗯……”
“今天的事,我还是想给你解释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